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不要去警察局!”
在得知自己要進局子之後,柳冬靈明顯的慌亂起來,可口中並沒有道歉的意思。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你說吧,開個價格。”
“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了。”
柳父滿臉不耐煩,深吸一口氣,準備拿錢擺平這件事。
他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人不會對錢動心。
“要不是你們這麽窮酸。”
“誰會覺得你們是偷東西的。”
“況且,這裏本來就不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
“這次的事情,我們可以不追究,但你還得給我女兒道個歉。”
“你看,她現在都被你嚇成這個樣子了。”
“這才過去幾分鍾,能造成多大的傷害?”
剛開始,柳母的確有些慌張,但她可不是傻子,短暫的思考之後,就想明白了其中的事情。
汙蔑,那不是汙蔑,是誤會!
“剛才都是誤會,你們憑什麽給我扣上這麽大的一頂帽子?”
“我才不道歉呢。”
“開個價格,看你們也穿不起什麽好衣服,我爹給你們拿點錢,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柳冬靈看見父母都在支持自己,膽子瞬間大了起來,變臉的速度非常快,堪稱變臉大師。
“這是什麽歪理?”
“你們做錯了事情,還要讓我們寬宏大度?”
“憑什麽?”
趙冬青這次是被氣笑了,他連連點頭,這一番厚顏無恥的話,甚至讓他有些無語。
警察們同樣如此,張了張嘴,並沒有說得出來什麽。
這種人,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了。
饒是警察們,都沒見過多少這種人。
“年輕人,不要太得寸進尺了。”
“我知道你肯定想要多要點錢。”
“這樣,十萬塊錢夠不夠?”
“二十萬呢?三十萬呢?五十萬呢?”
柳父十分不耐煩,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來一遝支票,想都不想就開始填充數字。
“我女兒都被嚇成這個樣子了。”
“警察同誌,你們可要給我女兒做主啊!”
“他們一直這麽嚇唬我女兒,萬一嚇出來了什麽好歹可怎麽辦啊!”
柳母甚至開始倒打一耙,拽著警察的衣服開始哭訴。
聞言,趙冬青忍無可忍,直接開始怒懟:“怎麽,你女兒是你女兒,她就不是誰的女兒了嗎?”
“還說她嚇唬你們女兒。”
“剛才你們女兒咄咄逼人,嚇唬我朋友的時候你們去哪裏了?”
“汙蔑就是汙蔑,不要在這裏搞什麽事情。”
“還有,老子不缺錢,把你那臭錢拿回去,別是什麽髒錢。”
頓了頓,趙冬青繼續開口,指著那柳冬靈開始質問對方。
“你說你的包包裏丟了東西,你怎麽不檢查檢查就直接汙蔑別人?”
“你可真是千金大小姐,東西沒丟,僅僅隻是懷疑,就開始直接指責別人。”
“現在這麽多人看見,她也是個小女生,被你們恐嚇成這個樣子,老子還沒找你們要精神損失費就開始倒打一耙了?”
“老子不缺錢,有的是錢,怎麽,認錯,道歉就這麽難嗎?”
一番話下來,懟的幾人啞口無言,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柳父非常無奈,還以為對方沒錢,給點錢就能解決事情。
“一百萬!”
“一百萬總行了吧?”
柳母捂住耳朵根本不聽對方的言語,直接開價。
五十萬不夠,一百萬總行了吧?
可警察們也懶得聽了,見狀直接上前拉開。
“好了。”
“有什麽事情,先跟我們回一趟警察局吧。”
“有什麽想說的,都去警察局再說。”
說罷,警察們不顧柳冬靈和兩個中年人的反對,直接將對方帶走。
看見這一幕,柳父柳母大驚失色,連忙追了出去,沒有心思再在這邊說些事情。
“趙先生,不好意思,給您帶來了困擾。”
“這件事我們回去之後會嚴格調查的,一定會還給您和您的女朋友一個公道。”
“還有,趙先生,您最近,有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事情?”
幾個警察帶著柳冬靈離開,但還是有幾個警察留了下來,臉色複雜的詢問道。
“沒有發現什麽。”
“可能是他們發現黃金沒了,覺得自己暴露了,就跑了吧?”
這麽多天以來一點問題也沒有,趙冬青心中的警惕也開始鬆動。
這倒是真的。
哪有幾個犯罪團夥敢頂峰做亂啊。
聞言,警察們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勸說道:“那趙先生,你最好還是繼續注意一下身邊的事情吧。”
“有什麽事情,可以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會以最快的速度抵達的。”
“那我們就先走了。”
“走吧。”
一番提醒下來,警察們還是離開了。
“謝謝你啊。”
回到了座位上,西餐已經涼了,但服務員還是端走加熱去了。
“這次要不是你,我百口莫辯。”
“真就被他們汙蔑了。”
葉婉晴一臉感激,看向對方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舉手之勞。”
“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那是對奶茶店的一大損失。”
“作為老板,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員工被人汙蔑。”
趙冬青淡淡擺手表示不是什麽大事。
[叮,恭喜宿主完成臨時任務]
[獎勵宿主五百萬現金]
原本平淡的趙冬青聽到這兩句話突然愣了一下。
他覺得有點不對勁。
怎麽做一個他本來就該做的事情,竟然還有獎勵。
這就算了,竟然有足足五百萬。
這有點不同尋常啊。
“那還是要多謝謝你。”
“你對我的恩情我記住了,我一定會還的。”
葉婉晴有些著急,想說什麽,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麽是好。
對方隻要在她身旁,就有充足的安全感。
可聽著對方有些疏離的話,她竟然感到莫名其妙的心慌。
“那以後就慢慢還吧。”
“畢竟來日方長。”
“不著急。”
“快吃吧,飯菜現在都被熱了,趁熱吃。”
趙冬青看出對方的窘迫,並沒有說什麽。
對方對他也很好,還不還的都無所謂。
隻是,在這種曖昧的環境中,趙冬青覺得眼前的一切越發的不真實。
昏暗泛黃的燈光,寧靜溫婉的布置,浪漫的音樂仿佛環繞在兩人身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