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睡睡醒醒,渾渾噩噩,有點分不清白天晚上,沒有翠兒在她身邊洗腦,她又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對付寧夕,也不知道該怎麽隱瞞這件事。

頭很疼,身上的疼痛也還在,她隻想躲在房間裏不出去。

“小姐,昨晚大小姐來過,讓您今日去找她。”婢女對她說。

寧雪皺起眉頭,她不想去,可是若是她不去,大姐肯定還會來找她,還會問很多,比如自己去找她。

上次的事情都是大姐安排的,結果大姐都沒有出麵,要不然她也不至於被害的那麽慘,想到這裏,寧雪覺得這件事寧若也得負一部分的責任。

收拾了一下自己,還化了點妝,確認自己看起來沒什麽問題

“姐姐,我可被你害慘了!”寧雪一走進寧若的院子就喊了起來,她極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往常一樣,可是若是留心就可以發現她和以前不一樣了,很多東西真的是偽裝不起來的,特別是像她這樣不夠聰明的。

“怎麽了?事情沒有辦成?我沒有見寧夕和小青回來啊!”寧若著急找寧雪就是為了這件事,她什麽消息都沒有聽到就很煩。

派去的人也沒有回來,讓她憂心忡忡。

“她們沒回來是因為去了雲王府,姐,就差一點就成功了,寧夕就完了,可是我不知道怎麽回事雲王爺突然出來了,然後我還被人打了,臉上都帶傷了,都不敢出門,怕被別人發現。”

寧雪盡量修改一下當時發生的事情。

“雲王爺出現?”

“對,那些人當時都將人綁起來了,馬上寧夕就死了,誰曾想雲王爺出現,他的人幹掉了那幾個人,我也遭殃了,要不是看在爹爹的麵子,我估計都回不來。”

寧雪嘟著嘴說,一臉的怒容。

這個消息對寧若來說一點都不好,她一直想著寧夕沒回來是因為被殺了,可是寧夕要是被殺了的話,寧雪怎麽會不在第一時間就來告訴她,肯定是出了紕漏,果然如此!

“姐,這件事是你謀劃的,但是你都不出麵,現在雲王爺肯定是盯上我了,我怎麽辦?”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說寧若將她當槍使。

“雪兒,姐姐以為這件事不會有意外,那麽多人,還有你親自盯著,肯定能將寧夕給解決了,雲王爺的出現也不是我能預料的,對不起,是姐姐對不起你,傷到哪裏了?要不要找大夫瞧瞧?”

“不要了,到時候大夫胡說就不好了,小傷,過幾天就好了,就是不敢見爹爹,若是爹爹知道我們做了這些事肯定會大發雷霆。”

“對,不能讓爹爹知道!”寧若不敢讓寧成知道,這都是她們自己的計謀。

若是成功了還好,那就可以邀功,但現在失敗了,那就一個字都不能提,否則肯定會被家法伺候。

到時候寧雪說她慫恿的,那麽她估計免不了一頓板子。

“姐,以後你可得對我好一點,我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寧雪拉著寧若的手說。

“放心吧,姐姐什麽時候對你不好過?”寧若回答的氣勢很敷衍。

她心裏想的是肯定寧雪這個丫頭浪費了時間才會功敗垂成,讓寧雪做事果然是不靠譜!

隻是寧夕那個賤/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能讓雲王爺屢屢出手相助?雲王爺又是如何得知寧夕出事的?巧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姐姐……我先回去休息了。”寧雪見寧若沒有懷疑什麽在心裏鬆了一口氣。

“好的,回去吧,讓下麵的人仔細照顧著。”

寧雪離開後,寧若就開始思考這件事,接下來該怎麽辦?

“舒蘭,給我更衣,我要去雲王府。”

“大小姐,您要去雲王府?”舒蘭顯然很詫異。

“嗯。”

舒蘭見寧若如此肯定便沒有說什麽,給她去布置相應的東西。

寧若著實是好生打扮了一番,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有些生氣,為何這張臉就是比不過寧夕那個庶出的小賤/人?若是寧夕那張臉生在她的臉上,雲王爺是不是就會多看她兩眼了?

坐馬車去到了雲王府。

***

“王爺,丞相府的大小姐寧若求見。”葉雲痕聽到府上的管家匯報。

“不見。”

“是。”

管家出去和守門的侍衛說,侍衛就出去告訴寧若,“寧大小姐,王爺說不見。”

寧若握住繡帕的手緊了緊,“麻煩你和王爺說一聲,就說我要要事求見,還請王爺從百忙之中抽出點時間來見見我。”

“那……我再去通傳一下。”

“多謝了!”

侍衛又去通傳了一次。

“寧大小姐,王爺說您隨我來。”

寧若頓時喜出望外,立即跟著進了王府,葉雲痕在涼亭處見了寧若。

“寧若參見王爺。”

“找本王有什麽事?”葉雲痕淡淡地開口。

“是這樣的,王爺,三妹已經兩日不曾回到府中,二妹的表現也十分異常,今日在我的逼問之下,她說出了實情,沒有想到竟是闖出了這樣的大禍!”寧若一邊說一邊偷偷看葉雲痕的神色,“寧若猜測王爺將三妹帶走後應當是回了王府,便過來看看。”

葉雲痕看向寧若,“寧雪的作為,你是一點都不知情?”

“王爺明鑒,我的確絲毫不知道,若是我知道,絕對不會讓她做出這等事情來,是我這個當姐姐的沒有教好她,母親去世的早,父親又寵溺她,讓她養成了這樣刁鑽任性的性格,做事沒有分寸。”

“如此說來,你不是該帶著寧雪過來請罪的嗎?”

葉雲痕沒有說一句重話,但是他的氣場卻是令人抬起不頭來。

“還請王爺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二妹計較,從今以後一定嚴加管束,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寧若跪在地上求情。

“記不計較不是本王說了算,得寧夕說了算。”葉雲痕轉過頭,“來人,把寧夕叫來。”

他沒有叫寧若起來,寧若不敢起來,可是對寧若來說,就這樣跪在他的身邊就已經很滿足了,因為離他很近很近,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

寧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寧若跪著,身子伏在地上,而葉雲痕!居然在悠閑地吃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