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軒珹略一沉忖,然後對齊初陽吩咐道,“你帶一些人跟著黃護衛先行至小林子。我且帶人另做打算!”
黃鄴和齊初陽等人自然明了,這另做打算所指為何,原來燕軒珹打算自己帶人沿回京都之路尋找嚴瑾。
這一次,他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她!
除了吃飯,上廁所,其餘的一切時間,嚴瑾都在鐵籠內呆著,而且還是被直直的立在中間,被迫眼睛朝前的觀賞沿途的風景。
此時的嚴瑾絲毫就沒有感到“處處好風光”!望著那不是山就是樹,再不然就是漫天飛揚的塵土,她看著看著就打起了瞌睡,最終,頭一歪。
左匯回頭看著她,這是她今天第三次站著睡著了!她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進了京都,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麽命運,她把那“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的精神展現的淋漓盡致,世間或許也隻有她和豬才能辦得到吧?
在看到那顆原本還是正的頭顱再一次倒向一邊,趙益釗縱馬上前,走到鐵籠子前,馬背上的他看向嚴瑾,果然,她的眼睛又閉上了,嘴角似乎還有不明透明**在往下滴!
用折扇在鐵籠上重重的敲了三下,那鐵籠的共震震得嚴瑾腦內一片轟然,她睜起雙眼有些怨恨的看著趙益釗,“擾人清夢,會有報應的!”
“報應?”趙益釗輕哼了聲,笑問。
“吵人睡眠,你將會長眠!”嚴瑾努了努嘴。
“咚!”趙益釗用折扇直接在她的頭頂上賞了兩顆粟子。
被雙手固定住的嚴瑾隻能幹瞪著眼,卻又無計可施。
“她如果再睡,就將她那墊在腳下的木塊給我撤了!”趙益釗對著一邊的侍衛冷道。
嚴瑾聽後咬著牙看著趙益釗,算你狠!
初冬的寒風吹得臉生疼,而她此時卻又一身薄衣,她必須轉移注意力才能忘卻寒冷。
“哎,冬梅的老公!你當太子殿下的狗腿有多少年了?”嚴瑾問向左匯,她對這位利用自己老婆的男人實在是沒有什麽好感,找他聊天純粹就是沒事找事!
左匯橫了她一眼,“請注意你的用詞?”
“嗬嗬,你不是知道本姑娘胸無點墨,不學無術嗎?除了狗腿,我還真的想不出詞來形容你了。”嚴瑾不以為然的說。
“小的真不明白,曾經譽京都,文韜武略的五王爺怎麽就會看上了你?”左匯忍不住的問出口。
不料,嚴瑾不怒反笑,她看著左匯,“這也正是我想問冬梅的話,怎麽就讓你先說了呢?”
左匯不再開口。
隻是伸出長劍,將嚴瑾那兩塊墊腳板給卸了一塊。
嚴瑾氣得大罵,然後隻能兩腳並攏的勉強站在唯一的一塊木板上。
有時逞口舌之快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單腳跳的嚴瑾想起來這句忠告時已經遲了!
雖然此地離京都隻有不足五百裏的距離,但是像他們這樣走得話,至少也得兩天一夜,也就是說嚴瑾至少要在鐵籠裏呆上兩天一夜,想到這,她不由暗罵古代的交通落後,如果換做現代,隻須短短的幾個小時便到了。
再觀趙益釗,他倒輕鬆,甚至可以說是享受帝王般的待遇,坐累了,躺累了,就換騎馬,騎累了就又重新鑽回馬車裏。
此時就見那掀開的馬車裏趙益釗斜臥,膝前俯跪著那名美豔的侍妾,美人一手執酒,一手輕畫著趙益釗的胸膛,模樣極至挑逗和曖昧。
“瑟瑟羅裙金縷腰,黛眉偎破未重描。醉來咬損新花子,拽住仙郎盡放嬌。”趙益釗輕點了下那美人的紅唇,然後含笑吐出這首詩詞。
美人聽到後隨即發出“咯咯”的笑聲,那細弱的腰身扭動的更歡。
“仙郞是哪一種狼?很厲害嗎?”嚴瑾聽得是一頭的霧水,她轉眸望著左匯,輕聲的問,現在處於極度無聊的她,真得很好奇啊!
