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寧堯一人孤身踏著海而來,大船上的人都驚呆了。
這大船上的人不是等閑之輩,是明教總壇的十二寶樹王。
相比於,流雲,輝月,妙風三位使者,這十二位寶樹王的力量自然更加非凡。
在看見寧堯孤身前來,他們愣了一下,彼此對望了一眼,還以為看錯了什麽。
“閣下個人,膽敢擅長我等寶船,我明教十二寶樹王在此,閣下若是自投羅網,就請快束手就擒!”
聞言,寧堯笑了笑。
“什麽十二寶樹王?我看隻是徒有虛名罷了。”
聞言,一位波斯人站出來,“閣下功夫很高,不過請不要自誤,閣下的好友如今還在那邊島上,若是我等去島上,你好友的性命隻怕頃刻間就要不保。”
聞言,寧堯愣了一下,笑著開口道:“那麽依著你們的意思,便要如何?”
此言一出,那船上的波斯人們互相耳語了一番之後開口道:“第一,我聽輝月,流雲,妙風三位使者所說,你是中土明教教主,倘若閣下願意就此離去,不再幹涉我明教總壇事務,我等願意放你一馬!”
此言一出,寧堯愣了一下,然後接著出言問道:“那麽第二點呢?”
聞言,船上的波斯人接著開口道:“這第二點,也很簡單。”
“你明教紫衫龍王黛綺絲,是我總壇聖女,如今犯了失貞之罪,所以請讓人將她給綁了送過來,這是我們明教總壇的規矩,和你中原明教沒有半點關係,希望閣下不要幹預我等。”
聞言寧堯不置可否,接著詢問道:“那麽第三點呢?”
“第三點。”聽聞寧堯話語,波斯人接著沉吟了一下,開口道:“這第三點也很簡單,第三點就是對我十二寶樹王賠禮道歉。”
“即便你身為中土明教教主,但是無辜擊傷我總壇的三位使者,如今貿然來闖入總壇的船隻,還是太過不敬,所以你需要表示一番,如此我等才可寬恕你,放爾等離開。”
“至於金毛獅王謝遜等剛剛的無禮舉動,我們可以算在你一人的頭上,在你賠禮道歉之後,我們就不再追究下去。”
聞言,寧堯思索了一下。
前方,船上的十二寶樹王一字排開,忽然觀望了一眼之後,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再看向了寧堯。
眼神之中的意思,似乎是在說寧堯已經被他們吃定了似的。
聞言,寧堯哈哈一笑。
“不錯,不錯,好大的口氣,不過,這三條,我一條都不遵守。”
說著徑步上前走去。
聽聞此言之後,前方的波斯人們驟然翻臉。
十二寶樹王也是都拉下了臉來,向著寧堯方向奔行而來,要將他拿下。
此刻,在遠處後方。
岸上的金毛獅王謝遜,張無忌等此刻也發現了船上的爭鬥。
他們兩人,乘坐了一葉小船,向著波斯大船的方向劃過去。
“寧教主,我們來幫你!”
謝遜朗聲開口道。
對此,寧堯不置可否。
即便金毛獅王謝遜的好意,他心領了,但是他並不認為,這十二寶樹王,需要張無忌和謝遜來幫忙,他才能夠鬥得過。
此刻,十二寶樹王之中的兩人已經攻了過來。
這兩人的招式路數和那三位使者的非常相似,同樣都是以《乾坤大挪移》為基礎,不過《聖火令神功》還是要更加精深一些。
可縱使如此,在如今《乾坤大挪移》已經六層的寧堯眼中,依然不夠看。
他很快迎了上去,以同樣的路數對敵,但是招式相比於眼前的這兩個寶樹王,還要更加的難以捉摸,這讓眼前的兩位寶樹王直接吃了一驚。
此刻,之前的輝月流雲妙風三位使者,也從邊上圍了過來,在兩位寶樹王的招式間隙之中插手。
看見此情景,正在小船上的張無忌和謝遜更加心急。
不過寧堯依然是遊刃有餘地接招中。
忽然寧堯一下變招,將平等王的腿部擊中,平等王悶哼了一聲,立刻向後倒退而去。
此刻,原本五人圍攻變成了四人圍攻,招式的緊湊和犀利程度瞬間下降了一個層次。
即便如此,寧堯卻沒有放水,而是隨便地幾下出手,將四人給逼得險象環生。
此刻剩下的十個寶樹王之中,又有人迎了上來。
而張無忌和謝遜的船,也停靠在了大船旁邊。
張無忌迅速上前,被兩個使者給攔住,很快鬥到了一起。
以一敵二之下,他發現自己堪堪能夠和這兩個人打出一個平手來。
剩下的寶樹王,似乎沒有多把張無忌和謝遜放在眼裏,除了派出一位寶樹王前來和持有屠龍刀的謝遜為敵之外,剩下的寶樹王之中,勤修王、鎮惡王、功德王三位寶樹王,直接向著寧堯夾擊而去。
謝遜憑借著屠龍刀的鋒芒,短時間內打得眼前的寶樹王無法靠近。
不過動了動耳朵,聽聞張無忌那邊似乎不是太妙,於是開口詢問道:“無忌孩兒,是否需要屠龍刀?”
聞言,張無忌愣了一下,心中感動之餘,又是感到有一些愕然和羞愧。
因為他並沒有成功將眼前的幾位使者給拿下,沒有能夠給寧堯和自己的義父增添多少助力。
相反,還連累了自己的義父。
眼下,若是義父將屠龍刀借給他,那他的確可以輕鬆很多,但是義父那邊就不太妙了。
此刻,遠處的寧堯已經將三位寶樹王給解決。
一掌擊飛了出去。
這一掌他沒有留手太多。
並非如之前一樣,僅僅憑借著《聖火令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來和他們戰鬥,而是催動起了《北冥神功》。
強橫無比的內力加持之下,這三名寶樹王沒有能夠接住,直接橫飛吐血。
遠處剩下的幾名寶樹王則是直接上前來將這幾名飛出去的寶樹王給接了下來。
同時,正在圍攻張無忌的兩位使者,也因此分心了,張無忌則是逐漸掌握起《太極拳》的真意,意識到眼前的人的招式雖然非常古怪,但是歸根結底,依然不過是旁門左道。
以他《太極拳》的正道功法,原本並不虛於對方。
但是還是比寧堯狼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