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好,不作死就不會死。
現在,栢錦童的手指頭疼的要命!
保姆緊急去拿燙傷膏。
栢錦童在等保姆回來的時間裏,就把手指頭放在水龍頭下麵,用冷水衝。
火辣辣的、疼的鑽心的手指頭,在冷水的作用下,逐漸不那麽疼了。
栢錦童原本緊蹙的眉頭,也一點點舒展開了。
“嗡嗡。”
忽然,她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是厲淵徹發來了消息。
【今天下午我有空,你想去看電影嗎】
栢錦童盯著手機屏幕,彎了彎唇角。
【好啊】
她回完消息後,放下手機,順帶瞄了一眼受傷的手指……
她不禁吃了一驚。
原本她的指尖腫了一個碩大的血泡的,可這會兒看,竟然已經小了很多。
她心生疑竇——到底是冷水的作用太強,還是自己的愈合能力太強了?
“少夫人,家裏沒有燙傷膏了!”保姆腳步急匆匆地走進廚房,一臉抱歉得對栢錦童說,“我這就出去買!”
說話間,栢錦童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奇怪!
血泡竟然又小了很多!
栢錦童輕輕蹙了蹙眉頭,轉過頭去,對保姆說,“不用了,已經……好多了!”
“呃……”保姆遲疑的看著她。
“真的不用了,你看,”栢錦童將自己的手指給保姆看,“血泡幾乎已經痊愈了。”
保姆不可思議地盯著她的手指。
剛才血泡還有黃豆那麽大呢,現在居然就隻剩一顆小米那麽大點,不仔細看幾乎都看不出來了。
保姆驚得說不出話來。
栢錦童衝她一笑,“現在,隻能麻煩你幫我把飯菜熱一下了!”
保姆受寵若驚般,連忙點頭說,“沒問題!”
“謝謝!”
栢錦童走出廚房,來到隔壁的餐廳。
她正準備坐下,一抬手,發現指尖的血泡竟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且皮膚上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如果不是有保姆可以作證,她都懷疑自己被燙出個血泡這件事是她幻想出來的了。
奇了怪了。她心想,一個普通人的愈合能力怎麽可能會這麽強?
轉念一想,這很可能和她身體裏那部分屬於玄鳥的基因有關。
想到這兒,她連忙給維克托去了個電話。
不過,維克托現在可能正在忙,電話雖然通了,卻沒有人接。
栢錦童又嚐試打了第二通,結果還是一樣。
因此,她隻能作罷。
正好這時候,保姆已經將飯菜熱好了。
但是,當她剛夾起一塊芝麻餅,將將送到嘴邊的時候,維克托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她有些無語。
最終放棄芝麻餅,拿起了手機。
“喂!”
“你有事找我?”手機裏傳來維克托略帶沙啞的聲音,聽上去好像剛睡醒。
“對。你現在方便嗎?我可能要多占用你一些時間。”栢錦童說。
“方便。我今天整個上午都沒什麽重要的事可做。”
接下來,栢錦童就將不久前她手指被燙的事講給維克托聽。
“果真如此?”維克托一聽,頓時就來精神了。
栢錦童有些反感他這樣一驚一乍的語氣,蹙了蹙眉,說,“千真萬確。”
“天呐,這簡直是人類基因史上,不,應該說是整個生物基因史上的一座偉大的豐碑!”維克托在電話裏歡欣鼓舞。
什麽?
栢錦童緊緊擰著眉心——他又發什麽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