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徹的車和沈毅銘的車幾乎同時到達栢家的大門外。
鍾管家出來迎接,看到這二位的臉色一個賽一個的陰沉,就知道事情不太妙。
於是,就擋在門口,笑著問,“厲總,沈先生,很抱歉,我家主人現在都不在家,你們二位到訪是有什麽事嗎,可以告訴我,我會如實向他們轉達!”
“廢話那麽多。栢錦童呢?”厲淵徹沉著俊臉道,一雙銳利陰沉的鳳眸,仿佛蔑視眾生的神,高高在上。
沈毅銘看了他一眼,接著對鍾管家道,“我也是來找錦童的。”
厲淵徹冷蔑地瞥了他一眼,“錦童也是你叫的?”
沈毅銘瞬間一口老血湧到嗓子眼兒,氣極反笑,道,“我一直都是這麽叫她的。厲總,恕我直言,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厲淵徹冷冷地將目光從他臉上抽回,鼻腔裏發出一道輕哼,隨即便徑直走進大門。
鍾管家神色甚是無奈。
螳臂當車地後果,就是被輕而易舉地碾壓。
沈毅銘見厲淵徹大剌剌地進去了,他便也就不客氣了,禮貌地衝鍾管家點了一下頭,便也徑自走進去。
現在鍾管家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伺候好這兩位小祖宗。
“厲總,沈先生,請喝茶!”
“我不渴!”厲淵徹道。
他坐在沙發裏,氣勢凜凜,雌雄莫辨的俊臉上沒有一絲絲笑意,一雙眸子冰冷似古潭,深邃恐怖,令人不敢直視,渾身散發著不可抵擋的霸氣了冰冷。
“叫她下來!”
他指的是栢錦童。
沈毅銘看了他一眼,“這裏是別人的家,厲總就不能禮貌一點?”
厲淵徹看也沒看他一眼,冷聲道,“你現在對我說話的語氣,就很不禮貌。”
沈毅銘,“……”
鍾管家很好怕眼前這兩位尊神說著說著就掐起來,於是趕緊插話道,“很不巧,大小姐也不在家。這會兒她應該在醫院。”
“鍾叔,我餓了,讓廚房給我下碗麵。”
鍾管家的話才說完,栢錦童的聲音就從樓上傳了來。
鍾叔,“……”
大小姐,拆台也不必這麽快吧?
此時,他麵對那兩個身份尊貴男人的逼視,心裏有些發毛。但畢竟是見過世麵的人,就算被拆台也能麵不改色的為自己圓場。“我剛剛出去采買了,也是才回來,不知道大小姐原來已經到家了。既然如此,我就去跟大小姐通報一聲。請兩位稍等一下。”
“不必了!”
厲淵徹說著,長腿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抬頭,瞥了一眼樓上,“我親自上去!”
“這……”鍾管家想說,這恐怕不合適,但麵對厲淵徹強大的氣場,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厲淵徹徑自上樓,渾身散發著神魔莫近的氣場。
鍾管家拿出手帕,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沈毅銘看著鍾管家,微微一笑,問道,“錦童她沒事吧?”
鍾管家怔了怔,感到一頭霧水,隨即道,“大小姐能有什麽事?她沒事!”
沈毅銘點點頭,端起茶來喝了一口,垂眸淡笑道,“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