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徹的一條胳膊緊箍著柏錦童,柏錦童嚇得一動不敢動,一雙大眼睛蒙著一層水霧,可憐巴巴得注視著他。

厲淵徹勾唇笑了笑,在她的額頭,鼻尖,還有嘴唇上都親了一下,然後說,“別怕,這會兒不動你!”

柏錦童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是什麽?”雖然柏錦童想隱瞞不說,但還是被厲淵徹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那個紅如朱砂似的小鼓包,“蚊子叮的?”可現在已經是秋天了,蚊子早絕跡了,“可也不像?這到底是什麽?”話說回來,到底是親老公,連她脖子上多了一個小紅包也要擔心擔心。

柏錦童見話都已經說到這兒了,索性就一股腦把自己挨了一針的事情給說了。

整個和盤托出以後,不出她所料,厲淵徹對她十分緊張和擔憂。

厲淵徹蹙著眉,額頭上都見汗了(緊張的冒冷汗了),說,“要不要找安爺爺過來給你瞧瞧?或者讓你那個醫療小組的人都過來看看?”

“老公,你別擔心,到目前為止,我沒有什麽特別的感受。起初,我也擔心她會給我注射能致死的毒藥或者能讓人上癮的那些東西來著。不過,現在看來,好像兩者都不是。”柏錦童說。

厲淵徹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放心下來。他還是給安老爺子和沈毅銘分別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一些事情,請他們都過來瞧看柏錦童的身體。

柏錦童說厲淵徹是小題大做,可嘴上這樣說的無所謂,但心裏其實也有些忐忑和害怕的。她雖然是偶勇氣麵對死亡的,但她其實很惜命。她如果不惜命,當年就不會從鄭秀紅夫婦的手底下逃走了,更不會拜安老爺子為師學醫。所以當她意識到自己很可能性命堪憂時,很正常的感到了緊張和恐懼。

在安老爺子和沈毅銘他們來之前,崔吉先到了。

崔吉直接帶了一隻大行李箱過來,箱子裏麵什麽都有,衣服,鞋襪,洗漱用品,化妝用品,樣樣俱全。

柏錦童看到箱子裏麵滿滿登登的一大堆各種各樣的東西,都驚呆了,“崔助理,我可沒想在這兒常住,說不定明早我就住院了,你帶這麽多東西過來幹嘛?”

崔吉給出的理由很簡單,“有備無患嘛!”

柏錦童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麽,但她總覺得這不是個好兆頭。

而她的預感通常都是很準的。

又過了沒多久,安老爺子,沈毅銘,還有小安便風風火火的來了。一聽說柏錦童曾在昨晚遭遇綁架,還被人注射了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藥劑,就都悚然了。

安老爺子給柏錦童號脈,可安老爺子這麽厲害的神醫,在給柏錦童的左右手腕來來回回,仔仔細細號了七八遍脈之後,也沒有號出什麽異樣來。

沈毅銘的醫術還沒有安老爺子高明呢,所以他號出來的結果也是什麽都沒號出來。

最後,他們師徒兩人得出來的結論是:沒事,很健康,且壯的跟小牛犢子似的!

柏錦童轉頭看向厲淵徹,笑著說道,“你看,我都說了沒事兒吧,我師傅和師兄都那麽厲害,如果我有事,其實第一遍號脈就能搞出來了。在這說,就算號脈好不準,不還有血檢報告嗎?剛剛出來的報告你也看了,我沒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