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我老早之前就看到海岸了,怎麽現在還在大海上麵啊。”

又過去了一天,葉婉晴不知道第多少次詢問了起來。

這句話,已經不知道重複多少遍了。

“快了,馬上就上岸了。”

“等等,我們馬上就上岸了!”

趙冬青歎息一聲,耐心安撫道,他也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

剛開始,他的確會抬起頭看看前麵,但什麽都沒有。

現在也累了,懶得抬頭了。

可說完第一句話,他眼角無意中瞥了一眼前方,竟然真的看到了那延綿不絕的海岸線。

“真的馬上到了。”

“待會上了岸,有人來接應我們,有人給你們護照和機票,有人接我們去機場。”

“到時候你們上了飛機,就快回國了。”

海岸線越來越近,一行三人總於是鬆了一口氣。

放心了。

沒走偏。

“那就好。”

“我的幸運怎麽就不見了呢。”

“這風平浪靜順利抵達海邊,是不是幸運呢?”

“如果我按照係統的安排來做事,是不是就真的不會出現什麽事情呢?”

第一句話是回答刀疤的,剩下的幾句話,是趙冬青對係統給自己的幸運運氣一個詢問。

[如果宿主在黑幫交易時候什麽都不做,靜觀其變,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有係統提前安排,隻要宿主照著做,肯定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係統淡淡的回答道。

他路子給了,讓等著打完架再去撿東西,可趙冬青沒聽,直接加入戰局了。

這能怪誰?

“那我沒話說了。”

就趙冬青和係統的對話時間,船已經是靠岸了。

一個小碼頭,旁邊站著好幾個華人。

“終於等到你們了,這是護照和機票,誰上飛機?”

“趕緊走,走得慢,就得去趕下一班飛機了。”

岸邊的人急切道。

飛機定早了,但現在還是有機會的。

“快走!”

刀疤跳下船,跟著前來接應的人上了車,招呼著那情侶兩人跟上。

見狀,趙冬青抱著渾身無力的葉婉晴上車。

倆人一上車,汽車被迅速發動,發動機瘋狂的轟鳴著,就好像這車子快要散架了一樣。

“這是我們華人幫在老墨的合作夥伴,都是華人。”

“在這裏有他們保護也很安全,上了飛機,你們就直接走好了。”

“剩下的不用你們操心了。”

刀疤坐在副駕駛,看著後麵兩個十分謹慎的年輕人叮囑道。

“那就好,麻煩刀疤哥你了。”

“回了國,我給你賺點錢,全當做是感謝了,兄弟之間別說那些推辭話,你知道的,我不缺錢。”

雖然卡裏沒錢,但趙冬青還是得做足表麵功夫的。

“不用,你我都是華人,在外幫助丟失應該的。”

“或許那天我真得找你借不會還的錢,但現在用不著。”

倆人互相推辭,一旁的葉婉晴呼吸還是急促,但好在上了陸地,空氣很是新鮮,她的症狀好了一些。

雖然速度很慢,但總體來說是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汽車的速度很快,橫衝直撞,百公裏加速隻需要三個喇叭,刹車片從出廠到現在還沒用過,轉手賣的時候能當做新貨原廠件賣。

機場在市中心,緊趕慢趕終於趕在飛機出發之前趕到了。

“再見!”

“一路順風!”

過了檢票口,趙冬青有驚無險的看著手裏偽造的護照很是心虛,他一隻手拉著兩個行李箱,一隻手死死的摟著渾身乏力的葉婉晴。

刀疤幾人站在不遠處告別。

而他也不再多猶豫,轉身帶著葉婉晴朝著飛機上走去。

“快看啊,是飛機,我們馬上就能回國了。”

“回了家,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趙冬青指著飛機,想要讓對方精神一些。

“回國?”

“那太好了。”

“我好困啊,我想睡會兒。”

葉婉晴一隻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一隻手摟著對方的脖子。

看見飛機,她都感覺整個人都真真正正的鬆了一口氣,這就是回家的放鬆感覺。

“睡吧,睡一會兒,就到國內了。”

如果仔細看去,趙冬青的臉上同樣憔悴,一雙黑眼圈格外醒目。

葉婉晴點了點頭,倚靠在飛機座位上昏昏沉沉睡去。

隻是顯得格外安心。

而看了看時間,趙冬青發現時間還來得及打個電話,之前在大海上沒信號,沒打電話,現在他得打個電話。

“喂,弘方,我馬上回國了,大概是七八個小時後下飛機,你來機場接一趟吧。”

“來早點,我公司出了點事,你知道吧?”

趙冬青撥通了那個很久沒來打擾他的電話。

這一陣子沒聯係,竟然還有點想念。

“哇!冬青哥!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要不是怕耽誤你度蜜月,我早就想給你打電話了,等等,你公司出事了?”

“怎麽回事?”

聽聞對方的意思,劉弘方瞬間愣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的一個奶茶店被一群混混騷擾,開不下去了。”

“我的公司貌似正在被人打壓,情況也不太好,具體情況還得回國再說,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你記住,到時候別忘了來接我。”

趙冬青語速很快,他看著一旁不斷催促的空姐,吐出一行字便掛斷了電話。

隻留下電話另一頭的劉弘方一頭霧水。

至於為什麽讓劉弘方來接,很明顯,市長太高了,不能讓他來接,王驃就太低了,來了也沒用。

主要還是公司產業出了問題,他得找對方聊聊公司的事情。

回了國,得把公司的事情處理了,這麽多項目可不能半途而廢。

而在另一邊,劉弘方很是不解,迷惑。

思來想去,他決定先派人去趙冬青的公司看看情況,然後自己驅車前往老爺子那邊問問意見,看看有沒有什麽指點。

“趙宇,你那邊怎麽回事?”

“聽冬青哥說,你那邊出事了,怎麽不跟我說?”

劉弘方撥通了一通電話,皺著眉頭急匆匆的便上了車。

“劉總,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的公司被人造謠,你聽我給你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