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
綿長悠遠的水聲出現在廁所裏麵,兩個大男人隔著一個便池的距離盡情的釋放著自己的水量。
“爽!”
走出廁所,唐帆低吼呐喊一聲,表示今天晚上喝的實在是痛快!
“唐大哥,我扶著你回包間吧。”
趙冬青清醒無比,準備攙扶那走路都踉蹌的人影返回包間。
而唐帆卻是直接甩開了對方伸過來的胳膊。
“冬青,我沒醉!”
“一邊去,我不用你扶著。”
他醉醺醺道。
走路都踉蹌,但還是硬撐著自己說不醉。
“行。”
趙冬青哈哈一笑,跟在後麵,雙手悄悄作出攙扶的動作,生怕對方隨時摔倒。
不多時,倆人返回包間,唐帆推開門,大步流星走進去,隨即直接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去。
但周圍的情況好像不對,這個包間內坐滿了人,至少也得有二三十號人。
原本安靜的氣氛更是顯得寂靜。
“唐總,我們貌似走錯地方了。”
剛走進包間,趙冬青立刻察覺不對,準備上前快步攙扶起來對方,想要帶著對方離開。
“我沒走錯地方。”
“怎麽不說話了,安總呢?”
“哦喲,是不是偷摸結賬去了?”
“怎麽都不說話啊,熱鬧起來啊。”
“喝兩杯啊。”
唐帆卻是對周圍的一群人熟視無睹,隨手拉過來一個距離最近的人準備喝兩杯。
“不好意思啊,我們走錯了。”
“我現在就帶著他走。”
趙冬青環視四周,裏麵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很是壓抑。
他道歉一聲,進入包間準備拽著唐帆離開這裏。
“方總,您就是這麽跟我談生意的?”
突然之間,一道聲音打斷了趙冬青的動作,那人冷笑著看向坐在最裏麵的一夥人。
出聲那人一身老舊襯衫,就好像是個普通人。
但另一邊的那個人卻是一身西裝革履,打扮的像個成功人士。
“村長,這人我不認識。”
“真是走錯了的。”
被稱作方總那人尷尬的笑著解釋。
突然之間,他看到那第二個走進來的人,異常的眼熟。
“趙冬青!”
方總驚呼一聲,沒想到這個朝思暮想都想弄死的人竟然出現在了這裏。
“放你嚷的屁!”
“還說不認識,這踏馬名字都叫出來了。”
“你踏馬指定是找人提前埋伏起來了,是不是提前暴露了?”
“孩子們,動手!”
那被稱呼村長的老舊泛黃襯衫的中年人一把拎起來身前的酒瓶子,猛的朝著身旁的敵人砸過去。
“砰!”
速度之快,那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酒瓶子狠狠的砸在頭上,碎裂成無數道碎片朝著四周飛濺而去。
“他們動手了,弄他們!”
方總身後,有人反應迅速,直接抄起手中的酒瓶子站起身來,朝著那群明顯村民打扮的人打了過去。
“弄他們!”
兩邊一吵,瞬間亂作一團。
趙冬青大驚,不再停下看熱鬧,幾個箭步上前,一把拽起來唐帆,準備轉身離去。
可下一秒,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出現在明亮的包間內。
“趙冬青是吧,你故意來壞我好事的?”
“我踏馬砍死你!”
“你踏馬給我站住!”
方總舉起手中的砍刀。
沒錯,此人正是密謀刺殺趙冬青的主使!
“你是誰?”
“怎麽會認識我?”
趙冬青拽起唐帆,一把躲過劈過來的砍刀,一邊朝著外麵逃跑,甚至還潦草的看了一眼對方。
“我踏馬弄死你!”
而方圓卻是急了眼,雙眼血紅,身後小弟和村民扭打在一起,他則是提著砍刀追殺。
“去尼瑪的。”
趙冬青三步並做兩步出了包間,反手關上大門。
他看了一眼包間號,發現隔壁包間就是自己的包間。
他轉身拖著被嚇得醒了酒的唐帆,回了自己的包間裏麵,並且將門死死的反鎖,報了警。
“怎麽回事?”
安靈看這倆人慌亂跑進來,頓感不妙。
“閉嘴!”
趙冬青做了個噓聲的動作,一把將唐帆甩進更裏麵,自己死死的頂住了大門。
“趙冬青,你踏馬跑哪去了?”
“有種出來跟我單挑啊!”
“沒想到你這小東西還活著,老子要弄死你!”
門外傳來方圓大聲吼叫的聲音,明顯是急眼破防了。
可聽到對方的這一番話,趙冬青瞳孔放大,這人明明不認識自己卻又跟自己有血海深仇,看樣子其中的事情不簡單!
貌似,他好像知道這人是誰了!
幕後真凶!
雇凶殺人的本尊!
隻有這人才能急眼盛這個樣子。
“砰!”
“你踏馬是不是在這裏麵?”
大門被狠狠的踹了一腳,不斷的顫抖,但好在趙冬青死死的頂著,並沒有踹開。
門外方圓歇斯底裏的咆哮道。
“到底是怎麽回事?”
安靈聽著外麵的話被嚇得花容失色,細若蚊蠅的聲音讓人聽不清楚。
唐帆醒了酒,他坐在地上,一隻手撐著身後,麵色煞白,明顯是反應過來是自己走錯包間了。
但好在,就在下一秒,門外又響起來幾道聲音。
“娘希匹,娃兒們,這方氏集團的方圓不講規矩,談判帶人動手!”
“給弄死他!”
洪亮的聲音出現在走廊裏,下一秒走廊中出現大量雜亂無章的腳步。
緊接著,趙冬青明顯聽到了一個刀片子落地不斷反複顫抖行翁鳴聲音。
“滾!”
“那踏馬是老子仇人!”
“跟你們沒關係!”
“不是老子要動手的!”
方圓在門外大聲怒吼,聲音漸行漸遠,腳步聲路過包間的大門,朝著遠處追去。
短短兩分鍾,門外再次陷入沉寂。
“那個人,是要殺我的仇人。”
“方氏集團方圓是嗎?我記住了。”
趙冬青臉色同樣有些發白,他體能不弱是真的,但是麵對砍刀也頓感無力啊。
“那怎麽辦?”
“等警察。”
“不好意思啊唐大哥,今天出了點意外。”
趙冬青一臉歉意的看向唐帆,覺得這單生意不僅沒了,這以後的聯係可能也斷了。
而唐帆卻是大手一揮,表麵上強壯鎮定,暗地裏心髒狂跳。
“剛才是我進錯了包間,引發了事情。”
“是我的問題,跟你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