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國安處的諸位大師都在緊急的忙碌當中,此戰凶多吉少,所以大師們此次在符咒法器上下的功夫巨大。
許敬祖翻來覆去的修整著自己的道袍,上麵已經打了許多的補丁,正所謂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他這道袍自打傳到他手裏以來,已經補丁遍身了。
不過可沒有人敢笑他。
術士手中的物件兒都是時間越久的越好用,更何況其他人現在都忙著自己的活計,哪有時間管得上別人。
“岱哥你快過來幫我看看,我這一筆怎麽也畫不好了。”
說話這人是褚梅芳大師的弟子,比林岱還小上兩歲,經過這兩天時間的相處,就直接喊了岱哥。實力所以說不是多麽的強勁,但也不輕易犯些這麽小的差錯。
林岱拍了拍手上的土,湊到他身邊一瞧——謔,迅雷符!
這東西要是畫好了,是能引發天雷的,這樣難度的符咒對於麵前這個少年來講還是太難了些。
其實林岱也沒有多少的把握,自然之力是最難掌控的,他最擅長的是祈雨符,這迅雷符還真沒怎麽嚐試過。
對上少年那眼巴巴、淚汪汪的大眼睛,林岱的內心好似被什麽給抓了一把,二話不說就接過了沾了朱砂的筆。
提筆而起時那挺拔的身姿讓周遭許多大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紅色的朱砂在符紙上印下深刻的痕跡,宛若遊龍浮鳳般璀璨生輝,明明隻是簡單的朱砂,卻在陽光的映照下散發著金光。
當最後一筆提然一勾,天空中竟是下起了毛毛雨,落在林岱的鼻尖。
“岱哥,這是成了?”
少年興奮不已,僅僅隻是提筆完成便可引來水氣,那當符紙之威力全然散發出來時便是天雷滾滾也能勾過來。
諸位大師一見此狀,立刻盤腿而起、抱元守一。
一番打坐之後,便一鼓勁兒的圍了過來,特別是沈雲霄大師,眼中所蘊含的驚喜,真是半點都不加收斂,就連開口說話時的聲音都帶著微微的顫抖:
“岱岱,你竟能做出迅雷符?”
這也不能怪他震驚,這迅雷符不同於其他普通的符咒,就算是實力強勁,也會對被自身的命運屬性有所拖累。
顯然,以林岱的木性命格,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出這迅雷符的,隻有金命之人才可引動、催發迅雷。
林岱茫然的抬起頭來,看著師父和其他大師那震驚的眼神幹笑了兩聲。
“隻是想嚐試一下,沒成想還真是成功了,大抵運氣使然吧。”
雖然他話裏這麽說,其他大師也在表麵上點頭應是,但沒有人真的相信這僅僅隻是運氣。
林岱仿佛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人,就連上天對他也是格外的優待。
不過他既是三清之人,有如此實力便是三清之幸。諸位大師的眼底透露出來的不僅僅是欣慰,更多的還是對沈雲霄的羨慕。
這麽多實力強勁的弟子,別人能遇上一個那就感天謝地了,可偏偏這樣優秀的人,他竟然有三個。
沈雲霄當然是察覺到了其他大師的眼神,轉身就老神在在的走了。
羨慕去吧,嘖……
……
大師們這邊熱熱鬧鬧的,廖嚴卻正是一臉嚴肅地坐在晏景麒的病床旁,眼睛裏的愁緒明顯的很。
晏景麒眼瞧著廖嚴已經在自己病床跟前坐了三分鍾了,愣是一個字兒都沒開口,不免有些鬱悶。
合著這這人在自己麵前cos木頭人呢?!
“有什麽話直說唄,支支吾吾的可一點都不像你的風格。”
廖嚴先是深吸了一口氣,錯開了這個話題開口:“我看你恢複的不錯了,什麽時候能辦理出院?國安處那邊是真的缺人。”
晏景麒先看了一眼守在病房外的警員——這都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危,由國安處派遣過來的。
“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雖然現在還沒有找到解道鴻的蹤跡,但短期內他應該不會朝我下手了,門外那些人你可以撤走。”
不提解道鴻還好,一提起這個人,廖嚴就是滿腦門子的鬱悶。
“這些都是普通警員,你以為現在國安處缺的是普通警員嗎?缺的是你這種有經驗、有能力的幹部。”
對於廖嚴總是把高度提到一個別人不能拒絕的位置這回事,晏景麒早早就免疫了。
“你別捧我。”晏景麒笑著擺了擺手,“以我現在這樣病殃殃的樣子,不給你們添麻煩就算是好事兒了。不過要真需要我的話,我隨時可以辦理出院,畢竟我也是專案組的副組長。”
廖嚴神情嚴肅的端起身側的紙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如果不是事發突然,我也不可能強製要求你出院。”
事發突然四個字在晏景麒的腦海中晃**了兩下,隨後就見他蹙起了眉頭:“什麽事發突然?”
廖嚴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拿出來一個淡藍色的文件夾,從裏麵抽出了一張紙,抖了抖滴到了男人的跟前:
“這個人你應該認識。”
——解語淩
晏景麒有些疑惑的抬起臉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冷聲開口:“她是解道鴻的侄女,前兩天我還去問詢過她,她怎麽了?”
“失蹤了。”
正在調整自己後枕頭的晏景麒一愣,然後轉身說:
“我之前告誡過她,在她的二伯沒有找到之前不可以離開帝都,就算是搬家也要到警局去報備,她一個小姑娘怎麽可能失蹤?”
廖嚴歎了一口氣,將這些資料重新加回了文件夾中:
“本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去問她,所以今天才去了她那兒。”廖嚴說到這裏停頓了許久,眼神中微微流露出了不忍:“她的家裏沒有鎖門,敲了許久也沒人應聲,警員害怕出事就徑直闖了進去。”
“結果呢?”
“人去樓空。”廖嚴站起身來朝著窗邊走去,將空紙杯放到了窗台上,繼而轉身開口說:“屋子裏的陳設有掙紮的痕跡,應該是被人綁架了。”
晏景麒頓時就睜大了眼睛,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人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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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刀刀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在高速行駛的時候,有一把大概長15cm的螺絲刀紮進了我的車胎裏,然後車輪打滑……
(到底是哪個崽種在高速上亂丟螺絲刀嗚嗚嗚~)
就連4S店都給我打電話過來問我需不需要救援,感謝這通電話,否則我都不知道是輪胎出了問題,怪我自己沒有常識
不過還好,人沒啥事。快過年了,大家一定要注意行車安全!一定一定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