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見是林漫柔。

“恭喜恭喜!江副總!高升了不打算請我吃一頓飯?”

林漫柔笑得嫣然。

江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哪有。我隻是剛到崗比較忙,等我熟悉了工作流程,再來請你吃飯可以嗎?”

“沒問題,我什麽時候都可以。”

林漫柔又問江硯,“那你現在要從研究院那邊搬到長巨集團的職工宿舍嗎?”

江硯點頭。

“我明天開車幫你搬東西吧。正好我沒什麽事。”林漫柔說道。

“美女加豪車一起幫我,那我卻之不恭了。”江硯打趣。

林漫柔環視一圈,“夜色挺不錯的,不如一起去走走?”

江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行。”

他和林漫柔這對俊男靚女行走在人行道上,自然是吸引了不少視線。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江硯似乎聽見有人在喊他。

他轉頭一看,是程燁!

江硯整個人定住。

而程燁則是激動的衝上前來。

他剛要說什麽,就被江硯拉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裏。

“程三,是我。”江硯小聲說道。

如今他身份十分特殊,他可不敢太張揚。

但程燁這個人,是值得他真心以待的。

“江硯……江硯你還活著,我……我很高興。”

程燁拉起了江硯的手,聲音哽咽得連話都說不清。

“嗯,托你們的福,死裏逃生了。”

兩個人寒暄幾句,程燁問他,“你現在在幹嘛呢?”

“給一家公司打零工。”江硯隻能如此回答。

程燁表情裏透著惋惜,“你一個名牌大學生,居然……”

“開的工資過得去就行,名牌大學怎麽了?你看看你店裏,缺名牌大學的?”江硯笑著調侃。

程燁默然了半晌,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開口道:“你那個前妻,正到處找你。”

“最近我發現她派人跟蹤我呢。大概是希望從我這裏套出你的消息。”

江硯自嘲一笑,“以前的江硯,的確是死了。”

程燁歎息,“哥們,我懂你的意思了。”

江硯想著還有林漫柔在,便對程燁說道:“程三,我現在還有點事,改天約你。”

“好!”程燁再次激動地拍了一下江硯的肩。

拜別程燁,江硯往前走了一段路,才看到林漫柔。

“走吧,耽誤了你一會,挺抱歉的。”

林漫柔睨他,“行了,走唄。”

兩個人又開啟了互相調侃模式。

隨後,林漫柔對江硯說:“等你這邊忙完,我那邊可能有件事,得麻煩你咯。”

“什麽事?”

“現在先不告訴你。不過你得先答應我。”林漫柔神秘兮兮地眨巴著一雙水波瀲灩的大眼睛。

“好吧,我答應你。”

……

醫院。

病房裏混合著一種藥水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很不好聞。

薄詩雨清醒之後對沈寒之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寒之,能不能幫我換一間沒什麽味道的病房?”

沈寒之見她說話了,便舒了口氣。他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雨雨,VIP病房就剩這一間了,要不我讓護士拿點香氛過來?”

薄詩雨“嗯”了一聲。

察覺到薄詩雨情緒低落,沈寒之急忙發問:“雨雨,你怎麽了?我一直好擔心你。”

薄詩雨隻覺得自己的視野變得扭曲起來,悲傷的情緒一下子往上翻湧。

她的聲音嘶啞,又透著一縷哭腔,“我打算給他舉辦一場葬禮。”

她承認,她的心裏一直有他,可能會難以放下。

沈寒之明白了什麽,說:“好。雨雨,你身子最要緊,一切就交給我吧。讓他體麵的走。”

幾天之後。

當薄詩雨看到已經布置好的靈堂,以及一張被沈寒之拿著她刪得為數不多的一張江硯的生活照改成的遺像,傷心的淚水頃刻間決堤。

模糊的視線裏,她仿佛看到江硯朝她走來,溫柔的對她說:“老婆,我做好飯了,你快來嚐嚐味道。”

“江硯——!”

薄詩雨驚叫著撲進沈寒之的懷裏。昏了過去。

沈寒之連忙將人摟住,吩咐一旁的工作人員:

“雨雨傷心了,靈堂就撤了吧,,錢照樣給你們算。”

“另外,由於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把他那些遺物燒了,裝骨灰盒裏吧,墓地挑個順眼的就行。”

他打橫抱著人離開。

他在心底盤算著,江硯死了。他機會就多了,該高興也該為自己爭取,不是嗎?

……

薄詩雨醒來之時,發現自己和沈寒之赤誠相待的躺在**。

隻不過,她敏感的察覺到,其實並沒有發生什麽。

“雨雨。”

沈寒之滿臉柔情蜜意地凝注著她。

薄詩雨的臉色瞬間轉冷,厲聲質問:“你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