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說你公司裏麵水很深。”

“原來你親叔叔都在謀劃你的職位。”

等幹瘦老者帶著他那白西裝兒子離開之後,偌大的會議室內就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聞言,楊天鴻看了一眼黑西裝男子,後者會意,轉身離去。

“提前跟你說了。”

“我知道你厲害,沒想到你小子這麽有背景。”

此時此刻,楊天鴻才露出一抹精光。

他打的算盤在這呢。

上了船,就跟他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放心吧。”

“有我在,這官方出不了岔子。”

“不過,你也得盯好集團內部,可千萬別出什麽事情。”

“我沒別的,就是想要我那份的分紅。”

趙冬青攤開手,表示自己隻要自己的那一份。

“放心,絕對會給你的。”

“現在咱倆是合作夥伴,虧了誰,也不能虧了你。”

說到正事上,楊天鴻終於舍得離開了椅子,站起身來,走到玻璃窗的邊緣,望著下麵車水馬龍,他無比凝重。

“給我說說這情況吧。”

“我了解一下,得防備著這個老頭。”

“最好是說的長一些。”

趙冬青輕笑一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有辦法對抗的。

聰明人說話,一開機就知道什麽意思了,沒必要繼續回複。

“這事可說來話長了。”

“前幾年,我爸在國外出了車禍,被一輛貨車撞死,屍骨無存,當時,他就在國外談生意。”

“兩年前,我爺爺突然病重,成了植物人,我當時還在公司內部曆練,事發突然,原以為是我二叔接替公司事務。”

“但萬萬沒想到,我爺給我留了一手,提前很早之前給我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以及以天鴻集團董事長的身份找律師事務所公證,囑咐我接替公司職務。”

“一直到現在了,之前風平浪靜,他們父子偶爾刁難我,我也發現了他們意圖不軌。”

“但萬萬沒想到,這個畜生竟然能這麽做局!”

說到這裏,楊天鴻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血肉,流出一絲血液,他紅了雙眼,眼底滿是血絲。

“他們怎麽下的黑手,就該讓他們怎麽遭受報應。”

“你我兄弟二人聯手,先定個目標,把你二叔趕出公司!”

聽見對方的遭遇,趙冬青上前幾步攬住對方的肩膀,並肩站在那玻璃窗前,高高在上的俯瞰下麵如同螞蟻一般的行人。

“冬青……”

聽聞此言,楊天鴻大為感動,他沒想到,自己突然做出來的決定,能給自己帶來這麽大的一個回報!

更沒想到,對方願意跟自己共同戰線,一同對敵。

“都多餘了。”

“對了,你爺爺手裏,是不是還掌控著不少股份?”

“如果說,你爺沒了,那這些股份該落在誰的手裏?”

天鴻大哥手裏隻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竟然願意分給他百分之十,那趙冬青肯定不能辜負了對方。

他現在最關心的事情,是絕對的股權帶來的壓倒性勝利。

“在你之前,我手裏有十五的股份,我弟有五的股份,楊思濤這老東西仗著是我爺的小兒子,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他兒子也分走百分之五的股份。”

“那個胖老頭,是我爺爺的合作夥伴,沒有我爺爺,他就是中立派,除非我爺爺醒過來,他才會傾向我們。”

楊天鴻仔仔細細的算著股份,自家老爺子總體手裏還有四十五的股份,胖老頭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這些股份,甭管是支持楊天鴻,還是楊思濤這個老東西,都能帶來壓倒性的勝利。

更何況本就是說一不二的一家之主。

“那我明白了。”

“是不是說,隻要你家老爺子蘇醒,那接下來就穩贏了?”

說到這裏,趙冬青嘴角微微上揚,他的黃帝內經貌似能夠試一試。

“話是這麽說的,但是老爺子現在是植物人啊。”

楊天鴻苦笑一聲,隨後說道:“我爺做了公證了,他要是沒了,股份全都繼承給我。”

“這也是楊思濤不敢動我爺爺,隻敢讓他成為植物人的原因。”

“公司的決策者,需要至高無上的權力進行統領集團。”

“不能出現第二個聲音。”

聞言,趙冬青笑了笑,隨後提議道:“其實我略懂醫術。”

“要不,現在去看看老爺子,說不定,我有辦法呢?”

“我祖傳醫術,學的很精髓。”

此話一出,楊天鴻第一瞬間的反應是不可能!

但下一秒,他麵色緩和下來,頓感有可能!

對方背景深厚,真可能就是靠著醫術醫治不少大人物結交的。

“走!”

“現在就走!”

“公司內沒什麽事,現在去看看我爺爺!”

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可能性,楊天鴻都不願意放棄。

已經壞到這裏了,還能再壞到什麽地步?

更何況,無論從集團的角度來講,還是從親情方麵來講,他都是讚成的。

“走!”

當即兩人立刻決定去試試。

集團內的事物短暫的交給了楊天鴻的弟弟去暫時管理。

隨後,兩人驅車前往一處私人醫院。

這裏的設備非常好,完全可以吊著患者的性命。

位置也有些偏僻,說是醫院,不如說是療養院。

高級療養院。

“老不死的東西!”

“你現在可千萬別死!”

“思濤剛給我說了,一定得把你看住。”

“萬一你要是死了,我兒子可就徹底沒機會掌控集團了!”

剛走進病房,兩人便聽到裏麵傳來一陣尖酸刻薄的聲音,非常的憤怒。

一聽到這動靜,楊天鴻瞬間暴怒,一腳踹開病房的大門,一馬當先走入進去。

趙冬青緊隨其後,生怕裏麵出現了什麽事情。

“你在幹什麽!”

“你是我爺爺的兒媳婦,就這麽對待你的公公嗎!”

看見裏麵的場景,楊天鴻瞬間眥目欲裂,整個人陷入暴怒的邊緣。

“哎呦呦,我還以為誰來了。”

“怎麽,你在跟我這個長輩比誰嗓門大嗎?”

“別以為老娘害怕你,現在臉皮都撕破了,老娘可懶得跟你裝!”

二嬸插著腰,站在病床旁邊,毫不畏懼,嗓門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