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白知道,寒景霆在這件事情上也受盡了委屈,他眼睛轉了轉,想到了些什麽。

“景霆,我倒是有一個想法。”劉峰白急忙湊了上來。

從小到大,就屬劉峰白的點子多,聽他有了對策,寒景霆急往前湊了湊。

“說。”

“既然溫箬笙已經被指認了,她也放棄了掙紮,不如我們給她一個機會,她不是很厲害嗎,那就找個借口讓她負責保護寒老夫人的安全,也方便我們暗中觀察,如果她真的做的不好,隨時都可以去解決她。”

劉峰白的這個建議讓寒景霆眼前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麽,急忙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有些道理,剛好給祖母一個出氣的機會,我們還可以觀察一下到底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是啊,這個結果,兩全其美,也省去了我在中間為難,如果溫箬笙真的有心,寒家的其他人也不會坐視不管,倘若她沒有多餘的心思,也剛好讓祖母看看是不是其中有什麽誤解。”

“對,就是這個樣子,但為了確保安全,你一定要好好的部署。”劉峰白再三的囑咐道。

有了這一番話,對寒景霆來說簡直就是解脫,他來不及多想,急忙安排了這件事情。

寒老夫人在醫院病房外麵看到溫箬笙的時候,也愣了好一會,顫抖的手抬起來,指了指外麵:“這是什麽意思?”

“祖母,她有意想要害您,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要討回一個說法,但眼下還有用的著她的地方,您也知道,葉氏集團的事情之前一直都交給溫箬笙,所以我決定把她先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如果有什麽動向,也可以第一時間控製。”

寒景霆說的頭頭是道,寒老夫人竟然沒有回過神來,不住的點頭。

直到最後,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變著法的想要給溫箬笙求情。

寒老夫人皺了皺眉,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寒景霆的心裏竟然還惦記著這個女人。

可這背後畢竟有寒氏集團的生意做擋箭牌,就算是寒老夫人再不喜歡溫箬笙,還是不希望一手建立起來的企業就這麽陷入危機中。

無耐之下,寒老夫人也隻好先鬆口了,不然真的影響到了公司,她也於心不忍。

“你確定隻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寒老夫人質問道。

寒景霆自然是拍著胸脯:“那是自然的了,這麽大的事情,我可不是那種輕易就肯罷休的人,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看寒景霆堅定的語氣,寒老夫人也不想再質疑什麽了,畢竟是她冤枉了溫箬笙。

“好了好了,你們年輕人的這些事情,我真是懶得管,但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說法。”

寒老夫人能這麽說,足以表明她此刻的態度。

“放心吧,祖母,這件事情我必須要給您一個說法,寒家的地位,不管是誰,都不能撼動。”

從病房裏出來,溫箬笙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站在不遠處的角落裏。

她不知道被帶來這裏的目的,是要和寒老夫人對峙一番,還是直接宣判了自己的死刑。

不管是什麽,溫箬笙一個不字都不會說的。

“從今天開始,你可以活動的地方就是這裏了。”寒景霆指了指麵前的這個走廊。

溫箬笙一臉的問號,不知道寒景霆要做什麽。

“什麽意思?”溫箬笙開口問道。

已經涼了的心,說再多也沒有意義,溫箬笙現在就隻想死個痛快。

是啊,早在三年前,她就應該死掉的了。

見溫箬笙沒有半點的動作,寒景霆皺了皺眉:“聽懂了嗎?”

“我不明白您這是什麽意思,如果想要處理我,就盡早吧。”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他明白溫箬笙的意思,可事情偏偏不會如她的意。

溫箬笙很清楚,寒景霆的這種行為,就是對她的羞辱。

“好好做事情,還有,手中的文件也不能落下,我已經找了痕跡分析的人,會對事故的現場進行勘察的,在這期間,你就好好的待在這裏。”寒景霆認真的說道。

一番話說完,溫箬笙眼眶早已經通紅,盡管寒景霆沒有說那麽多,但能夠去著手調查事情的真相,就已經說明了他的心意。

溫箬笙帶著滿滿的感動,朝著寒景霆使勁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麽,看溫箬笙的樣子,寒景霆總覺得她沒有說謊,如果真的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這種表情是很難偽裝出來的。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溫箬笙兢兢業業的留在這裏工作,除了要處理一些醫院瑣碎的工作外,還要負責葉氏集團的一些項目,能夠有現在這樣的寬容,她很是感動。

葉氏集團的每一份文件,溫箬笙都整理的妥當,隔著不遠處的大玻璃看著寒老夫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酸澀感。

早就知道那個女人不喜歡自己,曾經三番兩次的想要把自己從寒景霆的身邊踢走,一直都沒有機會,萬萬沒有想到,最後用了這樣的一個手段。

就這樣看著寒老夫人的房間,溫箬笙楞了神。

直到眼前閃過一個黑影,溫箬笙猛地往後怔了一下,一開始還沒有多想什麽,但空氣中突然彌漫著一股特殊的香氣。

自從被當成試驗品後,溫箬笙的身體狀態變得格外的不好,但也帶來一些不必要的好處,對很多東西格外敏感的她,一下子就聞出了這環境的異樣。

這裏是醫院,寒氏集團名下最高級的私立醫院,所有的護士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又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異國的香水呢?

想到這些,溫箬笙開始警覺起來,這種異於常人的能力,更多的情況下會發現一些危機。

溫箬笙沒有多想,盡管現在她的身份有些尷尬,可這並不代表要眼睜睜的看著危險的來臨。

推開房間的門,寒家的那些保鏢都湊了上來,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著溫箬笙,生怕她做出來什麽對寒老夫人不利的事情。

“幹什麽?”為首的男人厲聲的問道。

溫箬笙警覺的環視了一下四周,又打量了一下外麵的幾個人。

在確認都沒有什麽異常的時候,這才放下心來。

看來是她想的太多了,這裏是寒家的底盤,還是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