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宅。

這事厲淵徹越想越生氣。

越生氣就越坐不住。

當時她為什麽撒謊?

網上的事,她為什麽到現在也不發聲反駁?

她究竟是怎麽想的?

這些問題就像是一團亂麻緊緊地將他的心髒捆綁住,勒的又悶又疼。

最後,他決定當麵向她問清楚。

她如果真的說自己喜歡宇文熙,他想他會先殺了宇文熙,然後再殺了她。

秦管家看到厲淵徹氣勢洶洶下樓,忙攔住了他的去路,和顏悅色地說,“少爺,您病還沒好呢,應該好好在家裏休息!”

厲淵徹一張俊臉陰沉,眼裏的紅血絲仿佛猙獰恐怖的閃電,命令秦管家,“讓開!”

秦管家表情略有些為難,低著頭,仍是恭恭敬敬道,“少爺,您是要去找栢小姐嗎?”

網上關於栢錦童的最新輿論,他剛好也看到了。

厲淵徹咬牙,努力克製著胸臆間的怒意,“我讓你讓開!”聲音裏充滿了濃烈的火藥味,仿佛隨時會爆炸。

秦管家硬著頭皮說,“少爺,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的好。畢竟,宇文家和封家曆來不合。未免多生事端,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少爺,少爺……”

厲淵徹根本沒心思聽他喋喋不休的說教,徑自從他身邊繞過去了,氣勢雷霆,帶起一道冷冽的風。

秦管家衝著厲淵徹的背影大喊,“少爺!”

“叫他去。”

封老爺子的聲音忽然從秦管家背後上方響起。

秦管家轉身,抬頭,看到杵著龍頭拐杖,一身黑色綢緞唐裝,麵容嚴肅凝重的封老爺子。

他嚅了嚅嘴唇,“老爺。”

封老爺子說,“就讓他去。他是不見黃河不掉淚。不撞南牆不死心。讓他知道栢家那丫頭究竟是什麽人,他也好死了那條心。”

秦管家抿了抿唇角,“老爺也看到網上的消息了。”

封老爺子點了點頭。

封老爺子剛剛卸去集團董事長一職,有些工作還沒有完全交接清楚,所以有的時候崔吉會向他請示一些事情。

封老爺子之所以會這麽快就知道網絡上關於栢錦童的負麵輿論,也是剛剛和崔吉視頻時,崔吉不小心說漏了嘴。

——

“爺,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說漏嘴的!”崔吉主動打電話給厲淵徹,苦哀哀地向他解釋。

“這事我不怪你!”厲淵徹說。

嗓音低沉,冰冷。

崔吉半口氣也沒鬆,總覺得老板這麽輕易就原諒他,可能會是個坑。所以他一絲絲開心也表現不出來。

果不其然,緊接著厲淵徹便問道,“你和齊沅是什麽時候開始有來往的?”

崔吉道,“我和她能有什麽來往?”

“她今天來家裏了。”厲淵徹說。嗓音冷得像冰錐。

那頭兒的崔吉艱難的吞了口口水,知道自己接下來如果不好好回答,可能會狗頭不保。

“嗷,是這樣的,齊小姐今天來公司洽接業務,她問我你怎麽不在。我就說您身體不舒服,在家休息幾天。然後她就……對不起,厲總,下次保證不會再向她透露半點有關您行蹤的信息。”

厲淵徹道,“寫一份一萬字的檢查,今晚我就要看。你下個月的獎金,留給公司下個月團建用。”

崔吉欲哭無淚,張了張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