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從湖中心衝出數十丈高的水柱,底部的水柱大概有碗口那麽的粗,衝上來後開始散開,頓時水霧四散,隨即又是一聲巨響,雖然沒有第一聲那麽的劇烈,不過勝在頻繁,接下去的第三聲第四聲,就看到越來越多的水柱不斷衝天而起。
寧夕數了一下,“七根水柱。”
“彩虹!”
當水柱噴射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條非常漂亮的彩虹就駕在湖麵上,他們站在高處看的時候隻覺得這個景象實在是太美輪美奐了。
“走,下去!”
一行人從山上跑下去到了山穀的位置,站在山穀看又是不一樣的視角。
“看來秦遠征那個老頭沒有騙我們,仙霧穀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也算是不虛此行了。”蕭楚月雙手環抱在胸前笑著說。
“小夕兒,你站到那裏去,就彩虹的下麵。”蕭楚月給寧夕出主意。
寧夕此時很嗨,這樣的美景實在是不錯,她拉上葉雲痕的手就跑過去,兩個人一起站在彩虹下麵,雖然不是站在湖麵上,可看起來也像是彩虹的下麵。
空中不斷飛揚的水汽落在他們的身上,還有他們上揚的嘴角,組成了一幅畫。
要是此時有筆墨的話,蕭楚月應該會立即開始作畫,盡管很不滿葉雲痕站在寧夕的身邊,可他還是能勉為其難為他們兩個畫一幅畫。
這一幕不隻是蕭楚月覺得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禁不住為這一幕感歎,什麽叫天造地設,大抵就是如此了。
寧夕心裏想著要是此時沒人的話,她會忍不住踮起腳尖輕吻葉雲痕,在這樣美好的地方,她想要和他做點什麽。
奈何這麽多的人。
葉雲痕牽著寧夕的手走過來,那邊水汽太多,待久了還是會弄濕頭發和衣服。
“長頸鵝這個名字真的太難聽了,要不然我們自己給它們改個名?”寧夕看著湖中遊玩的白色長頸鵝說道。
葉雲痕在想。
恰好在這個時候,長頸鵝突然拍打起了翅膀騰空而起,直接在空中飛了起來,一隻飛起之後就有第二隻飛了起來。
“小夕兒,這個長頸鵝會飛,不如叫飛鵝?”
“飛鵝?你確定,飛蛾不是小蟲子嗎?”寧夕不太讚同。
這個時候走過來的君知落開口了,“不如叫天鵝,它們是飛向天空,自由自由在飛翔,天鵝。”君知落仰頭看著在空中飛翔的天鵝,臉上流露出了神往的表情。
“不錯不錯,就叫天鵝吧,以後我們再看到這種東西就叫天鵝,君知落,不錯誒!”
寧夕對這個名字表現出了強烈的喜歡。
蕭楚月不滿地撇嘴,“還不是受了我的啟發,小夕兒,你不誇我嗎?”
“是是是,誇你,飛鵝!”寧夕發現蕭楚月真的是越來越纏人了。
蕭楚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覺得飛鵝好像是很難聽。
時間差不多之後,他們就要吃晚餐,晚餐不可能像平時一樣吃的那麽的精致,隻能說是填報肚子,很多吃的都從宮中帶來,還算是豐盛,吃完之後天色差不多就暗了。
等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後,寧夕在外麵走動的時候發現了一些熒光,“阿痕,過來!”他們兩個跟著熒光走。
“走,不要被跟屁蟲發現。”葉雲痕帶著寧夕施展輕功,他的輕功不錯,比寧夕自己的輕功好上不少,讓寧夕有一種在仙霧穀飛的感覺,雙手摟住他的腰,隻覺得很安心。
就算知道明天會發生凶多吉少的事,可今晚依舊很開心。
等蕭楚月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寧夕和葉雲痕不見了,頓時不高興了,這兩個人不知道現在很危險嗎?還亂跑?
葉雲痕你自己亂跑可以,不要帶著我的命亂跑好嗎?
至於北跡和老巫師並不介意葉雲痕和寧夕的離開,他們兩個走不遠,加上赤翼還在這裏,不可能就他們兩個人自己跑。
所以他們一點都不擔心。
寧夕和葉雲痕四處亂走,山穀其實不小,不過岔路口不多,就算是亂走也能走回去。
“到了這邊熒光變多了。”寧夕顯得很興奮,“是從這個山洞裏出來的嗎?”
她率先走進去,葉雲痕緊跟著,他從懷中取出火折子正要點上的時候,發現這個洞裏竟然有這樣一番的景象。
“阿痕,真的是在這裏,好多,好好看啊,簡直和星空一樣。”寧夕驚呆了,山洞裏充滿了螢光,寧夕伸出手就能抓住一兩個,攤開掌心就看到兩隻螢火蟲在掌心動了動又飛走。
葉雲痕也沒想到這個地方會有這麽多美輪美奐的景致,實在是出乎意料。
他從身後將寧夕抱住,讓寧夕靠在他的胸膛上,下巴在她的頭頂輕輕蹭了蹭,有那麽幾隻調皮的螢火蟲停在了寧夕的身上,寧夕伸手逗它們,指尖才一觸碰就飛走了。
寧夕轉過身來和葉雲痕麵對麵站著,剛剛從她身上飛走的螢火蟲居然又飛回來,這一次停在了她的頭發上,熒光照亮了她的五官。
她仰頭看著葉雲痕,葉雲痕也看著她,在他還沒有舉動的時候,寧夕踮起腳尖親上了葉雲痕的嘴唇。
這件事她可是在到達仙霧穀的時候就想做了。
原本放在葉雲痕腰上的雙手改成了摟住了他的脖頸,讓自己更加地貼近他。
葉雲痕立即摟緊她加深這個吻。
周圍是不斷飛舞圍繞的螢火蟲,時而照亮他們親密吮吸在一起的嘴唇,時而照亮他們閉上的雙眼,還有不斷觸碰摩擦的鼻尖。
山洞裏響起了急促的呼吸聲和唇齒相接的聲音,蓋過了螢火蟲飛舞的聲音,他們投入在彼此的親吻之中。
寧夕不斷地貼近葉雲痕,想要將自己完全都貼在他的身上,葉雲痕被寧夕的不斷進攻逼得腳步後退,他的後背貼上了山洞裏的牆麵。
葉雲痕的雙手握住寧夕的腰,稍一用力,寧夕的雙腳便離開了地麵直接夾住了葉雲痕的腰。
她的臀部被葉雲痕的雙手托著,身體離葉雲痕越發的近。
“阿痕,我好熱。”寧夕的聲音是喉嚨幹涸的沙啞,更是透著邀請和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