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開口道:“看來,這嶽掌門修煉的是金臉罩、鐵麵皮神功!”

“到現在都不罷手,臉皮當真是比城牆都還要更加厚實!”

一旁,“天王老子”向問天也跟著附和道:“老早之前,就聽聞了,那君子劍嶽不群氣功非凡,劍法無雙,現在看來,果然非同小可。”

“不光,劍法超群,氣功非凡,而且還將臉皮也練到了如此地步。”

“就是不知道,這麽一門神功修煉起來,究竟是為了什麽?”

聞言,任我行再次出言說道:“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我也不是華山派的弟子。”

“他們華山派弟子內幕,我就不知道了。”

“隻不過……”

“嶽掌門創出的這一門神功,足夠在江湖上獨領**,笑傲天下。”

“嘖嘖!”

向問天在一旁連連點頭。

“看來,以後大家行走江湖的時候,都得小心謹慎,這華山派的鐵麵皮神功,端是厲害得很!”

兩人在場中說著相聲。

一旁,餘滄海聽聞之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聽聞了這麽一席話語,旁邊的嶽夫人,寧中則麵色通紅,羞愧不已。

而華山派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不過,嶽不群卻仿佛對眾人的話語,聞若未聞,接著上前對令狐衝出手。

一招“蒼鬆迎客”,令狐衝連忙用劍將這一招給**了開來。

緊接著又是一招“浪子回頭”。

兩招都被令狐衝輕鬆給**開,不過令狐衝的臉色也有了一些變化。

一旁眾人看見之後,很是不解。

令狐衝麵色又變得有一些漲紅起來。

這門劍法,原本應該隻有他和小師妹嶽靈珊,兩個人會才對。

這套《衝靈劍法》每一次施展出來的時候,他們兩個的心裏麵,都會是甜絲絲的。

而嶽不群如今將他們兩個的劍招給使了出來,令狐衝心中頓時方寸大亂。

感覺生命沒有了希望。

因為……

即便令狐衝在之前,已經被寧堯給提醒過了,說他師父已經不是他的那個師父,此外……

就連他的小師妹,也會移情別戀。

令狐衝相信了前麵一句,不過對於後麵一句話,卻始終抱著懷疑。

他還在想著,如果之後,等他名震江湖之後,他或許可以讓師妹為他吸引,和他一同遠走高飛。

但是……

因為如今這一套劍法被嶽不群使了出來,所以令狐衝感覺到了自己的小師妹已經跟他情意斷絕。

感覺似乎練武也沒有了太大希望和樂趣。

緊接著,嶽不群乘勝追擊。

一招“蕭史乘龍”,劍法瀟灑,向著令狐衝刺過去。

然後再次使用了衝靈劍法的另外兩招。

“浪子回頭”和“蒼鬆迎客”。

眾人看見了之後,都大驚失色。

哪有這樣比武的道理?

在比試之中,一個人將招式施展了一次,就已經很不錯了。

再施展第二次?

他們很是不解。

這麽做有什麽意義?

那敵人不是隨手就能夠給破解了嗎?

令狐衝眼下看著他師父反複使出這兩招劍招,心中有一些疑惑。

忽然仿佛是明白了什麽一般。

心中喃喃道:所以……

師父,這是打算用劍法來提點我。

讓我“浪子回頭”?

令狐衝思索著。

他想著。

“浪子回頭”,說的是讓他重新回歸華山派嗎?

“蒼鬆迎客”又是什麽說法?

難道是說,如果他能夠浪子回頭,那麽整個華山派都會來迎接他,到時候……

就連華山派上的鬆樹也會張開樹枝來迎接?

令狐衝思索著。

眼下,令狐衝的神誌逐漸又有一些迷糊。

他在想著,如果他如今和師父認錯……

然後回歸華山派就好了。

畢竟……

雖然嶽靈珊似乎和林平之走得更近一些。

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好,叫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所以,隻要他令狐衝回歸了華山派之後,那麽嶽不群或許就會給他做主,將小師妹強行給許配給他嗎?

到時候,小師妹多半還是會不願意。

但是……

若是自己能夠多順著小師妹的心思,長期以來,估計她還是會被自己的一腔真心給感化吧?

令狐衝思索著,臉上的悲痛之色,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喜色。

這時候,嶽不群已經第三次,開始施展《衝靈劍法》的“蒼鬆迎客”和“浪子回頭”這兩招了。

不過緊接著,令狐衝又想到了遠處的寧堯來。

他之所以能夠獲得《獨孤九劍》,說不定還是寧堯給風清揚引薦了他,才讓他收下自己,傳授自己這劍招的。

如今……

雖然兩邊的比試結果已經確定……

但是……

自己若是就此失敗,豈不是辜負了寧堯,風清揚的一番好意?

令狐衝思索著。

我令狐衝豈是這等薄情寡義之人?

想著想著,忽然遠處嶽不群一劍刺來,將令狐衝手上的的長劍給打飛了出去。

下一刻,一腳向著令狐衝的胸口踢了過去。

令狐衝應聲被直接帥飛。

在空中打了好幾個轉才落到了地上。

下一刻,嶽不群似乎還是沒有留手的打算,向著令狐衝再次挺劍而去。

令狐衝耳邊傳來了一聲“叮!”的一聲響動。

似乎是有什麽東西飛了過來,將嶽不群手中的長劍給打飛。

之後……

令狐衝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再無動靜了。

過了一段時間。

令狐衝醒了過來。

看見一旁的寧堯,任盈盈等人之後,愣了一下。

“這,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我怎麽記得,我剛剛還在和嶽掌門對劍,怎麽現在……”

看著眼下所躺著的地麵,顯然已經不是那少林寺少室山了。

寧堯聞言,笑了笑。

神色有一些無語。

“令狐衝,天底下沒有多少像是你的師父這麽不了臉的存在了。”

“你竟然還幫忙維護他,你究竟是怎麽想的?”

“你剛剛如果不讓他,勝過他輕輕鬆鬆。”

“若不是我出手幫你,用《北冥神功》的內力,去震斷了你師父的大腿,將你師父的長劍給打落下來。”

“那麽你師父很可能就已經把你給殺了!”

寧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