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去了,我們自己去就夠了。”葉雲痕攔下蕭楚月。

現在蕭楚月真的是越來越正大光明地表現出了爭奪寧夕的意思,不能忍。

“我心係君知落。”蕭楚月以君知落為借口懟回葉雲痕的話。

寧夕沒有理會他們,她去找秦遠征,不過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秦遠征,詢問了太監都說不清楚,這讓寧夕很詫異。

她一把抓過經常跟在秦遠征身邊伺候的太監,冷聲問道,“我問你,你們的國君在哪裏?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把你丟進湖裏去!”她抓著太監的衣襟,將太監拖到了湖邊,不斷將太監往湖邊推,太監嚇得大叫,“雲王妃,奴才奴才真的不知道啊,陛下的行蹤,我們這種做奴才的怎麽會知道,雲王妃饒命啊。”

“不說是吧?嘴硬是吧,行!”寧夕鬆開手,並且還推了一把,太監尖叫著摔了下去。

他摔下去之後立即就要遊上來,然而,眼看著就要遊上來了,寧夕施展輕功,飛身到了湖麵上,一腳踩中了太監,借以太監肩膀上的力又回到了地麵上。

太監又沉了下去。

等太監上來了,寧夕故技重施,反複幾次之後太監都要瘋了,如今氣溫降低,他這麽泡在水裏實在是冷的不行。

加上他已經喝了很多湖水,實在是不想再喝了。

“雲王妃,奴才雖然不知道陛下在何處,但奴才可以去找,奴才去找好不好?求您放過奴才啊。”

寧夕看著他爬上來,他摸了一把臉上的水說,“奴才這就去找陛下。”

“雲王妃,您不要跟來,奴才一定會找到陛下向他稟報您找他有重要的事。”

“廢話少說,快點去!”寧夕依舊跟在太監的身後,她知道這個太監一定是知道秦遠征在哪裏。

太監隻能去找秦遠征,他跑到密牢那邊找密牢的守衛,“麻煩你去通傳一聲就說雲王和蕭太子他們有要事和陛下稟報,很著急!”

守衛見太監一身濕噠噠的,後麵的確跟著寧夕和葉雲痕他們,便進去稟報。

秦遠征聽到稟報的時候有些詫異,“什麽?有急事?”

“旺順公公這麽說的,公公全身都濕透了,看來是被他們給要挾了。”

“嗯,寡人知道了。”秦遠征看向秦耀和君知落,君知落的身上多了很多傷痕,秦耀玩的還很嗨,畢竟也才過去半個時辰而已,他還沒有玩夠。

這一次玩了,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了,這一次必須得玩的夠爽。

“秦耀,你注意一點,不要把人玩死了,否則你得給他償命,寡人出去一下。”

“陛下,您就放心吧。”

然而,秦遠征剛走出去,原本沉寂如灰的那雙眼睛突然閃現了光彩,絕望的黑霧被燃燒起的複仇火焰給照亮了。

君知落迅速起身,不等秦耀反應過來,他非常利落地從後麵用手臂勒住秦耀的脖子,秦耀嚇得立即掙紮,可是君知落完全沒有鬆開的跡象,秦耀掙紮得非常厲害,雙手不斷在**摸索,極力想要抓住什麽東西。

他摸到了,摸到了之前放在**的匕首。

抓著匕首用力向君知落揮下去,可是,他的手臂被君知落牢牢地抓住了。

“秦耀,今天,你死定了!”君知落冰冷沙啞的聲音令秦耀毛骨悚然,他害怕了起來。

可他無法說話,君知落的左手手臂還牢牢地箍在他的脖子上。

“你不是想挖掉我的眼睛嗎?”一聲輕笑如同羽毛一般掠過,秦耀的瞳孔瞬間睜大,“啊!”無法發聲的喉嚨裏依舊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匕首刺進了他的眼睛裏。

君知落握著匕首用力旋轉,秦耀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高。

在外麵的守門人聽到了這一聲聲的慘叫,可他們沒有進來,因為他們覺得這是君知落的聲音,早些年,君知落經常會發出這樣的聲音,盡管近些年少了,但他們已經不足為奇了。

“秦耀,你是第一個,不過你放心,很快他們都會去陪你,你就安心地走吧!”君知落的匕首一下一下刺進秦耀的身體裏,秦耀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弱,最後已經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音。

他躺在**,**已經成為了一個血泊。

君知落下床,穿上來時的衣服,擦掉嘴角的血跡,如果不看臉頰上的那一道淤青,他和來時一樣的優雅從容。

此時秦遠征已經見到了寧夕。

寧夕看到秦遠征就上前問道,“君知落呢?”

秦遠征皺起眉頭,“雲王妃怎麽問寡人這個問題,於理不合吧,你可是雲王妃!”

“雲王妃怎麽了?本王允許王妃找君知落,你別說這些廢話了,就說君知落在哪裏,你不說也沒事,隻要將君知落交給我們便可。”

“對,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們之間的事還沒完。”寧夕煩死了這個秦遠征。

“你們別欺人太甚!”秦遠征怒不可遏,“君知落是我們南溪國的人,寡人對自己的子民做什麽輪不到你們來管,你們未免也管的太寬了!”

“秦遠征,你說這句話不臉紅嗎?君知落是哪國人,你心知肚明,就這樣說吧,之前君知落救了我們,我們得還這個恩情,他受了傷,我們要確保他的傷勢痊愈才行。”蕭楚月直呼秦遠征的名字。

本來在南溪國他收斂了很多,畢竟在別的國家不能太猖狂,不過秦遠征真的很煩,他不打算收斂了。

蕭楚月的話令秦遠征愣住,臉上明顯流露出了驚訝和慌亂。

“蕭太子,雲王,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我們不想幹什麽,隻是要確保我們的救命恩人無恙。”

“行,寡人幫你們找一下君知落,找到後立即給你們送過去。”秦遠征選擇妥協,他理虧在先。

他現在就想著怎麽送這幫人離開!

不想在南溪國繼續看到他們!

寧夕還想再說什麽但被葉雲痕攔下了,示意她別衝動。

無論如何他們都還是在南溪國的地盤,還是不要徹底鬧翻的好,秦遠征在忍,是因為他們還沒有踩到秦遠征真正的底線。

不過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突然就看到了出現的君知落,麵色蒼白,卻又有著斑駁的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