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趙敏雖然是汝陽王郡主,但是生性和尋常女子也並無異常。
非常怕癢。
而腳心則是神經末端。
寧堯將她鞋子取下來後,一邊用《北冥神功》讓其無法走脫。
繼而,一指伸出,點在了她足底湧泉穴上,然後就開始渡入北冥真氣。
《北冥神功》練至高深之處,本就可掌握陰陽二氣。
隨意變化。
因此真氣渡入之後,足少陰腎經受到反應,隨之讓她感覺瘙癢無比。
當即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片刻後,隨著寧堯功力催動,趙敏感覺有一些生不如死。
癢得她感覺渾身毛發都在打顫。
這感覺讓她感覺折磨無比,遠勝過那各種尋常的酷刑折磨。
不多時,趙敏直接哭了出來,同時口中卻是不住求饒。
“寧,寧公子,請放過小女子!”
趙敏唉聲說道。
聞言,寧堯卻是並沒有如實作為。
而是先放手,不再渡入內力,之後卻再次施為。
趙敏剛剛感覺身體放鬆了許多,卻緊接著就再次接受這真氣洗禮,一時間,忍不住開始罵娘起來。
之後,則又是開始求饒。
大概反複幾次後,寧堯收手。
此刻趙敏休息了片刻,再無反抗之心,卻開口道:“寧教主,你當真不幫你那教眾,眼下……”
“無妨。”
“我明教高手如今健在,安然無恙,你蒙古大軍安可得逞?”
說著看了一眼遠處。
遠處已經有動靜傳來。
正是蒙古元兵和明教大軍爭鬥聲響。
寧堯拿著趙敏向著明教的隊列而去。
看著小昭正在指揮著五行旗抗擊元軍。
而楊逍,五散人,韋蝠王,殷天正等,也早已出手,和元軍的高手鬥在一起,打得他們潰不成軍。
見此情景,趙敏麵色如土。
“寧教主神功蓋世,還是放了我吧!”
她溫聲祈求道。
“在下不過是一弱女子,若寧教主肯放過小女,小女子必然日後千恩萬謝,斷不敢和寧教主以及明教作對。”
遠處,神箭八雄看見趙敏被寧堯擒住,一個個都為之色變,互換了一下眼色之後,卻無一人敢來搭救。
原因莫過於他們射箭,可能會傷到郡主殿下。
“放了你?”
“哪有那麽簡單?”
寧堯笑著搖了搖頭。
“趙敏郡主你算計了中原武林,已經成功了有快一半了吧?”
“估摸著少林寺已經被你部下得手,之後是不是打算再往武當山上去啊?”
“這中原武林的兩座泰山北鬥,眼看著都要被你趙敏郡主給拿下了,你還自稱小女子?”
聽聞此言,趙敏眼神又變了變。
看寧堯的眼神和見鬼也沒分別了。
猶豫了片刻之後,才再次開口道:“那寧教主想要如何?”
聞言,寧堯笑了笑。
“那還用說?”
“這元軍入侵中原,燒殺捋掠,中原人大多與之不共戴天。”
“如今我明教為抗元先鋒,自然要出一份力。”
“我看,趙敏郡主還是隨我們去少林寺走上一趟。”
說著,寧堯將趙敏帶著來到了明教教眾人中。
眾人看了之後都神色有一些古怪。
尤其是小昭,看見趙敏後,又看了一眼寧堯,麵色有一些羞紅,問道:“寧教主,這位趙小姐怎麽被帶了來……莫非剛剛綠柳莊也遭到了元軍襲擊……”
聞言,寧堯麵色依然沉著不置一詞。
片刻後才開口道:“這位,可不是什麽趙小姐,而是一切的元凶。”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愣了一下,弄不明白。
“不過,是非曲折,並不適合現在說出,不過留在這,之後可有大用。”
聞言,趙敏鬆了口氣。
看了一眼寧堯,眼中神色有一些古怪。
不多時,眾人來到了河南境內。
抵達了那嵩山少林寺之下。
少林寺中一片清幽。
千年古刹,寺周圍竟然沒有僧人走動。
眾人看見了之後感覺很是疑惑。
當即就走入了少林寺之中。
不多時,走入山上,發現寺中不少戰鬥痕跡。
石亭子邊上柱子折斷。
椅子倒塌。
甚至於一些地方還有血跡,卻不見人影。
五散人中,彭瑩玉眉頭微皺道:“這寺廟之中,陰氣森森,遠非尋常少林之狀,莫非……”
聞言,輕功最好的韋一笑已經施展功夫,在地上搜尋起來,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卻依然無法搜到活人。
此刻,五行旗之中,厚土旗的掌旗使,帶領弟子前來匯報。
“稟告教主!”
“羅漢堂的大佛佛像被人動過了,背後似乎有大字!”
“將佛像轉過來一看。”
楊逍開口道。
聞言,厚土旗的領袖顏垣領命前去照做。
過不多時,這佛像都被轉了過身來。
很快,十六座佛像全部背部超前。
而每一尊佛像背後的大字拚在一起之後,剛好組成了十六字對聯。
“先誅少林,再滅武當、惟我明教,武林稱王!”
看見這十六個字後,在場眾人都是被驚得冷汗直冒。
毫無疑問。
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他們。
“教主殿下,這究竟是何人要陷害我等?”
白眉鷹王殷天正出言問道。
聞言,寧堯笑了笑。
“很簡單。”
“既然要陷害我明教,那麽必然是我明教的敵人。”
“而我明教的敵人之中,又和這少林,峨眉,武當等關係不好,且有能耐將他們給打敗,或是擄掠走的勢力,這天地間,隻怕不多。”
聞言,在場人都禁言,抓耳撓腮想不明白。
忽然一人跳了出來。
這人正是五散人之一的周顛。
“寧教主殿下,所說的莫非是丐幫?!”
“這丐幫被稱為天下第一大幫,千萬叫花子加起來可是一撥不小的勢力。”
“當然,丐幫如今高手數量上,應該並不能夠比過那少林武當等派……”
“當然不是丐幫。”
“雖然丐幫處境也並不妙。”
寧堯笑了笑。
“這麽說來,接下來武當也會遭遇劫難?”
一旁,張無忌開口擔憂道。
“我太師父他們……”
“正是如此。”寧堯點了點頭。
同時轉頭看了一眼後麵的趙敏。
她一臉戒備之色地看著寧堯。
“趙小姐這是怎麽了,這一切不都是您授意下而為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