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錦童原本隻是想蜻蜓點水的一吻,但當她的唇即將和他的唇分開時,他忽然用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因此,非但沒能分開,反而還加深了這個吻。
她在遇到他以前,沒有半點感情經驗。
還記得有一次她曾經在他麵前打腫臉充胖子,聲稱自己閱人無數,身經百戰。結果自然是被他輕而易舉地揭穿了。
誠然,在感情上,她是個小白。
因而在接吻這一項上,她也隻是個小菜雞。
她所掌握的那點關於接吻的經驗和技法,都是她從影視劇中偷師來的,而近些年的影視劇又不約而同地都走起了清心寡欲的路線,男女主在一起時恨不得連牽個手都臉紅半天,因而她其實也沒學到什麽。
她原本以為接吻就是兩張唇貼在一起。但和厲淵徹在一起之後,她才知道原來接吻可以那樣重,那樣久,和有那樣多的糾纏。
不過,知易行難。知道歸知道,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就比如她現在,雖然知道接吻是怎麽回事,但依舊做的青澀,生疏,笨拙。
好在厲淵徹在這一方麵十分有耐心,不厭其煩得向她傳授經驗和諄諄地引導她。
一吻結束,柏錦童微微地喘,臉紅如染了荼靡荷色,一雙春水桃花眸盈盈弱弱,愈加引人犯罪。
厲淵徹單手摟著她綿軟如柳枝的細腰,另外一隻手拿起筷子,夾了一片淋了蜂蜜的芒果送到她唇邊,問道,“你一般要來幾天?”嗓音透著隱忍的沙啞。
柏錦童懵懵懂懂,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眸子望著他,神色迷惘,透著單純。咬了一小口芒果,含在嘴裏,一邊緩慢地咀嚼,一邊等著他把話說的更明白透徹一些。
他的唇貼上她耳畔,氣息灼熱,“就是那個,你一般來幾天?”
她到底還是不夠傻,縱然在這種事上頭反應總是慢半拍,但這會兒也已經完全明白了他所問所指的是什麽了。於是,臉瞬間就紅透了,眼睛不敢看他,粉頸低垂,支支吾吾,答非所問,“那個……這個……芒果挺甜的!”
說完,她慌張得咳嗽起來,雙頰染上嫣紅,一如開到天際的如火如荼的木棉,一雙小清澈無辜的眼眸裏仿佛隨時能滴出水來,是那樣驚心動魄的美,同時又帶著一種讓人難以自拔的嬌憨,實在勾人。
男人唇角噙笑,目色繾綣,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住她白皙的嬌嫩的下巴,忍不住再一次吻上去。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眼前的時光如此美好,美好的就像夢境一樣,於是他們心意相通地惜取眼前人,誰都不願主動提起昔日的不快,來打破當下難得的和諧,因而以前的矛盾就這樣自然而然的消解了。
所謂床頭吵架床尾和,或許就是這個道理。
由於這頓午飯耗時極其的漫長,吃著吃著就吃成了下午茶。
終於用餐完畢,而厲淵徹的手機剛好在這個時候響了。做為一個集團的董事長,他每天自然有數不盡的事要忙。殊不知,今日他為了她,已經推了一半的工作了。但下午的董事會,他無論如何也推不掉。
柏錦童勸他快回公司去,而她能照顧好自己。
他自然知道她能照顧好自己。
隻是他終於與她摒棄前嫌,廝磨半日,正是情意濃的時候,舍不得就這樣撒開她離開。
他一邊幫柏錦童整理略微有些淩亂的衣衫,一邊如同惑人心魄的妖精一般咬著她的耳朵說,“你一個人呆在酒店,我不放心,不如,你和我一起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