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血雨腥風的一幕,溫箬笙實在是不想再去回憶了,隻是稍微一想,就覺得胸口有一種疼痛,讓她喘不過氣來。
秋雯還在等著溫箬笙的回答,再轉過頭的時候看到她的樣子,也被嚇了一大跳,急忙問道:“喂,你沒事吧?可別嚇唬我啊。”
溫箬笙擺了擺手,幾分鍾後,她這才舒服了一些:“不知道最近怎麽了,頭疼的時候,胸口也伴隨著疼痛,讓我覺得喘不過氣來。”
聽到溫箬笙這麽一說,秋雯也不好再多問什麽,隻好罷休。
“算了算了,別想那麽多了,我已經安排人調查了這件事情,不過等到我的人趕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人將所有的證據都帶走了。”秋雯無奈的坐了下來,看著窗外歎了一口氣。
“或許,想要我命的人,不多。”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你有猜忌的人?”秋雯有些詫異。
溫箬笙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猜到這件事情的緣故,隻是沒有直接的證據。
既然躺在了這裏,隻能說這一次的博弈,對方略勝一籌。
溫箬笙願賭服輸,也就不想再說什麽了。
“對了,我是怎麽來的這裏?”溫箬笙隱隱約約的記得,失去意識之前,她好像看到了寒景霆的身影。
隻是不知道這是幻覺,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我趕過來的時候,你已經在這裏了。”秋雯無奈的說道。
溫箬笙還想說什麽,話到嘴邊,硬生生的給咽了下去。
或許這隻是她的一個夢,夢裏寒景霆溫柔的將她抱了起來,朝著醫院的方向走去。
“我是不是該上班了?”溫箬笙從夢境中回過神來,看著看著天花板發呆。
“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就別想著上班了,一個星期你能下床,就已經很不錯了。”秋雯的話裏透露著赤果果的打擊。
溫箬笙一臉的黑線:“耽誤了工作,我總是擔心,會不會就此失業。”
“那不是你要擔心的事情,你手中的錢,好像不需要一定要工作,等到命都沒有了,更別說工作了。”
溫箬笙尷尬的點了點頭,好像是這個樣子的。
“寒景霆來過嗎?”溫箬笙低聲的問道。
秋雯剛剛喝到嘴裏的水,差一點噴出來。
“想什麽呢?寒氏集團的少東家,你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發展到他會在意你的死活吧。”
不是秋雯打擊溫箬笙,這麽多年她對寒景霆也算是有些了解的,不近女色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能夠縱容溫箬笙的存在,就已經是給了他很大的麵子。
“我隻是問問,也沒有說什麽。”溫箬笙別過頭去,腦海裏想的都是寒景霆。
……
寒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裏,寒景霆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堆滿了文件,心思卻一點都沒有在工作上。
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一直都沒有調查的結果,這讓寒景霆的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太好。
“寒總,消息已經放出去了,昨天晚上的那些人,都是些見不得光的,想要調查起來,還需要一些手段。”保鏢的負責人站在寒景霆的麵前,聲音很小聲。
“動我寒家的人,看來膽子也是很大的。”寒景霆一字一句的說道,手指重重的敲在桌子上。
“是不是溫小姐得罪了什麽人?”男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寒景霆猛地抬起頭。
男人這才意識到,他又問了不應該問的事情。
“對不起,寒總,我不該問這些。”
在寒景霆身邊的人都有這個規矩,不管是什麽時候,都不要問為什麽,不該知道的,也都要裝作什麽都不清楚,隻有這樣,才能保住這一份工作,或者說是,留下這條命。
“抓緊時間去調查,這件事情一天沒有結果,就是身邊最大的安全隱患。”寒景霆認真的說道。
不管是對溫箬笙來說,還是對寒景霆,都不是最好的結果。
“好的,我這就加派人手,在調查的這件事情上爭取時間。”男人急忙答應著。
“溫箬笙呢,醒了嗎?”
“剛剛得到醫院的消息,人已經醒了,古董拍賣行的負責人過去了。”
“就是那個叫秋雯的女人?”寒景霆抬頭問道。
“是的,她早就趕過去了。”
聽到溫箬笙沒什麽事情,寒景霆懸在半空中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好,我知道了,抓緊時間調查,另外,再加派幾個保鏢。”寒景霆安排著。
男人一一的記錄著,直到寒景霆交代完這一切,這才離開了辦公室。
一開始隻是以為溫箬笙接近自己,會是像其他的女人一樣,目的就是嫁到寒家的豪門。
這麽一看,她身上的秘密,絕對不會是那麽簡單。
抽屜裏是律師事務所送過來的文件,關於恢複溫箬笙的身份。
寒景霆一直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將她送給溫箬笙,隻是眼前發生的這一切,讓他有了些許的猶豫。
最後還是將文件放在了抽屜裏。
幾天的時間,寒景霆都沒有去過醫院,也沒有打聽過關於溫箬笙任何的消息,隻是安排人給她放了假,再無其他。
身邊清淨了不少,卻又總覺得缺少了些什麽。
直到這一天溫箬笙拄著拐杖出現在了寒景霆的辦公室門外,打破了他這一段時間的冷清。
敲了敲門,在得到了回應後,溫箬笙艱難的拄著拐杖走了進去。
看到溫箬笙的那一刻,寒景霆莫名覺得心情都好了許多。
但表麵上還是皺著眉頭,一臉的冷漠。
“你來幹什麽?”寒景霆厲聲的問道。
溫箬笙被寒景霆的這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心都涼透了。
“我想回來上班。”溫箬笙一臉委屈的說道。
虧她在醫院的這幾天一直都在惦記著這裏,卻沒有想到,她的存在是這麽微乎其微。
“這裏沒什麽事情,如果出行有障礙,就回去休息。”寒景霆頭也不抬的說道。
溫箬笙的心裏小聲的嘀咕著:還真是尖酸刻薄,就連說話都這麽不近人情。
可越是這樣,溫箬笙的心裏越是跟他較勁,一副趾高氣昂的說道:“沒關係,我的身體恢複了,可以正常的工作生活了。”
說著,將手中的拐杖扔在了一邊,憑借著自己的能力,站在了寒景霆的麵前。
隻聽見啪的一聲,拐杖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