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沒有任何的反抗,直接就被帶下去了。
葉雲痕和赤翼站在下麵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主子,怎麽,怎麽大祭司會是……會是北跡啊?”赤翼真的是沒有想到,太過震驚了,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一開始我還沒認出來,剛才他站在王妃身邊的時候我才認出來,竟然是北跡,南潯心裏應該不好受吧。”
“我們也走,看看他們會被關在何處。”葉雲痕也是萬萬沒想到北跡會成為南溪國的大祭司。
寧夕被關在附近的一個監牢裏,估計等處理完祭祀之事才會來搭理她的事情。
她進去之後沒多久就發現南潯也進來了,兩個人還被關在了同一個牢房裏。
“你怎麽來了?”寧夕詫異地問。
“來陪你啊,是不是很仗義?”南潯笑著說,隻是那笑容中總覺得似乎多了一些東西。
不過寧夕沒有多想,畢竟她根本不知道北跡長什麽樣子,單純的以為南潯是不放心自己進來陪自己,有個人陪著總比孤軍奮戰的好。
葉雲痕需要在外麵主持大局,不能進來。
“你說一會他們會不會給我們上刑?我有點害怕,之前在夜瀾國我被用刑的時候,痛的要死!”寧夕和南潯聊天,有個人一起說說話真的比自己一個人呆著要強。
“上刑可能不會,但我擔心會對你使用巫術,到時候你一定要堅定自己的意誌力不要被他們有機可趁,知道嗎?一旦被他們控製,你就什麽話都會說了。”
寧夕驚恐地看著南潯,“有這麽可怕的嗎?”
“絕對不是我危言聳聽,就是這麽的可怕,你全程都得控製住自己,不要聽信他們的任何話!”
本來寧夕想著用刑什麽的,自己都能抗住,嘴上說怕但心裏還是有數,可這巫術,她還是第一次經曆,完全沒有經驗,應該不是她不想被控製就能不被控製的吧?
正擔心著的時候,突然來了兩個女子來提審寧夕。
“把她帶出來。”
寧夕真的是慌得一逼,南潯隻能用眼神示意她堅強!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千萬別說啊,到時候連和葉雲痕私-密的事都說出來了,那就很尷尬了。
“你叫什麽名字?”
“雲溪。”
“來我們南溪國要幹什麽?”
“我就是南溪國的人啊,我是從鄉下來投奔親戚的!”寧夕理直氣壯地回答,不虛,就是不虛。
“投奔親戚為何要易容?”兩個女子麵容嚴肅,盯著寧夕看讓寧夕還真有點壓力。
不過她可是見過大場麵的,必須得扛住!
“官爺,這你們就不懂了吧,我易容是為了減少麻煩!”
“什麽麻煩?”
“當然是長得好看的麻煩了,我長得這麽好看,很容易被別人看上,所以就弄的普通一點省去很多麻煩。”
說這話的時候寧夕當真覺得自己怎麽這麽不要臉啊!啊呸!第一次這麽的厚顏無恥,可是怎麽覺得有點爽呢?哈哈!
“砰”其中一個女官爺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在胡說什麽?你再這樣胡說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寧夕故意假裝自己被嚇了一跳,“我沒有胡說啊!我就知道你們不信,你們要是也長得跟我一樣好看,你們就會懂了,真的會有很多麻煩的,你看我已經成親了,要是我被你們皇上看中呢?那我不是很為難嗎?”
撒謊已經是眼不紅心不跳了,寧夕覺得自己可真是棒棒!
“你要是再不好好說話,到時候可別後悔!”兩個女官爺已經被寧夕給弄的非常火大。
覺得寧夕就是在胡扯,在胡說八道。
“我真的有在好好說話啊,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不覺得我長得好看嗎?惡霸強搶美人的事你們這裏沒有發生的嗎?我離開家鄉的時候我娘親說了得把自己弄的普通一點,這樣才能省去很多麻煩!”
“你!”其中一個女官爺直接衝到寧夕的身邊抓住寧夕的頭發往後扯,寧夕大叫起來,“痛,痛,輕點,輕點!”
“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會這麽高明的易容術?你騙誰?”
“這是我們祖傳的,很高明嗎?我覺得很一般啊!”寧夕繼續嘴硬!
“不要和她胡扯了,她現在是說不出一句實話,直接給她下!”另一個女人說。
然後寧夕就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剪了自己的一撮頭發,一小撮,之後就發現她們將她的頭發放進了一個小陶罐裏麵。
這是要幹嘛?
“一會就不怕你不說實話了,這是你自找的!”她們惡狠狠地瞪了寧夕一眼就開始往陶罐裏放進了其他地方,寧夕完全不知道放的什麽東西,隻知道是有自己的頭發。
點火?她看到他們將火折子放進了陶罐中,很快,就有大量的濃煙從陶罐中飄散出來,可是這股煙一點都不嗆,反而味道還挺好聞的。
最要命的是這些煙全部都往寧夕這個方向飄,好像是長了眼睛一般。
這煙有問題!一定有問題!寧夕,扛住!
寧夕在心裏對自己說,可是她發現自己的神誌開始渙散,稍一慌神就渙散,根本控製不住,好幾次都要陷入到某種混沌的情境之中,她硬生生又逼迫自己清醒回來。
這就是巫術嗎?
“你們要對我做什麽?我說的真的是實話!”
“是不是實話一會就知道了!她們盯著寧夕顯得勝券在握,她們相信一會絕對能從寧夕的口中問出她們想要的訊息。
不行了不行了,扛不住了,好難受啊!
仿佛有什麽要從自己的身體裏抽離出去一樣。
寧夕心下一狠,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嘶,嘴唇上的痛楚讓她的甚至在這短時間內清醒了一些。
“沒用的,你的抵抗是沒有用的!”女人笑了起來,她在嘲笑寧夕的無知。
她們越發肯定寧夕不是南溪國的人,南溪國的人不會對巫術一無所知,就算是三歲孩童都能知道簡單的巫術。
寧夕的眼睛開始慢慢地閉上,眼皮越來越重,盡管她勉力睜開,可每次隻能睜開一條縫又再次閉上。
突然,腳步聲響起。
寧夕的眼睛猛然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