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空氣中都帶著一些奇怪的味道。

唐逸嚇的想跑但是沒有跑掉就被抓了回來按在了**, 也不知道是剛才洗澡碰上的原因還是因為兩個人的汗水,他的頭發都被打濕了貼在他光潔的額頭之上。

他奮力的掙紮著但是又哪裏是路肖的對手,路肖輕而易舉便能把他製住。

唐逸抬眸看著路肖, 眼裏還帶著濕潤與恐懼。

他輕聲開口道:“別這樣, 求你。”

當然這隻會讓路肖覺得他是在乎明潯,也因此下手便更沒有了輕重。

等他說完話, 路肖便伏下身子輕柔的撥開了唐逸額頭上的頭發, 然後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他的吻溫柔似水仿佛懷裏在抱著什麽稀世珍寶,但是唐逸知道那隻是表麵, 他已經像是那風中的落葉般任人摧殘。

在這溫柔與殘忍的極致碰撞之下唐逸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上次喝醉酒的時候雖然不記得大概的細節但是跟這次也完全不一樣,現在的路肖放佛完全變了一個人,變的讓他有些害怕。

電話就放在他的耳邊, 明潯的聲音透過手機清晰的傳了過來。

他的聲音裏還帶著一些笑意。

“唐逸,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 你再不接我可要以為你要爽約了。”

唐逸所有的神經在這一刻都緊繃了起來,身體也敏感的緊縮了一下,他不敢說話任憑再多的風雨也緊緊的咬著嘴巴, 因為他一開口便會忍不住破音。

路肖聽到這聲音淺笑了一下, 笑的很是無辜, 仿佛在做著狠戾事情的不是他。

他忽略掉耳邊那聲聲音,側頭在他的耳邊親著他的耳朵,聲音帶著魅惑, 唐逸整個耳朵都紅了。

“寶貝兒, 放輕鬆, 你這樣我很難受。”

唐逸也很難受, 他身體緊縮,仰著脖子無力的抬頭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眼睛裏照應著那個仿佛永遠都定不到一點上的燈。

他多想明潯在這一刻掛斷電話,但是電話裏他的聲音偏偏還在繼續。

明潯的聲音裏也有一絲緊張。

“唐逸,你怎麽了,你還好吧。”

唐逸不管不顧伸出手想去掛斷電話,但是很快便被路肖抓了回來按在了頭頂。

他狠狠的看著他,眼睛氤氳一片,一滴汗順著路肖的額頭滴在了他的臉上。

唐逸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緊緊的咬著下唇,路肖抬手掐著他的下顎強迫他張開了嘴巴。

唐逸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那張緊緊咬著的下唇上滲出一圈暗紅。

路肖低下頭把他嘴唇上殷紅的血跡舔舐了幹淨,那一刻配上那熱的發紅的眼睛他就像一個吸食鮮血的吸血鬼一般。

路肖舔了舔唇舌,他低頭凝著他臉上的表情,然後伸出兩根手探進了他的口腔裏四處攪著。

唐逸口腔裏那溫熱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喟歎了一聲。

唐逸嗚嗚的叫著,他感覺著他那在他口腔裏瘋狂遊走的手指,嘴邊不受控製的流下一攤**。

路肖聲音依舊溫柔。

“怎麽不說話,說話呀,剛才不是還要手機,你要不說話的話今天可結束不了。”

路肖說的那般認真,唐逸絲毫不懷疑他這話裏的真實性,他現在這幅模樣讓他想起那個他還來不及見識的路肖。

耳邊的手機裏還在繼續傳出明潯的聲音。

“唐逸,你再不說話我不介意約會地點改到你家裏。”

路肖眼睛一暗,他勾唇笑了笑,然後突然撤回了手,他掐著唐逸的下巴扭到了一旁,在不遠處就是那個還在發著光的手機。

唐逸忍受著他的惡趣味,他知道今天自己是鐵定去不了,而且路肖也不會放過他。

他拚勁全力壓著自己的聲音,但是那聲音出來的瞬間他也驚了,那殘破而且嘶啞的聲音竟然是他發出來的。

“明總,我沒事,就是不好意思今天去..。”

他一句話沒有說完又停在了那裏,頭頂的燈快速的晃動了一下。

明潯也察覺到了他的異常,關切的問道:“你嗓子怎麽了?用不用去醫院..。”

路肖低頭吻上了唐逸的唇,那唇齒糾纏的聲音在房間裏異常的清晰,讓人聽的麵紅耳赤。

明潯話沒有說完也停了下來,他一個百花叢中浪過的風流人怎麽不知道對麵在做什麽。

電話裏沉默了許久。

“好,等你有時間了再聯係,路肖,剛出院悠著點,活著已經很不容易了,小心真死了。”

當然回答他的還是電話那頭更為激烈的聲音。

辦公室內,明潯狠狠的把手機砸到了地上,那臉上的表情猶如困在牢籠裏的猛獸。

外麵的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沒有一個人敢進來查看。

“嗬嗬,真有趣。”

明潯輕笑了一聲,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抬手鬆了鬆係在脖子上的領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情緒,不過現在他是越發對唐逸有興趣了。

放在唐逸耳邊的手機突然熄了屏。

路肖也在這時候突然放開了他的唇,唐逸根本來不及壓抑自己的情緒,嘴唇裏便溢出細碎的口申口令。

聽到他的聲音路肖的眼神更加的炙熱,他抬手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他親著他的臉頰,親著他的眼瞼,不放過他身上的每一個地方。

他一邊一邊的在他耳邊問著。

“你愛我嗎?”

