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剛才推錯了包間,也不會出現現在的這種事情。”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誤,跟你們沒關係。”
“還得多謝冬青,剛才那麽危險,還有大砍刀,竟然還願意強行拽著我一起逃跑。”
唐帆站起身來,臉上很是鎮定,但雙腿一直止不住的打顫。
他最清楚剛才的事情了。
能有一個願意帶著自己逃命的朋友可不多呢,他可不會傻到怪罪對方。
“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好吧。”
“有什麽事情,咱明天再去說。”
“我報警了,待會警察過來了,咱再走。”
趙冬青咽了咽唾沫,根本不敢開門,生怕門外有一把砍刀等著他呢。
“行。”
安靈不懂,不解,隻是點頭同意。
“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
“冬青,你說你,剛才那麽危險,還要帶著我一起跑,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
“我該怎麽報答你是好啊。”
經曆太多酒桌的唐帆看慣了狐朋狗友,深知得到一個過命的朋友很是難得。
他絞盡腦汁的想要去彌補對方,生怕虧欠了對方絲毫。
“那就明天,多跟安總簽訂一些訂單就好了。”
“幫助她,就相當於是幫助我了。”
趙冬青笑了笑,權當是客套話。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唐帆深深的記了下來。
安靈很是感動,沒想到救命之恩的這種報答竟然讓自己當受益人。
更何況她什麽都沒做!
一番話,讓兩個人都非常高興。
很快,外麵響起警笛的聲音,幾十個警察一同出動。
與此同時,剛剛逃出生天的方圓被幾個人攙扶著,走在小巷子裏麵大口喘息著粗氣。
“方總,那人真是您安排的嗎?”
小弟身上沾染滿了血跡,心跳很快。
他很想知道這人到底是不是方總安排來的。
“我沒有那麽傻,不會在這個緊要關頭派人動手的。”
“我隻想把他們村子的土地拿走,不想把他們殺光了,OK?”
方圓身上同樣都是鮮血,黑色的西褲不斷的滲出血液,落在地上融入泥土之中。
他萬萬沒想到,那趙冬青的突然出現讓他所有的布局打亂。
原本,方圓要做的事情是通過集體談判,將這個村子的土地全都拿下來用作開設工廠。
結果中間鬧的有點不愉快,村民獅子大開口,他們方氏集團下麵的人也都是些混混,本身就很激進,搞的雙方關係有些僵硬。
好不容易約過來一起吃頓飯,吃到一半碰到了趙冬青,結果村長以為是對方埋伏的人,選擇直接動手,生怕晚一步就被人開瓢了。
一邊動手,另一邊也不能傻傻的挨打,進行瘋狂的反擊。
原本這些社會人打村民很好打,但奈何村民外麵還埋伏了人,方圓剛追著趙冬青跑出去,沒幾分鍾外麵的村民拿著棍子全跑進來了。
多次刺殺失敗的憤怒再加上生意被攪黃,方圓無法壓製自己的脾氣,瞬間急了眼,拿著唯一的一把西瓜刀就追出去了。
剛開始他還沒反應過來,但也聽到了關門的聲音,知道是藏起來了。
他故意順著聲音去嚇唬,還沒等踹開門,村民烏泱泱的上百人全來了。
飯店的那幾個保安動都不敢動。
一時之間,方圓被氣得更是說不出來話。
臉紅鼻子粗,要不是剛才逃跑發泄完了全身的力氣,不然他還得再發泄一通。
“方總,現在咋辦啊?”
“這生意是不是黃了?”
小弟苦笑著詢問道。
原本談的好好的,雖然價格和賠償還沒商量好,但是最起碼還能和和氣氣的坐下來一起聊。
現在好了,坐一起聊聊是很難嘍。
“現在隻能妥協了。”
“不僅要賠償錢,還得給他們準備出來一批安置房。”
“回去了,幫我聯係聯係人,就說我要買一批安置房。”
方圓想到這裏,氣的胸部更是一起一伏。
原本隻需要賠錢就好了,但現在不得不順著村民的提議去準備一批安置房了。
不然,以後恐怕是連坐下來談一談的機會都沒了。
“是!”
“我明天就去聯係人。”
小弟點了點頭,走了不知道多久,終於找到了一輛出租車。
“糙!”
方圓氣的錘頭頓胸,又得多花一大筆錢。
而在另一邊,趙冬青對於這一切還都不知道。
警察到達現場後,逮捕了一些沒來得及跑還在打架的人,又送走一批被打殘了的人,現場這才穩定下來。
隨後,趙冬青三人各自坐上自己的車,在警察警車的保護下回家。
坐在車內,他一臉陰沉,嘴中不停的重複著幾個字:“方氏集團,方圓。”
“很好,方宇凡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吧?”
“看樣子,一切都明了了。”
“可惜,精英背調隻能用一次,不然我還要調查你。”
趙冬青終於找到了這個幕後真凶,他沒想到方宇凡的靠山竟然是親哥。
因為他看到的資料上顯示是私生子,所以並沒想到兄弟倆人竟然能齊心協力動手。
但現在知道了。
就在趙冬青剛到家時候,一道電話打來。
是劉弘方,他剛剛交代這小子去調查一下方圓這個人。
“哥,這人我調查清楚了。”
“方氏集團,跟我們家族差不多的級別,之前跟我們家族有點生意上的小摩擦。”
“商業上跟我們家族比是差一些,但他們突出的地方是黑白兩道都有人。”
“他們錢少一些,但是黑白兩道是真的強。”
“雖然是差一些,但還是有個二三十個億的規模。”
“完全可以稱得上一句手眼通天。”
劉弘方將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對方。
聽聞這些言語,趙冬青有些沉默,他說了一句知道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二三十億,黑白通吃,手眼通天。”
“我這該怎麽報仇?”
趙冬青趴在方向盤上,苦笑一聲頓感無力。
深深的無力感遍布全身,他根本沒有力氣起身。
他現在兜裏沒有一分錢,甚至還欠著係統錢,商業上沒辦法去搞對方,黑白上更是沒有能夠報仇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