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一離開丞相府,葉雲痕那邊就知道了。

“什麽?你說寧雪的貼身丫鬟收拾了細軟離開了?”寧夕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很詫異的。

“看起來這個婢女可比寧雪聰明多了。”葉雲痕淡淡地說。

寧夕略一想就知道了,遭遇兩個男子侮辱的人隻有寧雪,翠兒是清白的,自家小姐被侮辱了,沒有上前阻止,隻是跪在一旁發抖,等寧雪回過神來肯定會殺了她,就算不是為了泄憤,也是想要滅口,畢竟隻有死人才不會開口。

畢竟後麵的事情可隻有翠兒最清楚了,他們是離開了。

“那你的人還在跟著她咯?”寧夕問。

“自然。”

寧夕看向葉雲痕,“我發現,你的確是挺有魅力的,特別是在做事情這塊兒。”不得不說葉雲痕總是將事情考慮得很周到,很少出現紕漏。

連翠兒這樣的小婢女都考慮到了,心思實在是縝密的很,有點可怕。

好在是隊友不是敵人,若是敵人的話,實在是棘手的人。

“我的魅力竟然是在做事兒這一塊?不是應該說長得好看,身材還好嗎?”葉雲痕的話讓寧夕驚住了,錯愕地看著葉雲痕。

不是說雲王高冷不苟言笑,惜字如金,怎麽今兒接觸起來簡直是自戀到家,沒臉沒皮呢?

而且話一點都不少啊。

“挺好的,是挺好的,我那麽說隻是不能顯得我太膚淺,不是嗎?”寧夕幹笑著說。

“沒事,你膚淺一點好,反正你什麽樣,本王都很中意。”

這……還讓不讓人吃早餐了?

再這麽下去,她要罵人了啊!

“王爺,好好吃飯,不要說話!食不言寢不語。”寧夕提醒。

“好,你說什麽便是什麽。”

咳咳,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和這個人相處了,有點尷尬,還有點羞澀啊。

她和葉天澤在一塊兒那麽些年,聽過的情話真的是不少了,沒想到自己現在聽到葉雲痕這種直白的不能再直白的情話還是會忍不住心尖顫動。

不行不行,忍住!

“今後你就住在王府。”

“什麽?”寧夕懷疑自己聽錯了。

“本王說今後你就不必回丞相府了,待在王府便可。”葉雲痕重複。

語氣裏有點不耐煩,怎麽是這樣的表情?待在王府不好嗎?

“我和王爺什麽關係都沒有待在王府豈不是很可笑?”

“這還不簡單,本王馬上就去找皇上,讓他賜婚。”說著葉雲痕就要起身,寧夕嚇得立即拉住他,“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能住在王府!”

果然不能亂說話,這家夥理解的意思和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完全不同。

“你要繼續住在丞相府裏麵對那些人?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你的婢女考慮吧,下次可就沒這麽幸運了,寧雪的報複肯定會很瘋狂,她對付不了,卻完全對付的了你的婢女。”

葉雲痕的話很有道理,可是聽著怎麽總有一種威脅在裏麵呢?

“但我住在王府總歸有會很有閑言閑語的。”

“本王不介意,還是說你介意?”葉雲痕一語就將住了寧夕,讓寧夕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靠!好煩哦,這王爺怎麽這般的難纏?

“你好生考慮一下這其中的好處,雖然本王說的不是建議,是宣布。”

寧夕終於將這個白眼給翻出來了,這意思是直接宣布讓她住在王府?那還考慮個什麽勁?她有權利拒絕嗎?

“哦……”你說的都對。

然後寧夕就開始認真考慮這件事,當然不是考慮要不要住,而是考慮在這裏住可以做什麽。

***

寧雪做了一個晚上的噩夢,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還是她的婢女來叫她的。

“小姐,小姐,該起床了。”婢女輕聲叫道,怕吵到寧雪被罰。

寧雪睜開眼睛看到站在床邊的人不是翠兒,有點納悶,“翠兒呢?”她的嗓子啞了,身上也是劇痛。

昨晚一直在做噩夢,根本沒有好好睡著過。

“奴婢不知道翠兒姐姐去了哪裏,一早上沒見到人了。”

聽到這話寧雪嚇了一跳趕緊坐起來,“去找,找到來跟我說。”

“是,小姐。”

寧雪從**起來穿好衣服,她臉上沒有什麽傷,隻是嘴角和臉頰微微腫了,不仔細看,看不太出來。

身上的那些傷,穿上衣服也看不出來了。

“小姐,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有看到翠兒姐姐。”

寧雪皺起眉頭,不見了?去哪裏了?

“小姐,在翠兒姐姐的房間枕頭裏看到了這封信,應該是要交給小姐的。”婢女遞給寧雪。

寧雪立即將信拆開,看到內容後臉色瞬間慘白。

小姐,奴婢走了,希望小姐不會派人來捉拿我,小姐放心,奴婢不會亂說的,隻要奴婢好好的,奴婢就能管住這張嘴,小姐,保重!

“小姐,小姐,您這是怎麽了?臉色很難看,要請大夫嗎?”奴婢早就察覺到寧雪的情況不對勁,但是又不好發問。

“下去!”寧雪怒喝一聲。

那個婢女還愣在那裏,寧雪又吼了一句,“下去!”

“是,奴婢這就退下。”她嚇得立即就跑。

居然跑了?居然跑了!翠兒怎麽敢跑?

寧雪將那封信撕得粉碎,咬著自己的嘴唇哭,哭的很壓抑,哭了很久之後她擦掉眼淚站了起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寧夕!都是因為寧夕!還有葉雲痕,他們兩個都該死!

“來人,去準備飯菜,翠兒的事,不要亂說。”寧雪開口吩咐,她的聲音已經啞到不行了,但是沒有人敢問。

吃了點飯菜後,寧雪恢複了點精神,但她什麽事情也不想做,就想躺在**睡覺,得先熬過這幾天,讓身上的痕跡看不到才行,否則她根本沒辦法見人。

最主要的是她的心態也需要調整。

但是晚上的時候,寧若過來找她,因為一天都不見人影了有點奇怪。

“大小姐,二小姐在睡覺。”翠兒走了,現在就隻能重新再提拔一個丫鬟起來。

“睡覺?這還早呢,怎麽就睡了?”寧若覺得挺奇怪的,這和寧雪平時的生活習慣完全不同。

“奴婢不知,大概是累了,等明日二小姐醒了,奴婢告訴她大小姐來過。”

“好的,讓她來找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