唐逸的意識早就已經模糊不清了,他隻能本能的一遍一遍回答著他的問題,因為他知道隻有順著他走自己才能好過一點。

“愛。”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暴風雨終於停了下來,唐逸此時早已經累的睡著了,路肖抱著他的身體,手輕輕按在那個曾經有著共同紋身的地方。

他看著他的臉,唐逸那張紅唇已經腫了起來,那可憐的模樣看起來也格外能激起人的欲望。

他剛才是狠了一些,大有要把這三年欠的一次補回來的感覺。

隻是唐逸這身體太弱了,他稍微狠一點他就哭了,但是他不知道在此時哭隻會讓人更加的想要□□。

“情敵?哼,最好是他的一廂情願,否則,寶貝兒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良善的人,失去記憶之後看到他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自己要對他好,可是,恢複記憶之後那疊加在一起也不隻有愛。

他會一步一步引誘著唐逸走進他設好的圈套裏,然後永遠都不會讓他出來,當初是他要闖進他的生命裏,他讓他愛上了他就不要怪他不放他離開。

唐逸也不知道聽到沒有突然在他的懷裏瑟縮了一下。

路肖抱著唐逸去洗了個澡清理完之後便拿著手機去了陽台。

外麵現在已經黑了一片,天上陰沉沉的沒有一絲光亮。

他撥通了電話,然後點起一根煙抽了幾口,那燈光忽明忽暗照著他那張冷峻的臉。

打完電話之後他便去了樓下的廚房,然後打開冰箱從裏麵拿了一些冰塊上了樓。

他把冰塊一點一點的融在了浴缸裏躺了下去。

浴缸裏的水非常的冷,冷的他鼻尖呼出的氣體都能感覺到熱意。

他靜靜的躺在裏麵,腦海裏還清晰一片,這次算是他三年後第一次正真意義上的碰他,但是他不後悔。

唐逸躺在**,一會兒覺得自己身處雲端,一會兒又覺得自己落在水裏,反正怎麽都醒不過來。

他睜開眼睛又閉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等他完全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外麵的大雨聲吵醒的,那劈裏啪啦的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在下冰雹。

屋內沒有開燈,隻有閃電響起的時候才能帶來一絲光明。

唐逸眼睛一片漆黑,身體的疼痛感讓他意識回歸,他本能的怕的要後退,但是聽到身旁路肖的呼吸聲又安靜了下來,路肖已經睡著了。

他此刻渾身酸的要死,尤其是腰後,那裏本來就洗過紋身,這次還被路肖咬,他覺得那塊肉都快掉下來了。

失憶就失憶這怎麽啃後腰的習慣一點都沒有變,不過還好自己身上挺清爽的,他還沒有到沒人性到自己爽完了不管他。

他扶起腰輕哼了幾下,路肖昨天做的確實太過火了,怎麽能那樣對他還讓他接電話,這樣的事情隻有瘋子才能做出來。

對於這件事情他不能忍,他抬起腳就要把他踹下床去,然後好好清算一下這個事情。

可是自己渾身上下都沒有多大力氣踹出去的那一腳也沒有引起多大的變化,踢在他身上也像打在棉花上。

隻是腳下的溫度高極了,他的腳放在他身上都有些燙腳。

他驚了一下爬起身子打開了窗頭燈,那微亮的燈光便照亮了滿室。

路肖的臉上紅的有些異常,他抬手一摸,果然燙極了。

他忍著身上的痛意穿上了睡衣,然後找到拿電子溫度計,一量溫度,竟然39.5度。

這下別說他發火了他都快嚇死了,他的第一反應不會是什麽顱內感染吧。

他伸手晃著路肖的身體。

“路肖,你醒醒?有沒有感覺自己哪裏不舒服?”

他張口的聲音嘶啞一片但是自己也來不及管。

路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眼裏沒有任何的光,可憐兮兮的像是被拋棄的小狗。

“頭疼。”

唐逸扶著他坐了起來。

“起來穿衣服,我帶你去醫院。”

路肖倒在他懷裏搖著頭,那柔弱的樣子看起來絲毫沒有攻擊性。

“不去,我不喜歡醫院。”

唐逸扶著他的身體冷聲道:“誰喜歡醫院,不都是有病才去的。”

路肖繼續搖著頭,呼出的氣體都灼熱異常。

“不去。”

唐逸也沒有辦法,但是他也不是醫生,萬一真出了事情他可就罪過大了。

他想了想便想到了劉野,他拿起床頭的手機遞給了他。

“好,不去,你打電話叫劉野過來,他懂的總比我多,你要是燒死了我去哪裏找個人陪給你的粉絲。”

路肖在唐逸看不見的位置勾了勾嘴角。

“好,那你先親我一下,我怕萬一真死了親不著了。”

此時的劉野早就準備好了,路大少爺不久前給他打了電話讓他配合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