左匯聽到她的話,兩眼一睜,有些像看怪物般的看著她。她竟然連這都不懂,還好意思問出口?她當真是“不恥下問”!
他輕咳了下,有點尷尬的說,“這是一首調情詩!仙郞指的就是情郎!”
幸好,他的主子不是對著嚴瑾念出這首風雅的調情詩,要不然當真是對牛彈琴了。
嚴瑾聽後兩眼一翻,“你的意思是說,此時的仙郞指的就是你的主子?”
左匯嗯了聲,並未出聲。
“哦!”嚴瑾輕輕的應了句,嘴裏嘀咕著,“什麽仙郞?說得這麽好聽,不就是一隻色狼嘛!”
話音還未落,一粒小小的花生就落到了她的頭頂上,很快頭頂上長出了一粒飽滿的粟子,嚴瑾氣極的回頭怒視凶手,卻也隻能怒視著。
趙益釗像個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般,繼續吃著美人剝好的花生。
隊伍突然間停了下來,隻見在小路的前麵背站著兩人,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但是都戴著鬥笠。
左匯縱馬到趙益釗麵前,輕聲的稟報著,“王爺,前麵有人擋路,不知是何人!”
趙益釗抬眼望去,然後從轎中出來,翻身上馬。
“來者何人?”左匯上前一步,擋在趙益釗麵前,大聲的質問著擋路人。
“這話你還是到閻王那裏再問吧!”矮個子開口說話了,聲音細細尖尖的。
兩人轉過了身。
在鐵籠中的嚴瑾看了看他們的臉,覺得他們其實轉沒有轉身都一樣,因為還是看不清是什麽模樣。
“陰陽雙煞?”左匯驚呼出聲。
“小子,算你還有點眼光,既然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免得自討苦吃!”高個子挺了個胸脯,傲慢的說。
趙益釗蹙了蹙眉,陰陽雙煞這個名號,他是曾有所耳聞,傳說中這兩人是一對夫妻,在江湖中為非作歹了二十多年卻依舊逍遙法外。
若說實話,這對夫妻並不是因武功獨步天下,而是因為手段陰險,為人卑鄙,肮髒之事隻有他們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曾有不少自稱正義的人士圍追堵截過他倆,可是結果每次都是讓他倆順利的逃脫,然後再找機會暗害了那些正義之士。
傳說中,他們喜歡世間一切美好的事物,見到美麗的女人或男子時,便會想辦法將其擄走,然後盡情折磨,待人們找到這名美女或美男時,往往會發現其失去了那張美麗的臉龐,因為他們喜歡割下對方的臉來給自己做麵膜,以保自己青春常駐!
傳說中,他們喜歡偷取那些尚未學會開口說話的娃娃,隻為了吸食娃娃的血液來達到自己功力大增的效果。
傳說中,他們做盡世間的一切壞事——
“大膽,你等可知自己擋得是誰的路?”左匯訓道。
“太子又怎麽了?我們隻認銀子不認人,隻有銀子到位,就是當今皇上的禦駕我們也敢擋!”高個狂妄的大笑,絲毫不把趙益釗放在眼裏。
“是誰出銀子雇你倆來擋我的路?對方出了多少?說出來,我加倍!”趙益釗看著他倆淡淡的說。
“果然不愧是這江山未來的主,財大勢大!不過,我們也有自己的原則,既然我們先收了對方的錢,也就隻能先幫對方把事辦了,不然壞了自己的信譽,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麽立足?”高個子嗤笑一聲道。
不知他倆底細的嚴瑾聽了,輕輕的挑了下眉,聽他這麽說,好像他倆還是江湖正派人士了。但是怎麽給人的感覺竟是這般的猥瑣呢?
“對方給你倆開了什麽條件?”趙益釗再次相問。
“對方給的條件是你開不起的!”
“說來聽聽!”
