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厲總,厲淵徹。”顧宸陽滿臉的笑,欣然得意的站在厲淵徹和顧宸皓中間。
顧宸皓看著厲淵徹,而此時,厲淵徹的眸光,靜靜地落在栢錦童的身上。
那女人正一副若無其事地樣子,低頭吃著牛排,細嚼慢咽,隻是嘴角沾了一丁點黑胡椒醬,卻不自知。
某個潔癖症晚期患者便不禁蹙了蹙眉。
他本想視而不見,但實在忍不住,於是,一手拿起帕子,一隻手忽然按住她的頭。
栢錦童愣怔。
一雙翦水秋眸驚訝地望著他。
接著,他便用帕子使勁在她嘴巴周圍用力胡擼了一圈。
“唔。”她吃疼,氣惱著推開他的手。
下手那麽重,存心折磨她是不?
男人的唇角卻勾起一抹戲謔的壞笑,一雙瑰麗的鳳眸凝著她,完全一副旁若無人的態度,眼底全是寵溺。
但此時,栢錦童卻覺得他這人“渣”透了。
顧宸陽搖搖頭,歎息,拍了拍厲淵徹的肩膀說,“你就不能對單生狗友好點嗎?”
厲淵徹回頭,一臉認真,“你說誰是狗?”
顧宸陽悻悻地縮回手,道,“當我沒說。”
他轉頭看了一眼顧宸皓,此時他正死死地盯著厲淵徹,眼底翻騰的一股濃濃醋意。
聰明如顧宸陽,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心想:大事不妙!
他便對顧宸皓說,“小耗子,我有話對你說。”
隨即,顧宸皓被他拉到了紅酒區。
“你不會是喜歡上栢錦童了吧?”顧宸陽問道。
顧宸皓端起一杯紅酒,麵色沉沉,冷聲道,“我不能喜歡她嗎?”
“你當然不能。”顧宸陽斬釘截鐵,“她是阿徹的女人。”
顧宸皓看了一眼他哥哥,冷“哧”了一聲,“他們是訂婚了,還是已經結婚了?即便已經結婚了,我就不能喜歡她了嗎?她是唯一一個我第一眼看到就令我心旌**漾,魂不守舍的女子,她是長在我心頭的玫瑰!”
顧宸陽就笑,“你酸死得了!”
顧宸皓嘟囔道,“哥,假如有一天你掏心窩子的愛上了一個女人,你興許會變得比我還酸!”
顧宸陽搖頭,“我不會。女人對我而言,永遠隻是附屬品。即便是美若天仙,頂多就是個漂亮的附屬品而已。”
顧宸皓搖頭,“你鐵石心腸。”
顧宸陽,“我這叫拎得清。愛情是虛無縹緲的。而婚姻就是一座繭房。我才不會為了不切實際的愛情,而作繭自縛。人生有許多事情比愛情和婚姻更有意義。”
顧宸皓看了他一眼,“也許,你是因為懦弱,才不敢碰觸愛情!”
顧宸陽感到不被尊重,於是沉了臉色,“小耗子,我是你哥哥!”
顧宸皓聳了聳肩,“同父異母的。”
顧宸陽,“那也是。”
顧宸皓撇了下嘴角,但無話可說。
顧宸陽微微籲了口氣,繼而問道,“你和栢錦童是什麽時候認識的?我看你們不像是才認識了一天。”
顧宸皓道,“五年了!我們之間的友情長達五年!自認在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依我看,她是不會愛上厲淵徹那種高傲冷峻的自大狂的,我還有機會。”
顧宸陽無奈地搖搖頭,“小耗子,隻要阿徹想,你就一點勝算都沒有。你了解栢錦童能如何,而你根本不了解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