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霧穀的風景還是很不錯的,是可以看一下,在別的地方看不到這樣的風景。”葉雲痕和寧夕並排騎馬。
本來是讓他們坐馬車,畢竟寧夕是女眷,寧夕覺得坐馬車太慢了,還很無趣選擇騎馬,至少全隊的速度可以提上來。
況且坐馬車隻能坐一段路,後麵還是得騎馬,意義不大。
“被你們說的我很好奇那個仙霧穀,到底會是什麽樣的景致,話說秦遠征不會在去的路上就動手吧,我希望是回來的路上,至少是看到了美景。”
“不至於,應該會在回來的路上動手,這麽多人基本上都期待仙霧穀。”
蕭楚月驅馬上前,和葉雲痕並排,“我讓人盯死了那個老太婆,無論什麽舉動都會第一時間匯報。”
“他不會被控製嗎?”葉雲痕的這句話讓蕭楚月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回。
頓時有點尷尬。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暗處還是有人盯著,我就不信她能全部都解決,小夕兒,你去和君知落聊聊。”
為了他們的安全,必須得小心謹慎。
寧夕點點頭,她揮起馬鞭抽了一下馬屁股,立即加速追上了在前麵的君知落。
北跡和君知落作為領頭人是走在最前麵。
“君知落。”寧夕叫了一聲。
“嗯?你怎麽上來了?怎麽了?”君知落回過頭看了一眼寧夕後就放慢了速度。
“找你問點事情。”寧夕的意思很明白,君知落馬上就意會了。
他和寧夕並排走,盡量遠離了有危險的人,兩個人低聲交流。
“那個老巫師是不是很厲害的那種?”
“嗯,非常厲害,我就這麽說吧,無論你們怎麽小心,用處都不大。”
寧夕吃驚,“這麽誇張的嗎?那我們豈不是必死無疑?我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走不了了。”
“你是在騙我的對嗎?”
君知落搖搖頭,“她是南溪國最厲害的巫師,秦遠征這一次是下了血本。”
“瘋了吧?秦遠征應該也一起跟來啊,難道他不想見證我們被他弄死的場景嗎?多麽刺激!”寧夕覺得這個消息太過刺激了。
“你就沒有一點化解的辦法?”寧夕不死心地問道。
“需要我們幾個人在一起商量才行。”
“好,明白了,你上去吧,我等他們。”
君知落驅馬上前趕上北跡的進度,北跡側頭看他,“你和雲王妃關係不錯。”
“嗯。”君知落點頭,態度冷淡。
他和北跡的關係本來就一般,不需要維持表麵上的和氣。
“別說我沒給你忠告,雲王妃可不能覬覦,雲王想要算計一個人,就基本上是和老巫師想要控製一個人一樣,箭無虛發!”
一個都跑不掉。
北跡當初跟著南潯的時候可深有體會。
葉雲痕這個人的心思太過深沉,還有一點是當他想要給誰展現出他想要展現的那一麵,那麽就會非常真實,讓人無從懷疑。
“多謝忠告。”君知落沒有過多地和北跡交流。
他和北跡雖然都是南溪國非常出名的兩個男子,可在君知落的眼裏,他們兩個是完全不同的地位,甚至可以說他嫉妒北跡。
回頭看了一眼,寧夕已經和葉雲痕還有蕭楚月在一塊兒了。
寧夕將君知落的話告知了他們兩個,兩個人的麵色都變得凝重了許多。
“看來這一次凶多吉少。”葉雲痕先開口。
蕭楚月歎了一口氣,“看來我們三個得死在一起了,也好,有個伴,不要怕。”
“我倒是無所謂,你們兩個名聲在外就這麽死了,好像很說不過去吧。”
蕭楚月和葉雲痕加在一起,那可不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的事,是強強聯手,能力上就不是簡單地疊加。
“沒事,我們的楚太子一定會有辦法。”葉雲痕給蕭楚月戴高帽。
蕭楚月突然計上心頭,“葉雲痕,要是這一次我解決了問題,你就和寧夕和離如何?從此你們二人沒有關係。”
“你做夢!”
聽到蕭楚月這句話,寧夕的心瞬間鬆了下來,她知道蕭楚月肯定是有計劃,至於他說的那句話根本不需要在意,就當耳旁風好了。
****
他們在路上花了四個時辰總算是馬上就到仙霧穀了。
一開始是騎馬,後來是連馬都走不了,隻能是步行穿過一段很崎嶇的山路,有的時候很窄隻能允許一個人通過。
寧夕一路走來留了一些心眼,注意到哪些地方可能會是他們選擇下手的地方,不得不說這條路很多地方都可以下手,實在是太崎嶇了,一不小心就會掉下懸崖峭壁,她看了一下高度,掉下去基本上是粉身碎骨了。
“蕭太子,雲王,還有大概一刻鍾的時間就到仙霧穀了,你們再堅持一下。”北跡站在旁邊等著葉雲痕他們走上前。
“今夜的住宿問題都弄好了嗎?”葉雲痕問。
他們是可以隨意休息,可他不想寧夕風餐露宿。
“已經派人過去安置了,等到了之後你們有什麽不滿可以提出來。”北跡和葉雲痕說話的樣子就像是他們二人不曾認識。
要是南潯看到此時北跡的樣子應該會難過,這不是他熟悉的小北,不是他教出來的徒弟。
“嗯。”
一刻鍾後,他們到達了仙霧穀。
目前太陽還沒有下山,距離太陽下山還有一個多時辰。
“哇,這裏也太好看了吧。”寧夕看到這裏竟然真的有一個這麽好看的山穀,實在是很震驚。
剛才在走那段崎嶇的山路的時候,她一度覺得秦遠征是個騙子,哪裏有什麽好看的山穀,不像是有好看的山穀的樣子。
想不到在這樣一個凹陷的地方藏著如此一個仙境一般的地方。
山穀很大,可要不是走到這裏往下看,根本就看不到,藏的很好,可一旦走到這裏就會發現,甚至能夠聞到抵擋不住的花香。
“夕兒,湖裏正在遊的應該就是他們說的長頸鵝了。”葉雲痕指著湖中正在遊**的四隻鵝說道。
“它們的脖子的確是很長,不過長頸鵝這個名字也太難聽了吧?”寧夕覺得一點美感都沒有,完全配不上這裏的美景。
滿山遍穀的鮮花,色彩鮮豔,還有一個大湖,湖水清澈,實在是難得。
“看!快看!”突然有人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