“一是,將你拿下,黃金兩萬兩,二是,將她拿下,黃金萬兩,三是,兩個都拿下,黃金三萬兩!”高個子陽煞指了指鐵籠中的嚴瑾說。
“若拿不下,殺一個,賞金減半,也就是說,無論你倆是死是活,我倆都有賞金!”矮個子陰煞笑著接下去。
聽他倆這麽一說,嚴瑾的心涼了半截,看來,這兩人並不是燕軒珹派來救她的。
那會是誰呢?
一邊的趙益釗聽過,卻是一陣輕笑,他知道是誰派陰陽雙煞來的了。
“你倆回去告訴高王,本宮的命不止二萬兩,而且這錢也不是你倆能掙到的!”這裏離焦城最近,而且也隻有高王知道了自己的蹤跡,
陰陽雙煞明顯一怔,“看來傳言不虛,太子殿下果然聰慧過人。這錢我倆能不能掙不是你說的算。婆娘,下手的時候留點心,那個小蹄子甚合我意!”對著陰煞叫完後,高個子陽煞率先出手,直擊趙益釗。
“死鬼,你也給老娘留點神,那個小子我要定了。”陰煞嘴裏氣極的叫道,卻飛身撲向嚴瑾。
趙益釗的眼眸一緊,嘴唇一抿,將手中的折扇翻轉,隻見扇邊長出多道細小且鋒利的金劍迎接陽煞的攻擊。
左匯連忙執劍飛身至嚴瑾麵前,與陰煞較量著。
趙益釗的隨身侍衛們紛紛誓死保護著他,雙方扭打成一團。
顯然,在場的除了趙益釗,似乎沒有人能與陰陽雙煞對抗,很快,左匯的手臂便掛了彩,陰煞一個回身,將左匯給踢落下馬車。然後一個轉身,劈向馬車上鐵籠中的嚴瑾,遠處的趙益釗見狀想抽身營救,卻為時以晚,隻能大叫一聲,“小心!”。
就在陰煞的掌風快接觸到嚴瑾臉部的時候,被她那如同吃了屎一般難看的臉色給愣住了,不由的一頓,不禁好奇嚴瑾為什麽臨死了雙眼還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卻絲毫沒有怕死之色?
“賤女人,看什麽?”嚴瑾的臉讓她看得是心火直竄,內心隱隱的抓狂,為何上天如此的厚此薄彼?
“哇,好醜!好多皺紋?”嚴瑾不禁大叫一聲。
陰煞淩亂了片刻後,氣憤的說,“找死!”
“等等!”嚴瑾大叫,“難道你就不想知道自己還這麽年輕,而這些皺紋都是為什麽長出來的嗎?”
這招果然奏效,陰煞及時收住了手,麵帶狐疑的看著嚴瑾。
嚴瑾暗鬆了一口氣,嗬嗬,原來愛美不隻是美女的專利,矮醜老的女人更在乎!
“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陰煞改將手按在鐵籠上,似有嚴瑾一旦撒謊就震碎其內髒之意。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沒有了那些皺紋,那麽你一定會變得很年輕!”嚴瑾一臉坦**的說著——廢話!
其實隻要用心一想,任說都明白她的話有多少水分了,這個世間誰不是如果不長皺紋就顯得年輕?
隻是此時的陰煞卻沒有想到這層,她看著嚴瑾,“你說得是真的?”
嚴瑾拚命的點了點頭,然後順竿而上,“其實我可以幫你把皺紋減少一些的!”
“真的?”陰煞似乎有些心動了。
“真的!隻不過我有個條件!”嚴瑾趁熱打鐵,“這個條件就是,你不能殺我,也不能傷害我,你想啊,你如果殺了我,我還怎麽幫你減皺紋呢?”
陰煞一聽,覺得嚴瑾的要求並不過分,但是也不敢輕信她。“你真能幫我減少皺紋,讓我變得年輕一點?”
嚴瑾看著陰煞那被風吹起麵紗而露出的臉,心裏嘀咕,這臉怎麽看都有四十多歲。嘴裏卻鏗鏘的反問,“你知道我的真實年齡是多少嗎?”
