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男人環著手臂,微微仰起頭,語氣無奈地說,“看來你是給臉不要臉!”

柏錦童冷聲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麵具男人繼續說,“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太不人道。”隨即,他衝著門口下命令,“進來吧。”

“嘎吱”一聲輕響,房門被外麵的人推開了。

“主人!”一個身穿黑色旗袍的妖嬈女人從外麵走了進來,朝麵具男人十分恭敬地問候道。隻見她手中端著一個木質地的長方形托盤,托盤裏放著一個注射器,注射器裏麵已經提前裝好了**藥劑。

麵具男人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柏錦童的臉頰,才拍了一下,隨後就被柏錦童躲避開了,“把你的髒手拿開!”她嫌惡的道。然後,她把整張臉幾乎都埋進了床鋪裏。

麵具男人的聲音近乎猙獰,嗓音嘶啞,“討厭我!沒關係,很快你就會乖乖地認命地,並臣服於我了!”

說完,麵具男人就起身離開了房間。

身穿黑色旗袍的女人站在床邊,妖嬈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冷豔美麗的近乎不真實,她手裏擺弄著注射器,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微微垂了一眼,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掠過柏錦童。在她眼裏,柏錦童就跟砧板上的魚肉是一樣的,隻能任由人宰割。

柏錦童警戒地盯著女人手裏的注射器,隻見纖細恐怖的針尖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女人的手指輕輕一推注射器的尾端,針尖處溢出一滴透明**。

“你要給我注射什麽東西?”柏錦童問道。她努力不讓自己流露出驚慌和恐懼,可她控製不住顫抖的嗓音出賣了她此時的真實的情緒。

女人回答她說,“過一陣你就知道了。”她彎下腰,一隻手按住柏錦童的頭,“不要亂動哦,否則,後果自負!”

柏錦童絕不可能聽話。於是,她抬起雙腿,猛地朝女人的胸口踹去。都這個時候了,她可不會還講究什麽憐香惜玉。

女人不是她的對手。被她一擊即中,捂著胸口踉蹌著倒了下去。與此同時,注射器掉在了地上,但沒摔碎。

女人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冷豔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不僅讓人懷疑她是否麵癱。她彎腰拾起地上的注射器,再次站到了床邊,眼眸陰冷地注視著柏錦童。

柏錦童故技重施。然而這一次,她卻沒有得逞。反而被女人往臉上輪了幾個大耳光,被打得眼冒金星。剛才女人之所以被她踹到,是因為女人輕視了她的武力,女人沒想到她被五花大綁著,還能做出攻擊。有了剛才的經驗後,女人就開始時刻提防著她,所以她再也沒有偷襲成功過。

最後,女人將針頭刺進了柏錦童的脖子。

柏錦童自從被注射了不明藥劑後,就感到昏昏欲睡,加之她昨晚本來就沒有睡好,以及剛才掙紮的時候耗費了許多經曆。現在,她無論如何再也睜不開眼了。於是,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