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落睜著眼看著匕首朝著自己的眼睛刺下來,他甚至連眨一下眼睛都沒有。

“住手!你幹什麽?”秦遠征立即上前阻止了秦耀的動作,“搞什麽你?這一刀下去他就死了,寡人和你說過什麽?”

秦耀頓時清醒過來,“請陛下恕罪,臣弟一時失去了理智。”

剛才他是徹底被君知落激怒了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行了,他就是要激怒你讓你殺了他!”秦遠征狠狠地看了君知落一眼。

君知落無法自盡,那麽就隻能讓別人殺了自己,剛才他不斷激怒秦耀,秦耀本來就是意誌力薄弱的人,很容易被激怒。

“臣弟知道了,臣弟一定注意。”

“嗯,做該做的事。”

秦耀重新將君知落拖到了**,由於剛才的蠱蟲的折磨,君知落全身都是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他將君知落趴在**後便脫下自己的衣物,低下頭去,伸出舌頭tian著君知落後背上的血跡,背上的皮膚很白,就越發顯得傷口的猙獰和鮮血的殷紅。

血腥味由舌尖卷入口中,那種味道令秦耀再次興奮起來。

光滑的肌膚配合上凹凸的傷疤,還有流動的血液令他急速的膨脹。

君知落一動不動地趴在**,睜著眼,眼中所有的光亮都被黑霧吞噬,剛才他的確是希望秦耀殺了他,可是秦遠征阻止了他,要是秦遠征沒有阻止,秦耀絕對會殺了他。

這些人,這些傷害過他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說他們讓他變成這副樣子,是他們折磨了他這麽多年。

九淵王朝就是狗屁!他不會讓他們得到寶藏,也不會讓他們繼續這麽猖狂地活著!絕對不會!

“君知落,我要來了,這麽多年,你的臀-部還是這麽的翹,這麽的有彈性,真好!”秦耀的手用力地抓捏著君知落的臀部,他全身上下有很多疤痕,唯獨這裏光潔如初,沒有一絲傷痕。

“君知落,你可真的是個尤物!”

而君知落如同死去一般,沒有一點反應。

***

回到暫住的宮殿後的葉雲痕和寧夕都覺得無比的疲憊,這三天兩夜,實在是消耗了太多的精力。

禦醫過來給他們查看了一下傷勢,葉雲痕內傷外傷都有,寧夕也一樣,不過寧夕有魄珠已經好了很多。

赤翼手臂上被閃電灼傷的地方很嚴重,禦醫擔心他的手臂無法治愈會影響到他日常的活動。

這讓葉雲痕和寧夕很內疚。

“王爺,王妃,你們不用這樣,保護你們本就是我的職責,沒事的,這隻手不行,我就換一隻手,多大點事。”赤翼笑著說,顯得很不在意。

“況且禦醫也說了,隻是可能,說不定就能治好,沒事的。”

寧夕想著用魄珠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赤翼的傷,她不能讓赤翼的手臂廢了,赤翼跟在他們的身邊盡忠職守,不能成為一個廢人。

看著赤翼的情況,寧夕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立即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好!”

“怎麽了你這是?”葉雲痕愣道。

“我擔心君知落,秦遠征肯定會和北跡了解當時的情況,他要是知道君知落幫了我們,一定會將氣撒在君知落的身上,我得去看看。”

“你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葉雲痕見寧夕衝出去也馬上跟出去,“赤翼,你先好好養傷。”

他們去到了君知落住的地方,卻發現空****的沒有人,喊了兩聲也沒有人回應。

這是去哪兒了?

“我們去找蕭楚月問問看,他對君知落的事比較了解。”寧夕看向葉雲痕。

“嗯。”

葉雲痕和寧夕一起去找蕭楚月,蕭楚月身上的傷也才剛處理好。

“你們怎麽過來了?”

“君知落不見了,我懷疑他會成為秦遠征的泄憤對象。”寧夕說道。

蕭楚月沉默了一小會之後說,“我隻能說他不會死,至於會受什麽折磨,我想他不希望你知道。”

“什麽意思?”寧夕皺眉,不太理解蕭楚月說的話。

“他的意思就是說君知落遭受到的事,並不希望你知道,君知落隻想你看到他表現出來的樣子。”葉雲痕翻譯這個翻的很苦逼,但看在是寧夕的哥哥的份上就算了吧,不計較了。

“不行,他救過我幾次,我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理!”寧夕沒有辦法做好,君知落在受苦,她卻好好地待著。

要不是有君知落的舍命相助,她根本沒有辦法在一次的暗殺中活下來。

她無法忘記在君知落備受蠱蟲折磨的時候依舊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躍起抱住她,替她擋去了飛射過來的利箭,否則他不會受那麽重的傷。

“你幫得了他這一次,幫不了他下一次。”蕭楚月覺得這是不理智的行為,沒有意義。

“我能幫他一次是一次,你不說沒關係,我去找秦遠征!”

寧夕的感覺很強烈,非常的強烈,她似乎能感受到君知落在遭受一種常人難以忍受的折磨。

蕭楚月見寧夕要走,隻能追上,“行了行了,別生氣嘛,這樣吧,我們一起去找秦遠征讓他交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