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看見那神箭八雄騎射功夫很是了得,一個個都對此惺惺相惜。

而這正是落入了趙敏郡主的圈套之中。

不得不說,趙敏郡主是真的會請客。

而看見寧堯之後,趙敏也親自上前來,對明教的眾人行禮。

楊左使,殷天正等,無一不知無一不曉。

之後,莊園之中的下人就開始奉茶前來。

龍井芳香撲鼻。

在這遠離江南的地方卻能夠享用如此珍貴之茶,的確是厲害莫名。

“且慢!”

寧堯見群雄就要喝茶,笑了笑。

“寧公子這是怎麽了?”

趙敏嫣然一笑道。

“可是本莊禮數不周?”

“若是不喜喝茶,這裏也準備好了不少酒肴,可供各位英雄品嚐。”

此刻群雄聞言都愣了一下,感覺趙小姐甚是善解人意。

看見寧堯不為所動,趙敏還讓下人抱上來一壇紹興女兒紅。

倒了一大碗之後一飲而盡。

而在場群雄聞見酒香,早就食指大動。

看見趙敏將酒喝下,更無疑心。

緊接著,各種精美的肉食菜肴也被奉上。

群雄就要大快朵頤。

眼下莊中水池之中水仙花盛開,芳香撲鼻,清淨悠遠。

群雄感覺食欲大開。

而寧堯卻接著開口道:“趙小姐。”

“閣下腰間佩戴的可是倚天劍?”

說著指向她腰間的寶劍劍鞘發問道。

聞言,趙敏俏麗一笑,將腰間劍鞘上書倚天劍三字的長劍取了下來。

“寧教主喜歡嗎?”

“若是喜歡的話,送給教主也未嚐不可。”

此刻眾人已經大快朵頤起來。

而趙敏一邊說著倚天劍的來曆,說其原本在峨眉派的滅絕師太手中,之後又猛地當著群雄的麵,要伸手將劍從劍鞘之中拔出。

可恰在此時,寧堯一隻手伸出,握在了劍鞘上,而趙敏眉頭頓時蹙起。

稍一用力,發現這劍鞘之中的木劍壓根就拔不出來。

這一下,她麵色如冰,倒退了幾步,神色接連變換了幾下,然後開口道:“寧教主這是何意?”

“倘若閣下喜歡這把劍,也可拿去自行欣賞。”

“小女並無他意……”

“是嗎?”

寧堯笑了笑。

然後當著群雄的麵,將長劍從劍鞘之中拔了出去。

劍鞘之中果然沒有真正的倚天劍,隻有一木劍。

之後,寧堯將木劍插了回去。

見此情景,趙敏笑靨如花。

此件原因,寧堯自然知曉。

這酒菜之中並沒有下毒。

但是這庭院池塘之中的水仙,醉仙靈芙,卻是可以和這木劍海底的奇鯪香木香味混合在一起,成為一種奇毒!

寧堯剛剛拔劍,趙敏自以為群雄已經中毒,自然神色欣然。

卻不知道,寧堯早用內力真氣將劍鞘周邊完全包裹,導致木劍沒有半點香氣外溢。

很快,酒足飯飽。

群雄謝過莊中款待,一個個開始向莊外而去。

而趙敏則是和寧堯行禮,示意寧堯可以離開。

聞言,寧堯卻愣了一下。

“趙小姐,這麽快就走了嗎,是不是有什麽東西該留下?”

聞言,趙敏愣了一下,卻加快腳步向水仙池邊方向而去。

寧堯也很快施展《淩波微步》追了上去。

下一刻。

趙敏身子立刻騰空而起,向著寧堯邊上飛去。

趙敏立刻花容失色。

“趙小姐,還是應該稱呼你為趙敏郡主?!”

寧堯冷聲道。

聞言,趙敏神色立刻變色,變為木然。

“等等!”

她出言求饒道。

寧堯停手,而趙敏心下稍微寬慰了一些。

向著院中水閣而去,來到了桌邊。

“寧公子緣何知道了我的身份,另外,可有膽量來此一會?”

見寧堯不為所動,趙敏立刻掏出了一短柄匕首向著自己的胸口刺過去。

見此情景,寧堯隨手一揮,趙敏手中的匕首已經落入了寧堯手中。

很顯然,這並非是普通匕首,隻是一種可伸縮的道具罷了。

“趙敏郡主,還有什麽招數,盡可使出來!”

寧堯說著一掌揮出,趙敏的身子再次向著他方向而來。

趙敏此刻心中叫苦不迭。

而寧堯卻是笑了笑。

趙敏剛剛的所為,當然是演戲的,為了將他給騙到桌子邊上去。

然後她觸動機關,就可以將他和她一同墜入精鋼機關陷阱之中。

隻不過,寧堯壓根不上當。

“寧教主,你為何有這等興致陪小女子在此胡鬧?”

“小女子好心好意款待爾等,如今寧教主要對小女子施以輕薄不成?”

趙敏怯生生問道。

聞言,寧堯又冷笑了一聲。

“趙敏郡主狡猾多端,宛如狐狸。”

“在下自然不可輕易放趙敏郡主離開。”

聞言,趙敏有一些急了。

“寧教主難道當真不擔心你那些手下?”

“在剛剛……”

“在剛剛,水仙花若是和那木劍之中的香氣混合,會匯成毒氣,但是我卻沒有讓劍鞘之中的木香散開,所以明教中人,無一中毒。”

寧堯平靜道。

聞言,趙敏有一些傻眼了。

看著寧堯的眼神,像是在看著一個怪物一般。

“怎麽可能?”

“此時……你竟然知道?!”

“可是……”

趙敏的臉色變了又變。

寧堯當然明白了什麽來。

這趙敏對於明教事務了若指掌,甚至於也知道張無忌的來曆,自然知道他曾經去當過蝶穀醫仙胡青牛的弟子,醫術當世超然,說是第二也不為過。

既然如此,他是在場唯一有可能幫助群雄解毒之人,而趙敏已經確認了張無忌沒有產生懷疑。

而寧堯來曆雖然特殊,但是既然不是胡青牛弟子,就應該對於毒理藥理沒那麽熟悉,所以自然而然……

不應該能夠發現她這混毒的手段才對。

可是如今,事情偏偏並非如此。

“趙敏郡主,如今認栽便是。”

“我對趙敏郡主的了解,隻怕遠比趙敏郡主對我的了解要更甚。”

“閣下對於我中原武林的計劃,何不和盤托出?”

“若不如實道來,莫怪我嚴刑拷問。”

寧堯笑著道。

此刻,趙敏麵色蒼白。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但凡說了一個不字,就讓我……”

寧堯笑著,直接將趙敏的鞋子給脫了下來。

他知道趙敏的弱點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