她這麽一問,陰煞當真很是認真的打量起了她,然後有點憤憤的說,“不出二十!”心裏暗罵,仗著年輕有什麽好得意的。
不料,嚴瑾卻搖了搖頭,對著陰煞神秘的一笑,“錯了!”
“那是多少?”陰煞成功的被嚴瑾勾起了好奇。
嚴瑾一臉得意的說,“我告訴你可以,可你千萬不能告訴第三個人,不然我就慘了!你得答應我啊!”
她的神神秘秘讓陰煞徹底放下了戒心,點了點頭。
“嗯,其實,我今年二十九了!”嚴瑾將年齡生生的加上了一個十。
“賊婆娘,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動手!”一邊的高個陽煞就陰煞遲遲不到手,甚至還和嚴瑾聊起了天,不禁氣得大叫。
“你有想過你的男人這話的真正意思嗎?他就是不想讓你變得漂亮,變得美麗,隻要你一直像現在這樣醜不巴拉的,他就可以正在光明的找女人——”嚴瑾連忙在一邊扇著風點著火。陰煞畢竟已經年過四十,站在隻比自己年長三五歲的陽煞麵前當真是顯老。嚴瑾的話很明顯在她的心裏起了不小的震撼,“死鬼,這個丫頭和我很投緣,我決定留下她,不交給高王了!”她對著陽煞隔空叫道。
“死婆娘,開什麽玩笑?還不快點將她給我捉了!我們好領賞!”陽煞一麵接著趙益釗的招,一麵氣極的對著陰煞大叫。
“我說的沒錯吧!知道你的男人為什麽執意要將我交給高王嗎?因為他可以用得到的賞金找更多比我還年輕的女子。”嚴瑾不急不燥的說著,仿佛自己是個事外人般。
“他說過賞金我們一人一半的!”聽了嚴瑾的話,陰煞內心還是忍不住的替陽煞辨解,畢竟夫妻多年。
嚴瑾眼珠暗轉,然後小聲的對陰煞說,“那你就直接告訴他,留下我,我可以幫你變回二十多歲的模樣,看看他會如何回答你?不過,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你的男人絕對會讓你別做夢了。”
嚴瑾自信滿滿的說,當然了,如果把她換做陽煞,在這個節骨眼的時候,自己的老婆不幫著收拾局勢,卻想著要變美,她也會氣得破口大罵。
果不其然,陰煞對著陽煞叫道,“死鬼,這個丫頭說能讓我變回二十年前的模樣,就衝這點,我就必須得留下她。”
陽煞一聽,登時氣得胡子上翹,在躲過趙益釗的折扇後,對著陰煞惡罵,“臭婆娘,你瘋了?放著萬兩黃金你不要?你就是倒回三十年前也是那副醜樣!就你那臉值得了這萬兩黃金嗎?還不快給我動手!”
看到陰煞那氣憤的臉,嚴瑾內心樂開了花,陽煞啊,陽煞,你當真是太可愛了!
“姐姐,我能弱弱的問句,你有孩子了嗎?”嚴瑾拋出了這個無厘頭的問題。
一句姐姐在無形中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
孩子二字,讓混跡江湖數十載的陰煞的心“咯噔”了一下,望著嚴瑾,她如實的搖了搖頭,平常人家像她這歲數的,有的都快要當奶奶了。
天助我也!嚴瑾在心中暗呼。
“為什麽?是你不想生還是生不出來?還是——”她似在步步釣魚。
“我當然想生,哪個女人不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而是——”
“而是,姐夫不想要!”嚴瑾很肯定的接下了陰煞的話,她那心理學也不是全白學的,從陰煞那雙略帶痛苦和惋惜的眼神中,她很自然的推出了答案。
陰煞一怔,然後點了點頭。
“因為,姐夫覺得帶小孩混江湖太危險,對小孩也不利?”
