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一臉的黑線,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溫箬笙也是十分的得意,經曆了生死的她沒有半點的僥幸,隻要能夠達到目的,那些都不重要。

“你確定?寒景霆還是有些不相信。

“當然了,不然我走幾步給你看看?”溫箬笙說著,一隻腳已經邁了出去。

或許是因為還沒有恢複好的緣故,溫箬笙隻覺得身體往一邊傾斜,下一秒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與地麵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啊。”

寒景霆再抬起頭的時候,隻是聽到了這一聲尖叫,卻沒有看到人在哪裏。

溫箬笙的這一摔撕心裂肺,剛剛有些緩和的腰部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原本就不是很健全的四肢,更是雪上加霜。

“這就是你說的沒事。”寒景霆輕哼了一聲,一臉的嘲諷。

“這是個意外。”溫箬笙低聲的解釋著。

“出去吧。”寒景霆冷靜的說道。

“不,我可以工作。”溫箬笙依舊堅定地不肯認輸。

寒景霆無奈,真不知道溫箬笙這麽多年都是怎麽過來的。

“你要幹什麽?”寒景霆逼問道。

“沒什麽,我隻是想要調查出真相,至少也要知道是誰在背後害了我。”溫箬笙的語氣格外的堅定。

寒景霆一臉的無奈:“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現在你是我的助理,你的任務是配合我的工作。”

許久,溫箬笙抬起頭,眼眶裏含著淚:“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會做好的。”

見狀,霍非岑也不好再說什麽,將視線重新放回到麵前的文件夾上:“出去工作。”

聽到這句話,溫箬笙的心中一喜:“謝謝寒總。”

從最開始的一臉不屑,到現在開始格外珍惜留在寒景霆身邊的機會,溫箬笙的生活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回到久違的辦公桌前,溫箬笙深吸了一口氣,再一次回到這裏,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文件,溫箬笙認真的看了起來。

這些都是和國外葉氏集團有關係的項目,溫箬笙雖然不了解珠寶行業的這些事情,但隻要好好的去研究一下,還是能夠了解一些的。

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徹底的好,剛剛在辦公室摔倒的那一下碰到了傷口,撩起身上的衣服,有明顯的的紅腫,紗布也都滲出了血。

就在溫箬笙為此煩躁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的那一刻,溫箬笙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喂。”

“你是在挑戰我的耐心嗎?”龔鵬在電話裏哼笑著問道。

聽到龔鵬的聲音,溫箬笙皺了皺眉:“龔先生,您誤會了。”

“誤會?如果我再看不到成績,你可能會失去現在有的一切,還有,不要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借著我的名義恢複溫家,我沒有意見,但前提是完成我要求你的那一切,不然。”龔鵬的話沒有說完。

溫箬笙很清楚,一旦惹惱了龔鵬,結果會很糟糕的,這個男人心狠手辣,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之所以對她現在的處境這麽了解,身邊一定少不了他的人。

“龔先生,您放心,我會好好做的。”溫箬笙低聲的說道。

“抓緊時間,成為寒景霆的女人,準備下一步的計劃。”龔鵬哼笑的說道。

掛斷電話,溫箬笙看著麵前的電腦一陣的發呆。

這麽長時間,她一直都在水深火熱中生活,從來都沒有想過後果。

可這並不能從根本上改變她的處境,一定要分的清楚主次,為此,溫箬笙給自己製定了一係列的計劃。

要一個一個的完成,每一步都要踏踏實實的走。

寒景霆還是像往常一樣,下了班直奔寒家的老宅,留下溫箬笙一個人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這種無家可歸的感覺,實在是不好,但這就是溫箬笙的命,不管是不是願意,都隻能這樣。

“寒總。”溫箬笙站在寒景霆的身後,打開了車門。

寒景霆瞥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直接將車門關上,一腳油門下去,車子躥了出去。

溫箬笙還想說些什麽,最後硬生生的將話咽了下去。

看來想要恢複身份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一件事情,溫箬笙也隻能安靜的做好眼前的事情。

下班後,溫箬笙回到了溫家的別墅裏。

這裏還沒有裝修好,想要蓋一個新房子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不過這樣也好,給溫箬笙一個緩衝的機會。

白擎看到溫箬笙回來了,眼神有些淩厲的湊了上去。

依舊是笑容滿麵,隻是這笑裏藏刀。

“大小姐回來了。”白擎笑著走了過來。

溫箬笙不想去理會,朝著倉庫的方向走去。

“大小姐,您總住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好?”白擎能看的出來溫箬笙的態度,卻依舊堅持的跟在了她的身後。

拿走老東西的那些舊物,不知道被他放在了哪裏,這對於白擎來說並不重要,但如果落在了溫箬笙的手裏,就變得很重要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白總管,外麵那麽多的事情等著你來處理,你還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了。”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這是哪裏話,大小姐。”白擎尷尬的一笑。

“白總管心裏在想什麽,我很清楚。”溫箬笙笑了笑,她已經習慣了在這裏受到這些不公平的待遇,在溫家,她是那個最不招待見的。

“說笑了大小姐,不過老爺的那些東西,您都帶去哪裏了?”白擎有意無意的問道。

溫箬笙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白擎:“都是一些你們覺得礙眼的東西,我幫你扔了。”

“扔了?”

這個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吧,白擎實在是沒法相信。

“對,我還留著那些東西幹什麽?”

白擎的眼神露出了一抹寒光,他很清楚溫箬笙這是在敷衍他,卻又不能當著眾人的麵去說些什麽。

“對了,白總管,等到箬情結婚的時候,記得送給我一份請柬,這麽好的日子,作為姐姐,我還是要出席的。”溫箬笙一本正經的說道。

白擎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大小姐您這是要幹什麽?”

“白總管這是說什麽呢,作為溫箬情的姐姐,這是我應該做的。”

白擎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上的灰塵,一臉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