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師娘就算對你有恩情,但是如今已經將你逐出師門。”

“你又何必還想著他們?”

一旁任盈盈也搖頭說道。

聞言,令狐衝心中很是愧疚。

連忙爬起身,要給寧堯磕頭起來。

這頭沒有磕下去,被寧堯給攔住了。

“不用如此。”

“你之後有的是報恩的辦法,磕頭什麽的我可不想看。”

一旁,任盈盈見令狐衝有所醒悟,看著寧堯笑了笑。

“看來,這令狐衝還是識時務的。”

“他多半是被情所困。”

“之後,我想辦法,從三教九流之中,找一合適的女子給他做配偶,如此一來……”

“他應該就可以將他的小師妹給忘記了!”

聞言。

令狐衝愣了一下,接著感覺眼中熱淚盈眶。

又要給寧堯和任盈盈磕頭起來,再次被攔住了。

“寧公子,擔憂吩咐,令狐衝莫敢不從!”

令狐衝對寧堯行禮道。

此刻,他感覺自己仿佛是獲得了新生。

“好了!”

寧堯臉色平靜地拍了拍那令狐衝的肩膀,出言道。

“你快起來吧?”

“接下來,接著替我去殺人。”

寧堯說道。

聞言,令狐衝站起身來,抱拳給寧堯行禮,點了點頭。

“此前在少林寺之中的時候,寧公子你讓我去追殺的那幾個人,究竟是什麽來曆?”

令狐衝好奇道。

“他們和你有什麽仇怨嗎?”

此言一出,寧堯說道:“有仇,不過這時候,還不方便說。”

“像是那種膚色如常,和中原人比較相似,但是人種上,不像是漢人的,也可以幫忙找尋一下,不過可以將他們帶來,不要急著殺死。”

“等我確認之後再將他們殺死。”

寧堯說道。

“好的,寧堯公子!”

令狐衝說道。

很快,令狐衝抱拳準備轉身離開了。

“等等。”

寧堯想起了什麽來,接著伸手將令狐衝給留住。

然後接著出言道:“等一下!”

“我記得,我之前似乎是叮囑過你的。”

“我估摸著,這時候,你師父察覺到功夫不如你,並且還在眾人麵前丟了臉麵,應該會想辦法去尋找那《辟邪劍譜》!”

“所以,這時候,你應該想辦法,去跟著他們,看看能不能找到那《辟邪劍譜》!”

“如果你找到了那《辟邪劍譜》,那麽就回來稟告我。”

“如果你沒有找到的話……”

“那麽就算了。”

“可是接著追蹤嶽不群夫婦,又或者是接著按照我的命令去追蹤其他的那些長相特殊之人。”

寧堯命令道。

“明白了。”

令狐衝說道。

令狐衝離開了。

行走了一段時間後,剛好在路上看見一襲倩影在馬背上過去。

過了一段時間後,一身著青衣的男子騎馬追了上去。

令狐衝眼睛很尖,很快認出了這兩個人的身份來。

前方紅衣的女子,應該是嶽夫人,寧中則。

而後麵追著寧中則而去的,則是嶽不群。

“師妹!”

嶽不群有一些討好地開口道。

不過卻並沒有聽聞寧中則回應,但是卻依然將馬勒停了下來。

令狐衝看見這一幕,心中感覺很是奇怪。

“師妹,你看這雪地上,四個雪人,是不是很像?”

嶽不群忽然說了一句話。

聞言,寧中則並沒有回答。

令狐衝聞言,也愣了一下。

這地方有雪人嗎?

他有一些不解。

“是啊,師妹,你看雪地上,就連足跡都已經看不到了,這說明,四個雪人已經被堆起來,有好幾天了!”

嶽不群接著說道。

“我看,這雪人,似乎有三個人是男的,還有一個人是女的。”

寧中則此刻,終於出聲了。

她“悶哼”了一聲,發話道:“男女?我可看不出來。”

然後再次號令了一下**之馬,讓馬再次奔行起來。

嶽不群卻接著追了上去勸阻道,:“師妹,如果你有什麽要說的,就直接說就是。”

“何必給我使臉色?”

“這四下一個人都沒有,你記著向前走什麽?”

嶽不群不解道。

聞言,寧中則似乎依然生著氣,接著說道:“如果你那麽喜歡去舔左冷禪的話,那麽就去好了。”

“和我說什麽?!”

“你去嵩山派去吧!”

嶽不群聞言,接著說道:“你在說什麽呢?”

“我為什麽要去舔什麽左冷禪?”

“我一個華山派掌門,做得好好的,為什麽去給人當奴才?!”

嶽不群笑著道。

聞言,寧中則則是接著歎了一口氣說道:“是啊,我也不明白,你究竟是怎麽想的,你還記得,當初你的師父將華山派給傳承到你的頭上的時候,究竟是怎麽說的?”

“叫做,‘寧做雞首不為牛後’!”

“這句話說的意思是,讓我們光大我們的華山派,而不是去做他人的附庸。”

“如今,你若是去答應左冷禪,要讓我們華山派並入那嵩山派裏麵,那我們華山派還如何做人?”

此刻,聽聞那寧中則的話語,嶽不群愣了一下,並沒有解釋,不過卻是接著岔開話題說道:“師妹,我問你一個問題吧!”

“你說說看,那恒山派裏麵,定閑定逸這兩位師太,功夫和我們兩個相比,到底誰更高一些?”

聞言,寧中則愣了一下,緊接著還是開口道:“這個……我們四個人並沒有比試過武功,所以並不好說。”

“但是,我估摸著,我們四個人的本事應該在伯仲之間吧?”

寧中則接著出言道。

聞言,嶽不群拒賠開口道;“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不過,那兩位師太,在少林寺被人害了。”

“你說會是什麽人下的手?”

“要我說,很可能,是那左冷禪下的手。”

嶽不群說道。

“所以……”

寧中則似乎是明白了什麽來。

“你是說,是左冷禪打算害我們兩個是嗎?”

“我們兩個在江湖上,刀頭舔血,自然會有一些風波。”

“這什麽話,又有什麽能夠說得準的?”

“你前倨後恭,畏畏縮縮的,怎麽可能在江湖上混得開來?”

說著瞪了嶽不群一眼。

聽聞自己師娘的話語,嶽不群愣了一下。

令狐衝聞言,暗自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