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包包拿出來,然後再搜個身。”
“趕緊的!”
柳冬靈瞪大雙眼怒聲催促道。
剛才她故意在衛生間裏多待了一會兒,現在,在柳母的提醒下,她已經是想好了說辭。
待會就說,是這個女人趁著她不在,把珠寶首飾藏起來了。
“可如果我拿出來了證據呢?”
“我知道珠寶首飾在哪裏,你們誣蔑了我的朋友,是不是該道歉賠償呢?”
看著對方咄咄逼人的樣子,趙冬青僅存的耐心也被消磨殆盡,冷笑著詢問道。
“什麽,什麽意思?”
“難不成,你認為我是監守自盜?”
“看清楚我身上穿的什麽,你看,老娘穿的可都是幾十萬的衣服,你這是在汙蔑我!”
柳冬靈梗著脖子又潑了一盆髒水。
“汙蔑別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柳父也忍無可忍,開始指責對方。
“年輕人,如果是你拿的,就還給人家吧。”
“都被人捉住了,還死不認賬。”
一旁的路人也看不下去了,開口幫助柳家人。
“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冬青,你相信我嗎?”
看見所有人都倒向對麵,葉婉晴有些著急,但還是不敢大聲說話。
隻希望,對方能夠相信自己。
“放心,我永遠站在你身後支持你。”
丟下一句話,趙冬青一個健步上前,將柳冬靈的包包從洗手台上拿過來,伸手便打開了拉鏈。
“你這年輕人怎麽回事?”
“你這可是在搶東西啊!”
柳母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對方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搶東西!
“搶東西?重要嗎?”
“柳冬靈,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珠寶首飾!”
隨著一聲冷哼,趙冬青直接一把將包包內的珠寶首飾一把拿出來,直接放在洗手台上。
滿滿當當的珠寶塞滿了整個包包,被拿出來之後,甚至還有些反光。
看見這一幕,周圍的所有人被震驚的無言以複。
這包包塞的這麽滿,明顯這不是被人偷了的樣子。
“你!”
“你怎麽還搶我東西呢?”
柳冬靈大驚失色,想要上前把自己包包搶回來。
她實在是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對方竟然還敢上手去翻她的包包!
“道歉!”
“你誣蔑我的朋友,現在就該道歉!”
“你可別說,這還是被偷了的樣子。”
“這包包塞的滿滿當當的,一點也不想是被偷了。”
趙冬青厲聲質問道。
他剛才沒有上前,就是在觀察那柳冬靈的細節。
頻頻多次注目這個包包,那這裏麵肯定就是藏了東西。
“冬靈,你……”柳父欲言又止,眉頭緊皺。
“報警!”
“讓他們道歉!”
而趙冬青卻是不管那麽多,反手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你!”
“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我剛才可能是眼花看錯了,沒拿就沒拿唄。”
“正好,我沒有丟東西,你也證明你們沒有偷東西了。”
柳冬靈硬著頭皮辯解道。
道歉?
想都不要想!
她可不會自己承認是自己汙蔑別人。
原本還看著這倆人窮酸模樣,倒打一耙去賺點零花錢。
可現在一看,卻是非常的得不償失。
“道歉!”
“你給我朋友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傷害!”
“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背負髒名,你就應該道歉!”
趙冬青打完報警電話,惡狠狠道。
這女人也太壞了!
他實在是不能容忍對方如此厚顏無恥!
“你這個年輕人怎麽還得饒人處不饒人呢。”
“我們家冬靈剛才也隻是眼花了一下,沒看清楚罷了。”
“現在,真相大白,我們沒有損失,你們也沒有掉肉,這不正好嗎?”
柳母橫插一腳,依舊胡攪蠻纏。
反正她認為,自己沒有損失,對方沒有損失,就應該得饒人處且饒人。
“既然你們不想道歉,那就先別走了。”
“等警察到了再說吧。”
趙冬青自然是懶得說什麽,既然不認,不道歉,那就等警察過來吧。
做錯的又不是他們,憑什麽讓他們寬宏大度?
看到趙冬青找出珠寶首飾,葉婉晴提起來的心髒終於放了下去,深深吸了一口氣平複心情,心中的安全感大大增加。
看向對方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好感。
很快,十幾個警察便抵達了現場。
原本是不會來這麽多人的,奈何趙冬青是給局長打的電話,再加上之前案子的事情並沒有結束,多派遣了一些人過來保護。
而且,局長有愧於趙冬青,自然是十分重視。
速度很快,人數很多。
“怎麽回事?”警察看向眾人,開始詢問道。
不過,當他們看清楚旁邊的兩人,紛紛是一愣。
這不是那個大英雄嗎?
別人不知道,他們可是知道的。
接下來,趙冬青麵色平淡的將事情的開始,中間,結果講給了警察聽,警察們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我明白了。”
“女士,你這是在汙蔑他人,給她人造成了名譽受損。”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件事不小。”
警察默默瞥了一眼趙冬青,采取最大對待的態度。
什麽大事小事,先回局裏說事。
這事可大可小,就看雙方態度了。
“什麽?”
“還得去警察局?”
“我不去!”
一聽到要進局子喝茶,柳冬靈瞬間清醒,十分抗拒對方。
而柳父柳母見狀也是急了眼,連忙上前拉住警察,細細勸說道:“警察同誌,別鬧啊。”
“我們家冬靈是個好孩子,不至於進局子。”
“進去了,她這一輩子就廢了。”
聞言,警察態度非常堅決,表達了重視這件事的態度。
“這件事也不是什麽小事。”
“汙蔑別人偷了上百萬的東西,給人家現實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先回去吧。”
“不行!”
“年輕人,我們可以給你賠禮了。”
“你要多少錢你開個口,我們給你就是了。”
“可千萬別讓我家閨女進局子啊。”
“她從小到大沒有被這樣對待過,不能這樣。”
“十萬夠不夠!”
眼看真的要進局子,柳父柳母有些慌亂,但並沒有悔改的意思。
而柳冬靈則是被嚇白了臉,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甚至呼吸都停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