寧夕將自己知道的關於君知落的事情告訴了鳳顏,鳳顏聽後很內疚很自責。

“我不該和他分開走的,至少我陪在他的身邊,他那麽小的一個孩子,一定很害怕。”鳳顏很後悔自己當初的這個決定。

“娘親,事已至此,自責也沒用了,我會盡力幫助他,您別難過了。”

“夕兒,這是娘親犯下的錯,不該讓你承擔,不過要是你們能好好相處也挺好的,再怎麽說他也算是你的哥哥。”

“嗯,知道了。”

上次娘親是匆匆交代了一句沒有說清楚,如今說清楚了寧夕心裏舒服多了,至少她知道娘親不是故意丟下君知落也不是將君知落扔出去代替她受過,當時隻是為了保護他。

她不想和鳳顏說目前君知落的情況,否則隻會讓鳳顏更加的內疚,接下來的事情就由她來解決吧。

“娘親,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我今日的發生了一些變化,丹田之中有一個紅色的球體正在旋轉吸收我別的真氣,我試著突破,卻毫無進展。”

鳳顏顯得有些詫異,“紅色球體?旋轉吸收你的真氣?”

“對。”看到母親這麽驚訝的表情,寧夕更加驚訝了,難道娘親以前沒有遇到過嗎?

然而,鳳顏的身體卻開始變得透明了。

“夕兒,你一定要好好突破,你會成為鳳族和君氏幾百年來從未出現過的奇才,一定要突破,掌握那個紅色的球體力量,明白嗎?說不定能靠你恢複九淵王朝的昔日風光,就算無法恢複你也可以創造一個新的時代!”

鳳顏的語速很快,她怕來不及說完。

可是寧夕還有很多問題,她忍不住伸手抓住鳳顏的手,“娘親,你別說,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夕兒,找到那些古籍,很多問題都會有答案。”鳳顏急急地說,“還有那個玉牌,也很重要,好好放著!”

“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鳳顏的身影在寧夕的眼前消失了,躺在**的寧夕睜開了眼睛,噌的坐起來,立即從身上找出了那個玉牌。

玉牌觸手生溫,定然是個寶物。

想了想,寧夕將玉牌找了一根繩子串起來戴在脖子上,這是娘親留給他唯一的東西了,她得放好,放身上容易掉,戴在脖子上比較保險。

玉牌佩戴要比魄珠更下麵一些,兩個不會擠在一起,沒有什麽影響。

從剛才娘親的話裏她能知道娘親沒有遇到過她這樣的情況,所以她會出現這個情況是否就是魏巫師當初和她說的她是幾百年來同時擁有君氏血脈和鳳族血脈的人?才會出現這樣的差異?

需要她自己去研究沒有人可以給她答案,若是鳳顏埋在地下的那些古籍可以被找到的話,也許會有答案。

可惜她都不知道那些古籍被誰拿走了。

說不定人家已經毀掉了,畢竟看過之後記住內容就好了,沒必要留下來再給別人有可能看到的機會。

身體的不適隻能自己承受了,沒有別的辦法,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突破。

希望能盡早突破,要不然這種疼痛和不適感讓她很難集中注意力,盡管可以壓下這種感覺不讓人察覺,可她擔心後麵的反應會越來越大,到那時可能就無法忍住了。

幹脆就不睡覺了,她繼續打坐冥想,總比什麽都不做要來的好。

這一冥想,不知覺就到了早上,寧夕發現好像好了一些,至少沒有之前那麽的難受了,看來還是有用的。

君知落來叫寧夕吃早點,寧夕猶豫昨晚見到了鳳顏,今天對君知落的態度好了一些。

吃早點的時候還誇君知落的手藝不錯。

“你這都是自學的嗎?會做的菜還不少,早點的樣式也很豐富。”

“我經常去酒樓,偶爾會跟裏麵的廚師學學,有時候自己待著沒事幹就會琢磨琢磨。”君知落笑著說。

被誇獎了自然是開心的。

當初他隻是想要讓自己吃的開心一點,想不到有一天會給寧夕做菜,這讓他覺得滿足。

寧夕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葉雲痕,也沒那麽心疼了,畢竟她對葉雲痕還是有點生氣的,君知落說的對,餓個一兩天不會有事,她倒是想看看葉雲痕到底想幹什麽。

蕭楚月和君知落的話對寧夕不是沒有影響,她如今對葉雲痕保留了一點想法。

葉雲痕對上寧夕的眼神時候,他覺得寧夕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怎麽好像冷漠了一些?對他有些愛搭不理的,看來是生氣了,肯定是知道他有事情瞞著她了。

估計到時候得好好哄哄,否則得涼涼。

“阿落,我昨晚夢到我娘親了。”她看向君知落。

君知落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拿著碗筷的手驟然收緊。

“她跟我說了當年的事情是如何的。”

“怎麽?你是覺得你沒有欠我是嗎?”君知落的反應很激烈,不管是語氣和說話聲音都變了。

寧夕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本來就欠了你,就算沒有娘親的事我也是欠了你,我和葉雲痕都欠了你的救命之恩,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我幫你清除蠱毒也算是還了一部分的救命之恩。”

“你到底想說什麽?”君知落的耐心在動搖,本來愉悅的心情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

“我想說的是,娘親跟我說,當年是為了保護你才會選擇兵分兩路,由她引開追兵,你後麵遇到的事情是她不曾想到的,所以她對你愧疚,卻也是無奈之舉。”

至少錯不在鳳顏,而是在那些抓走君知落的人,君知落真正的仇人是秦遠征。

“胡說!”君知落怒喝一聲,“明明是她丟下我,追兵明明都是來追我,她是用我引開那些追兵,好讓她自己活下來,因為她懷了你,她要保證你的安全!”

寧夕愣住,她沒想到在君知落的心裏會是這樣評價娘親,她頓時怒不可遏,可還是強忍住了怒氣。

“胡說的是你,她是為了保護你才會和你分開,並不是用你引開追兵,那個時候的她根本不知道秦遠征會抓你!”

“不知道?她怎麽會不知道?她說的就是真的?我說的就是假的?”君知落同樣不甘示弱地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