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在電話裏激動地說,“寶貝,你邁出的這一小步,可代表著人類的一大步啊!”
栢錦童蹙了蹙眉,心說,“他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啊?”
她想起來了,這話源自偉大的人類登月第一人阿姆斯特朗。
維克托將她媲美阿姆斯特朗,她有些受寵若驚。
接著,維克托說,“我早就有過這樣的設想,就是將其他生物的基因植入到人類的體內,用其他生物的優勢彌補人類天性上的缺陷。不過,由於規定的限製,我始終沒辦法將這種想法付諸實踐。而你,居然先人一步,幫我實現了這個夙願……不,確切的說,是當初綁架你的那個人,幫我夢想成真,他讓我親眼見證到當其他生物的基因和人類基因相結合後所產生的神奇的變化……我真想見見那個綁匪,再和他深入探討一下基因工程上的事情……”
栢錦童越聽越覺得維克托這人相當離譜。
無論怎麽說,她都算是整件事中的受害者好嗎?
而維克托作為她的朋友兼同事,他居然高舉“叛變”的大旗,要和綁匪沆瀣一氣,真是夠了!
栢錦童斷定他就是一個瘋子,沒有再繼續聊下去的必要了。
於是,她掛斷掛了電話。
然後,端起食物,填充早已餓扁的胃。
叮。
飯桌上的手機響了。
她斜了一眼屏幕。
不出所料,是維克托打來的。
可是,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聽他滿嘴跑火車。
於是,她索性將手機靜音,然後又將手機倒扣在桌上,這樣眼不見為淨。
她安安生生的吃完了一頓早午餐。
吃完很滿足。
轉頭看看窗外,天朗氣清,藍天白雲,是個難得的好晴天。
於是,揣起手機,出門遛彎兒。
她剛走出家門的時候,手機鈴聲又響了。
她在心裏將維克托數落了幾遍後,從包裏掏出手機,卻發現是沈毅銘打來的。
“師兄。”
“你幾天沒來實驗室了,你還好吧?”沈毅銘關心地問道。
他上次見她,她整個人都處於崩潰的邊緣——她為自己的身體所困擾,同時又為情所困擾著。
她一連幾天沒去實驗室,也沒有和他聯係,他很擔心她,也一直都想主動給她打個電話,問一問她和厲淵徹後來怎麽樣了。可他又擔心自己真的打電話問了,會顯得自己多事,甚至還有“巴不得人家散了”的嫌疑。
於是,他一直憋到今天。
“我很好,謝師兄掛心!”栢錦童說。
沈毅銘輕輕一笑,“那就好!”
他聽說她過的好,心裏便鬆了一口氣。
可鬆了一口氣之後,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覺得胸口又有些發堵。
他想自己到底是不夠君子,也不夠大度。
兩人有簡單聊了幾句,通話就結束了。
栢錦童從車庫裏推出一輛山地自行車,繞著小區騎車子。
說是小區,其實是一整座山,而且這裏不過就幾棟別墅而已,每棟別墅之間的距離還特別的遠,鄰裏之間互相都不認識。
栢錦童沿著公路騎到拐彎處的時候,一輛摩托車從斜刺裏開了出來,正好和她開了臉對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