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小昭也劃了一葉小船追了過來。
神色很是焦急。
看見遠處的船上戰鬥的眾人,有一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寧堯正在和寶樹王戰鬥之中,看見遠處小昭的船正在向這裏靠近,連忙開口道:“小昭,你在岸邊便是,何必跟過來?”
聞言,小昭臉上露出了一些擔憂之色,卻並沒有多言。
此刻,更多的寶樹王向著寧堯圍攻過來。
已經變為了以六敵一。
但是寧堯反而哈哈一笑道:“來得好,來得好!”
說著立刻開始運轉起《北冥神功》起來,頓時一股非常恐怖的吸力在周身的穴道之中釋放出來。
而身前的六名寶樹王則是很快就被吸引了過來。
並且發現自己的內力正在源源不斷地向著寧堯的方向流失而去。
剩下身後的寶樹王,則是直接穿上了鎧甲,他們的軟甲一個個散發金光,手中還拿上了古怪的兵刃,然後也向著寧堯的方向衝過來。
“這是送寶來的嗎?”
寧堯笑了笑。
完全不當一回事。
此刻在最先和他對敵的那六個寶樹王已經被《北冥神功》給吸得黏在了一起,然後貼在了寧堯的手掌上,動彈不得。
即便他們已經開始費力地催動起《乾坤大挪移》功法來,卻還是依然無濟於事。
他們的《乾坤大挪移》隻能夠算是皮毛,倘若是修煉到了高層,並非和寧堯近身之下,還可以憑借著《乾坤大挪移》神功的特殊的氣血搬運之術,讓自己的內力挪轉位置,從而避免被寧堯吸附過去。
但是,在此刻,他們已經無能為力。
隻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體內的內力被寧堯吸了過去。
眼見自己的同僚已經失去反抗之力,後麵的其他寶樹王大驚失色,連忙揮舞著兵刃向著寧堯的方向揮砍過來。
“快快將吾等同伴放開,可饒你一命!”一位寶樹王用帶著口音的中原話開口道。
聞言,寧堯輕輕一笑仿佛沒有聽見似的。
“什麽寶樹王,也不過如此。”寧堯輕笑著,揮手示意其他的寶樹王也上前來。
“爾等還不放手,吾教之中寶樹王一共有三百六十個,你今日對吾等出手,他日其他寶樹王定來回尋仇,他日爾等在我同僚眼中就如同螻蟻一般。”
聽聞此言,寧堯沒有多廢話,更加迅速地吸收六個寶樹王的內力,直到將他們的內力完全吸幹。
緊接著,寧堯笑著說道:“這樣的酒囊飯袋,別說是三百六十個,就算是六百個又能夠如何?”
“況且,爾等與我而言,也不過是大補之物罷了。”
“來多少都是白瞎。”
說著再次朗聲大笑道。
笑聲震天,聽得這些寶樹王眉頭緊皺,一個個眉頭皺起,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忽然遠處,有波斯人看見了小船上的小昭還有黛綺絲,此刻打算下船向著那裏而去,要先將這兩人控製住,作為人質,再來要挾寧堯。
不過此舉直接被寧堯看穿,寧堯隨手一擊聖火令飛出,打著旋兒在空中劃出一個曼妙的弧度,之後直接將那個船舷邊上的波斯人臉頰命中,把他重重打入了水中。
而後,聖火令依然沒有停下來,而是在空中打著旋兒,重新飛回到了寧堯的手中。
此時此刻,那十二寶樹王看得愣住了。
剛剛寧堯出手,和那使者之間相隔了有快二十丈,如此遠的距離之下,依然可以精準命中然後將對方一招製服,之後又再將聖火令拿到了手中,此番功力,當真堪稱非凡。
而且似乎比之前又強了幾分。
很顯然,寧堯這是功力又進步了,還是因為吸收了自己同僚,那六個寶樹王的緣故。
此刻剩下的五個寶樹王,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是否應該上前來。
寧堯卻是隨意上前幾步,開口道:“閣下既然要以多打少,那麽就來啊,怎麽了?如今以多打少還怕了?”
聞言,那五名寶樹王依然拿不定主意。
此刻,他們再次商量了一下,寶樹王之中,智慧王忽然開口道:“寧教主,我們不妨再重新商量一下。”
“剛剛的條款,我們可以更改一下。”
“若是寧教主有別的要求,也不妨提出,我們可以再行商議一下。”
智慧王的語氣非常委婉,態度也很是謙卑。
原因很簡單。
被寧堯的身手給震懾住了。
聞言,寧堯卻是完全不當一回事,又上前了幾步。
接著環顧四周,隨意說道:“你們之所以敢提出條款,還不是因為你們自以為是優勢的一方,可以隨意拿捏我,不過……”
“非常可惜……”
“就算你們剩下的五個比剛剛那六個更強,憑借著你們身上的寶甲寶兵刃,我依然不放在眼裏!”
“條款,哪有什麽條款?”
“將你們身上的寶甲除下來,寶兵刃也放下雙手托著獻到我麵前,在我麵前下跪,再將寶貝舉到頭頂,請我收下,我還可能考慮給你們些許寬恕……”
“再將你們體內的內力給拿去之後,饒你們一命。”
“黏在你們波斯明教和我們中途明教師出同門的份上。”
聞言,那剩下的五名寶樹王臉色蒼白,顯然是聽懂了寧堯的話語,被氣得有一些七竅生煙。
眼下,五名寶樹王開始再次交談,和寧堯身邊一直空著好幾丈距離,時刻提防寧堯《北冥神功》催動。
隻要一見到寧堯出手,就打算互相牽住身邊人的手,阻止身邊人向著寧堯的方向飛去。
忽然,遠處大船邊上,小昭和黛綺絲所在的小船邊上,忽然一個人從水下鑽了出來,飛了上去,然後落到了船上。
那人直接對小昭伸手,然後開口道:“哈哈,抓住兩人了!”
話語之中都是炫耀之意。
聽聞此言大船上的剩下五名寶樹王,神色也更加鎮定了幾分,轉頭再次看向寧堯,神色之中多了幾分詢問的意味。
智慧王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來。
“如今我等手中有人質在,寧教主是否可以再和我們談一談了?”
話語之中,氣勢更沉著了幾分。
聞言,寧堯搖著頭開口道:“若是按照常理,並非不行,不過可惜,你的手下,實在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