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徹就笑,“這麽說你是答應了?”
此時,他的眼睛如星辰,如寶石,熠熠燦然。
栢錦童眨了眨眸子,故作茫然,“答應……什麽?”
“答應做我老婆。”
“不。”栢錦童幹脆利落地拒絕。
厲淵徹深眸一暗。“現在反悔,已經來不及了。”嗓音低沉,威壓,霸道。
她說,“聽我把話說完,你還是要追我的。該有的儀式感,隻能比別的女孩子多,不能少,OK?”
厲淵徹笑了,點頭。“好。”眼神神情繾綣,如水一般溢出來。
栢錦童看著他。
四目相對。
周圍的空氣中仿佛蔓延著甜蜜的花香。
他似笑非笑,說,“現在,是不是要舉行第一個儀式?”
他笑,燦若芳華,“一吻定情!”
栢錦童唇角莞爾,緩緩地閉上眼睛,纖長的眼睫毛在空氣中輕微顫抖,猶如美麗的蝶。“隻可以親一下哦!”
——
自從厲淵徹住院後,崔吉每天要往醫院病房跑七八趟。
今日,他見過厲淵徹後,神色變得難過。
栢錦童問他,“你怎麽了?”
崔吉難過地道,“厲總今日看起來……反常!”
栢錦童皺了皺眉,“怎麽個反常法?我怎麽沒看出來?”
他今日明明很開心。
崔吉說,“他都沒有罵我。”
栢錦童聽了,表示更加不懂。“不罵你不好嗎?”
崔吉仰頭歎息,說,“古有雲,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栢小姐,厲總他不會是回光返照吧?”
栢錦童恰好正在喝汽水,被他的話氣到,導致汽水險些嗆進鼻子裏。她一巴掌打在崔吉的後腦勺上,說,“瘋了你,說這種話!”
崔吉捂著後腦勺,眼淚汪汪。道,“栢小姐,你跟我交個實底,厲總他究竟會不會有事?”
栢錦童一臉認真地搖頭,吸了口汽水,道,“不會!”
“真的嗎?”
“當然!”
“你不騙我?”
“我從來不騙小孩兒。”栢錦童笑眯眯地說。其實,崔吉比她要大上好幾歲。
“你發誓!”崔吉仍是不依不饒。
栢錦童變得有些煩躁,“我發誓,他絕對不會有事!”
崔吉似乎還不滿意,還想再說點什麽。但是被栢錦童將話打斷,“你再囉嗦一句,割了你的舌頭!”
崔吉這才悻悻地閉嘴。
栢錦童喝完一整瓶汽水,滿足地打了個嗝。
崔吉眼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一個女人,在公共場合打嗝……難道厲總就喜歡這種性格和外貌反差大的?
她衝他笑,腮邊酒窩迷人,嘴唇水潤有光澤。
崔吉別開眼,表情有些不自然。
接著,栢錦童對他說,“明天我飛澳洲。厲總,就拜托你好好照顧。”
崔吉說,“照顧他,是我從小到大義不容辭的責任。”
栢錦童聞言,好奇地歪頭看著他,“從小到大?”
崔吉一臉認真地點頭,“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他是少爺,我是跟班。長大之後,他是我頂頭上司,我是他的助手。”
說完,他笑,似是很滿足兩人這樣穩定又和諧的關係。
栢錦童挑眉,沉吟了片刻,卻道,“那你就沒想過去過屬於自己的人生?”
假如人真能活一百年,那麽,他四分之一的人生都是在為別人而活。他難道就沒有想過離開厲淵徹,過自己真正想過的生活嗎?她有些好奇。
崔吉微愣,想了想說,“自己的人生?保護他,協助他,就是我的人生!”
栢錦童抿了抿唇,“那你自己呢?不重要嗎?”
崔吉笑笑,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