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市井中流傳這這樣一段話,說是天有異象,夜瀾國可能要易主了!

大家對於此事都津津樂道,雖說他們平時接觸不到天子,可是身在天子腳下自然得關心這些事。

“我可不關心誰當皇帝,跟我們又沒有直接的關係。”

“誰說沒關係的,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那新皇上任豈不是得燒三是把火?到時候若是加重賦稅,或者是別的法子來為難我們這些百姓,那可如何是好?”

“噓!你們談論這些不怕殺頭嗎?要是被人聽了去,誅九族啊!”

“不要說出去,不要說出去,就我們自己說說,現在雲王出征了,真的是擔心啊。”

“聽說雲王一出去丞相就將沁陽郡主給抓了起來,這,這簡直是狼子野心啊,都知道雲王對沁陽郡主不一樣,難道是以此來要挾王爺?”

因為這些留言現在弄的是人心惶惶,都害怕可能會在一夜之間改朝換代。

他們害怕他們心中的英雄葉雲痕會戰敗客死異鄉。

這些言論一傳十,十傳百,一下子就傳開了,根本就用不了多少時間,況且寧夕的目的本來就不需要多大的範圍,隻需要在想要引起效果的地方引起效果就夠了。

而這個效果就是葉天澤。

葉天澤聽到這些言論後立即就去了一趟雲王府,發現寧夕的確是不在王府之中,他隻能去丞相府,但寧成不在丞相府,被告知去向後他又立即去找,總算是在別的官員的府中找到了寧成。

“三皇子,您怎麽來了,快坐快坐。”官員很熱情。

“不用了,我找丞相有點事。”葉天澤行色匆匆的樣子讓官員不敢怠慢。

寧成知道葉天澤這麽著急找自己一定是有事,他便和葉天澤一起離開,兩個人坐在馬車上商議事情。

“我聽說寧夕被抓進去了?這是怎麽回事?”葉天澤問。

“我就知道你來是問寧夕的事。”寧成的臉色不好看了,他非常不喜歡葉天澤總是將寧夕掛在嘴邊。

葉天澤也沉下臉,“如今你做事都不與我商量了是嗎?覺得我好欺負?”

寧成沒想到葉天澤直接懟他。

現在葉天澤可沒那麽怕寧成了,寧雪已經嫁給他了,寧成再怎麽樣也得為自己的女兒考慮。

況且沒有他,寧成也做不了很多事,他們是相輔相成的,沒有誰能站在製高點。

“此事可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是皇上決定的,你可以問皇上去。”寧成開始踢皮球了。

他反正是不會告訴葉天澤關於藏寶圖的事,這種事情還是少一個人知道比較好。

“是為了牽製皇叔?”葉天澤自己想了一個理由。

“這是自然,好不容易將葉雲痕給弄出去了,自然需要一個籌碼,他對寧夕那麽在意的,我們就從寧夕這裏下手。”

葉天澤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這倒是讓寧成有些詫異了,今天葉天澤居然不求情了,以往不是關係到寧夕的事情就會方寸大亂會求情嗎?怎麽這麽的淡定?

“對了,你有沒有見過寧夕的那個婢女,叫小青的好像,怎麽都找不到。”寧成想起來了,他讓手底下的人去找小青,卻是怎麽都找不到,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

“我沒見過,我已經很久沒和她們接觸了。”葉天澤回答。

寧成覺得太奇怪了,能去哪裏呢?主要是寧夕被抓的那天就沒看到了,難道是事先躲了起來?

“丞相,我先下車了,還有事。”葉天澤直接從馬車上下去。

他迅速回了宮。

回宮之後直接去了天牢裏,他借口看天牢裏別的人犯。

成功進去之後就塞了不少錢給獄卒。

“我就待一會,你就當做沒看到我,有什麽事就趕緊通知我,我馬上離開。”

“好的,三皇子,您盡量快一點,皇上不讓任何靠近她。”

“知道!”

對於獄卒來說能拿到這麽多的銀子真是很賺,關鍵是今天皇上已經來過兩次了,應該是不會來了,所以問題不大。

葉天澤成功見到了寧夕,看到滿身是傷的寧夕,他很是心疼,這已經是第二次在天牢裏看到寧夕了。

“夕兒,你還好嗎?怎麽這麽多的傷?我都沒帶藥來。”葉天澤趴在牢房門口看著寧夕。

“天澤哥哥,你怎麽來了?你怎麽知道我被抓了?”寧夕故意裝作非常驚訝的樣子看著葉天澤。

如今葉天澤來了,才是真正讓她鬆了一口氣,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的計劃在進行。

葉天澤,你可真沒讓我失望!

“夕兒,你受苦了!”葉天澤輕撫寧夕的臉低聲道。

“天澤哥哥,你救我出去好不好?好疼,真的好疼,他們為什麽要對我這樣?”寧夕一邊哭一邊抓住葉天澤的手,“天澤哥哥,我想出去,救我!”

“夕兒,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沒有辦法救你出去!”

“為什麽?為什麽不能救我出去?”

葉天澤沒有說話了,隻是一臉內疚地看著寧夕,“對不起,你自己保重,相信我,你不會死的,隻要你好好配合寧成他們,你就不會死。”

“天澤哥哥,你和丞相關係那麽好,你跟他說說,放我出去好不好?這裏待著太不舒服了,天澤哥哥,你不是說愛我的嗎?看著我這樣你不心痛嗎?”

麵對寧夕的質問,葉天澤沒有辦法,他也想救寧夕出來,可是沒有理由,也沒有立場。

“夕兒,保重,我先走了!”葉天澤深深地看了一眼寧夕後就走了。

“天澤哥哥!天澤哥哥,你救我,你怎麽可以不管我?天澤哥哥!”寧夕的手從欄杆裏伸出來極力想要抓住葉天澤,但是葉天澤越走越遠,最後連身影都看不見了。

但是寧夕還在喊著,“天澤哥哥,你救我啊,救我啊!”

在外麵的獄卒聽著都覺得很動容,不禁有些心疼寧夕,他走進來給寧夕倒了一杯水,“別喊了,人都走了,喝點水吧。”

寧夕大哭著,哭了一會之後拿過水碗喝掉了那碗水後便轉過身去沒有再看獄卒。

她的臉上哪裏還有半分傷心的樣子,嘴角明顯還掛著笑容。

隻是臉上還有著淚,若是被人看到的話定然覺得很詫異,這著實是非常奇怪的一張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