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幹什麽?”男人喊住了溫箬笙。

留在這裏守衛的人,都是寒家最出色的人了,當然了,他們身上的擔子也同樣的艱巨。

保護好寒老夫人,就是他們要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

“沒什麽,隨便看看。”溫箬笙有些尷尬的轉過身子,淡淡的說道。

“你別忘了你的身份,除了這個房間,你哪裏都不可以去。”男人厲聲的吼道。

溫箬笙拋過去一記大大的白眼,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間的門。

比起外麵的那些人,溫箬笙更不希望發生什麽事情,如果在這個緊要關頭出了什麽狀況,那她可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坐在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溫箬笙往後靠了靠,這樣的日子雖然乏味了一些,但和小黑屋比起來,還是好太多了。

但願這一切都是溫箬笙想的太多了吧,還是舒舒服服的坐在這裏好好的睡一會來的更實在些。

就在所有人都掉以輕心的時候,那個有些刺鼻的味道再一次的傳來,溫箬笙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猛地一拍桌子,驚得外麵的人打了一個冷顫,朝著溫箬笙的方向看了過來。

“你幹什麽?最好不要給我耍什麽花招,好好的待在這裏。”男人有些不爽,溫箬笙這個樣子,他早晚都會被嚇出來心髒病。

“你們就沒有覺得有什麽異常嗎?”溫箬笙小聲的問道,鼻子很自然的在這些男人身上嗅了嗅。

這個味道絕對不是男人身上的,溫箬笙可以確定,這是一個女人的味道。

“有什麽陌生人來過這裏嗎?或者說女人?”溫箬笙開口問道。

男人哼笑了一聲:“這裏也就隻要你一個女人,還有就是病房裏的寒老夫人,哪裏來的女人?”

“醫生和護士也都沒有女人嗎?”

“都是寒家的私人醫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還有,這是我們部門負責的,你摻和什麽。”男人一臉的不屑。

“你可別忘了,我在這裏也是有職責的。”溫箬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哼,職責?你隻要別動手傷人,就比什麽都重要了。”男人說完,身後的人哄堂大笑。

聽了這句話,溫箬笙有些惱怒,胳膊狠狠的揪著男人的衣領:“你說話最好給我收回剛才的那句話。”

“怎麽,你有那個膽子做,沒有膽子聽別人說了?如果你真的覺得虧心,那就不要做啊。”男人也絲毫不膽怯,在溫箬笙的麵前吼道。

溫箬笙氣的緊緊的攥著的拳頭,已經聽到指節相互碰撞的聲音。

這些人自然是知道溫箬笙的實力,盤旋山路上單槍匹馬殺出來的人,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此刻的這一番對峙,男人心中還是膽怯的。

擦了擦鼻尖,將衣領從溫箬笙的手中使勁拽了出來:“好了,這裏不是你動手動腳的地方。”

“道歉。”溫箬笙一字一句的說道。

當著這麽多兄弟的麵,就這麽道歉實在是有些沒麵子,可看溫箬笙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咳咳。”男人努力的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剛才的話是我不對,不過你也別忘了你來這裏的原因,寒總給你的機會,你要好好珍惜才是。”

聽到這番話,溫箬笙這才鬆開了手,情緒依舊是帶著點惱怒。

不過這個時候不是內訌的時候,那個奇怪的香味,絕對是可疑點,如果不能查清楚,還真是讓人很揪心的一件事情。

溫箬笙整理了一下衣服,表情依舊是帶著點凝重。

“你們的身上都噴香水了嗎?”溫箬笙認真的問道。

“寒家的人,身上不能有任何的味道,就連洗衣液都不可以用帶香味得的,這是寒家的規矩。”男人鄭重的回答道。

這樣一來,溫箬笙就更是疑惑了。

“你有沒有聞到這裏有奇怪的味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有別人混進來了。”溫箬笙的語氣格外的堅定。

“什麽?”

對於外麵的這些保鏢來說,如果真的有人混到了這裏,就證明這個地方是危險的。

可這裏都被他們的人包圍了,有什麽動向,也會第一時間的通知到。

麵對溫箬笙得到問題,他們還是有些懷疑,畢竟這些東西不能憑借著她的一麵之詞。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沒有聞到什麽味道。”男人堅持道。

“如果我連這點能力都沒有,你覺得我還可以留在寒景霆的身邊做私人保鏢嗎?”溫箬笙得意的說道。

這一番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畢竟不是誰都可以留在寒景霆的身邊。

想到這些,男人還是多留意了一番溫箬笙的話,並提出了自己的質疑:“難道真的有人混進來了?”

“需要逐步的去排查,但既然能在我們麵前悄悄的溜過去,想必一定是身手不錯,凡事都要小心謹慎一些才是,不能給寒老夫人留下什麽威脅。”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之前就一直聽那些人說溫箬笙被送到這裏的原因,可看她著急的樣子,又不像是裝出來的。

不管是因為什麽,他都必須帶領手下的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小細節。

“好,我知道了,馬上就帶人去排查,有什麽消息,還希望你可以通知我一聲。”為首的男人這一次不再像剛才那麽囂張了,和溫箬笙說話的態度明顯帶著些和善。

“當然了,僅憑我一個人,很難抓到她的。”

有了這樣的一個機會,對於溫箬笙來說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證明她沒有刻意的想要害寒老夫人。

還是那句話,隻要她在,寒家的人誰都不能動。

排查工作進展的還是很順利,卻一直都沒有發現溫箬笙所說的那個人。

身後的小跟班忍不住的問道:“大哥,她不會是在誆我們吧?”

男人眉頭緊皺,作為寒家安保部門的負責人,他很清楚自己此刻在做什麽。

“不管是真是假,隻要是有威脅性的東西,我們都要排查,這是最基本的,手冊上寫的很清楚。”

跟班的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敢繼續說下去,便安安靜靜的跟在後麵,一點點的進行排查。

醫院的這一層都是寒家的人,作為負責人,不可能保證每一個人都認識,隻能一一甄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