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坐著冥想了一個時辰之後,發現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還是一樣的難受。

頭很疼,一會是脹痛,一會是裏麵朝著外麵震**開的那種的感覺,很不舒服,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過程要維持多久?

她躺在**睜眼看著床幔。

之前出現這種情況,不是不會維持這麽久嗎?為何這一次這種感覺遲遲無法消退也突破不了,實在是太糟糕了。

“咚咚咚”門口被敲響。

“寧夕!”君知落在外麵喊,“我進來了。”

他推門進來,走到床邊看到寧夕躺著,可氣色還是很差,他給她把脈,發現似乎更加混亂了。

“這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為了離開我故意讓自己體內的真氣出現混亂?”君知落懷疑她的動機,否則怎麽會好端端出現這樣的情況。

寧夕懶得理他,幹脆就不說話了。

“起來吃飯。”

盡管寧夕沒有什麽胃口,但還是起來了,肚子的確是餓了,她得將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壓下去才行。

說不定轉移一下注意力會比較好。

她跟著君知落去吃飯,看到葉雲痕站在那裏。

“他也得吃飯。”寧夕對君知落說。

“一兩天不吃不會死。”君知落瞥了一眼葉雲痕淡淡地說。

寧夕將手中的筷子猛的拍在桌子上,“他需要吃飯!”

她看向君知落的眼神裏盡是怒氣,體內不斷翻湧的真氣讓她的脾氣也禁不住變得暴躁了。

“你若是希望他吃飯,那麽我必須得給他下蠱,否則我不可能放開他。”君知落淡淡地說,“你要是不想吃也可以不吃,我可以喂你。”

麵對這樣無賴加無恥的君知落,寧夕氣得不行。

“夕兒,你吃吧,我不餓。”葉雲痕安慰寧夕,不要為了這點小事鬧得不愉快。

看著一臉淡然的葉雲痕,寧夕皺起了眉頭,其實她很惱火,不隻是惱火君知落,還有葉雲痕,葉雲痕肯定有事情瞞著她,為何不說?

“吃!我自己吃!”寧夕非常賭氣地說了這麽一句話後就開始吃。

她完全不去看君知落和葉雲痕,就顧著自己吃東西。

一個個都煩死了!

吃了一碗飯後,寧夕感覺自己沒吃飽,又吃了一碗,她的食量本來就還行,不過今天吃的有點多了,不過吃飯的時候可以分散注意力,至少身上沒有那麽的疼了。

“看來你挺喜歡吃我做的菜。”君知落笑著說。

對於寧夕吃這麽多他很開心。

寧夕翻了一個白眼,“我隻是餓了。”

“以後我每天都可以做給你吃,不管你是餓了還是喜歡吃。”

寧夕沒有理會,她本來對君知落的那種愧疚之心已經在這幾天裏消失殆盡了,可是該死的,她和葉雲痕都欠了他幾次救命之恩,欠別人人情是最難還的。

在這種矛盾的心理下,寧夕簡直是要崩潰,頭更疼了。

“我吃完了,我先去休息了。”

“嗯,你去休息吧,今晚葉雲痕跟我住在一起。”

君知落此時的心情不錯,就因為寧夕多吃了一些,讓他覺得寧夕隻是嘴上說不喜歡他,其實心裏還是很在意他的,這就讓他不會變得很瘋狂。

寧夕沒有搭理他們兩個人,直接回房了,回到房間後,她幹脆就直接冥想了,希望能有突破,要是鳳族血脈完全開啟了,也許她的功力就會有突飛猛進的提高,說不定就能和君知落對抗了。

而此時待在一起的葉雲痕和君知落兩個人,君知落看著葉雲痕,就盯著看,也不說話,葉雲痕回視他,顯得比君知落淡定很多。

“你為何會答應我的挑戰?”君知落終於開口了,在心理戰這一塊,他不是葉雲痕的對手。

葉雲痕隻是笑笑沒有說話。

“我最煩你這種態度,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蠱蟲鑽進你的體內?”君知落特別討厭葉雲痕這副嘴臉。

“這是你用來對付寧夕的籌碼,你不會做的,隻要她發現你對我下蠱了,你就控製不住她了。”

“我還掌握你的命,蠱毒能解除,你的命,要是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你可以試試看。”葉雲痕一臉的不信,言語之間透著挑釁的意味。

君知落一下子站起來,“你以為我不敢?”

葉雲痕輕笑一聲,沒有說話,可他的表情就代表了他的答案。

“那我就讓你享受一下……”話說到一半君知落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又是在對我用激將法?”

“你說是就是。”葉雲痕沒有否認。

這個態度讓君知落不太明白葉雲痕到底想幹什麽。

“說真的,君知落,這樣的方法維持不了多久,你得想想等寧夕的耐心耗盡之後你該怎麽辦?她的脾氣可不小。”葉雲痕提醒。

“能過一天是一天。”君知落覺得目前隻能如此,之後的事情再說。

“行吧,那我可以睡覺了嗎?把我固定在**吧。”葉雲痕的心態可以說是非常的輕鬆了,不為自己被困在這裏而感到憋屈。

但是君知落是不會讓他睡到**,讓他睡到了地上,躺在地上的葉雲痕就像是蓋了一床黑色的被子,不仔細看可能還真的是看不出來。

君知落躺在**睡覺。

不過躺著躺著不太放心寧夕,擔心寧夕又跑掉,他起身跑出去看,來到寧夕的房門前。

“寧夕,你還在嗎?”

懶得理會。

“寧夕,那我進來了!”君知落沒有等到寧夕的回應,以為寧夕又離開了,他馬上就要推門進去了,然後就聽到了寧夕的聲音,“你給我滾!”

“你在就好。”君知落靠在門口上笑了起來。

他想了想就在門口的台階上坐了下來,就想守在這裏守一晚,他和寧夕的距離越近,他就越是開心。

寧夕能感覺到君知落就在外麵。

“你走不走?”

“不走,我就坐在這裏,你睡吧。”

“隨便你!”寧夕被君知落這麽一鬧什麽狀態都沒有了。

她幹脆睡覺了,可她沒想到今晚她會夢到自己的母親,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夢到了,以為不會再夢到了,結果她又見到了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