陰煞再次點了點頭。
“如果我告訴你,這隻是姐夫的借口呢?”嚴瑾看著陰煞的臉,捕捉著對方的神情,小心的試問。
陰煞聞言,抬起頭,眼神裏有著不信和害怕。
“姐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以後你和姐夫隱退江湖了,姐夫卻突然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孩時,你該怎麽辦?到時你生不了,而他提出找另外一個女人來生,你會同意嗎?如果姐夫真的愛你,他就應該趁你還年輕就隱退江湖。”
陰煞的臉瞬間黑化。
隻差一根小小的火柴了,於是嚴瑾很積極的劃上這根火柴,她輕歎了一口氣,然後貌似很惋惜的說,“原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竟然如何可悲,同為女人,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哎,原來這麽多年來,他隻是利用你那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絕世武功替他掙錢,然後再用那錢找其他的女人,而你就隻能一日一日的漸漸衰老——”
“夠了!”陰煞喝住了嚴瑾的自言自語。
嚴瑾的話就像一根軟軟的針,紮得她心頭難受。
她轉身對著陽煞大叫,“今天說什麽我都要留下她!”
然後不顧陽煞的目光威脅,躍上鐵籠,用手中的利劍將那捆著嚴瑾的鏈條給劈斷。
在眾人還沒有開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劈開了鐵籠的大門。
嚴瑾很積極的鑽了出來,原來重見天日的感覺這麽美好,她幸福的暗笑一下,回頭對著陰煞痛惜的說,“姐姐,如果這真這麽做,你就會得罪姐夫了?”
一句得罪姐夫瞬間讓陰煞徹底起了反心。
“他當了二十多年的主,這次無論如何我也要自己做一回主!”陰煞賭氣的說。
“就是,憑什麽我們女人就得聽男人的,姐姐,我好佩服你!”嚴瑾見狀,連忙送上一個響亮的馬屁。
看到陰煞似乎起了反心,陽煞急忙想從趙益釗那抽身,而趙益釗見陰煞似乎有意想帶走嚴瑾,自然也不會同意,也急忙往這處趕來。
原來還在地上掙紮起身的左匯在聽到她倆的對話後,背後是冷汗泠泠,他有點驚恐的看著嚴瑾,想不到她竟然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
挑撥離間的高手!
如果此次不是因為冬梅對自己太過著迷,外加有了小孩,想騙到嚴瑾的勝算幾乎可以說是為零。
剛剛聽她一席話,左匯得出了一個結論,若想夫妻生活幸福美滿,必須遠離嚴瑾!
看著趙益釗和陽煞都不約而同的往這邊趕來,嚴瑾有點焦急的問陰煞,“姐姐,怎麽辦啊?”
陰煞在抬臉看到陽煞那盛怒的臉和陰狠的眼神後,多年的隱扔一觸爆發。
“走!”她拉過嚴瑾,然後轉身丟下兩顆煙霧彈後,趁著濃煙撤離,這是一種威力強大的煙霧彈,沒有個十來分鍾,那漫天的輕煙是散不了的。
穿梭在煙霧中的嚴瑾掩飾不住的嘴角上揚。
她簡直是太佩服自己了,她若去當小三的話,那絕對比鄧文迪還強。
在煙霧中,她似乎與誰碰撞了一下,出於警惕,她連忙側身,緊拉著陰煞,與那人擦肩而過。
待濃煙散去,眾人一望,鐵籠前哪還有嚴瑾的身影。
趙益釗臉色沉青的看著那鐵籠,而鐵籠不遠處站著另一位同樣身材高大挺拔的年輕男子,男子也同樣是沉著臉看向趙益釗。
“五弟,你終於還是來了,可惜,晚了一步!”趙益釗嘴角輕笑的對著燕軒珹說。
燕軒珹會出現在這裏,趙益釗一點都沒有覺得奇怪,因為內線已經提出嚴瑾的那張畫出了問題,他最終還是太低估那個女人了。
燕軒珹看著那空空的鐵籠,臉上神情難看,開口“大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自然是為了我的地位更穩固,我不忍母後傷心!”趙益釗輕笑的說。
然而,他的話隻是讓燕軒珹挑了下眉,大有這隻是一個笑話的意味。
“人呢?”燕軒珹問著趙益釗。
“你不是親眼看到了?逃了!”趙益釗回答的幹脆。
“不好了,王爺,陽煞也逃了!”左匯突然間大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