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情況很不好,這船艙內悶著,空氣不流通,這很不好!”

“現在已經呼吸困難了。”

說著,趙冬青就抱著葉婉晴換到距離門口近的地方,希望這裏空氣能好一些。

船的密封性很好,但也造成了空氣不流通的問題。

“知道了!”

“現在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爭取明天上岸。”

“盡可能的呼吸吸鮮空氣吧,找被子蓋好,也被照亮了。”

刀疤叼著煙,航行在海麵上就像是一個海盜。

而裏麵,趙冬青想也不想的弄來毯子,蓋在葉婉晴身上。

“放心,快上岸了。”

“婉晴,再多撐一天就好了。”

趙冬青把對方摟在懷中,一隻手抱著,一隻手放在對方額頭上,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而葉婉晴呼吸很是困難,巨大的困倦伴隨全身,但又因為呼吸困難不敢睡覺,瞪大兩眼硬是挺著。

看的他是陣陣的難受,心髒仿佛被刀剜一般疼痛。

“冬青,我們是不是回國了?”

“這裏是不是我們華夏的海邊?”

恍惚間,葉婉晴眼前出現一片陸地,她興奮的指著那陸地上的高樓大廈詢問道。

“什麽回國了?”

“我們正在回國呢,快了,快到華夏了。”

趙冬青不明所以,聽到這些不著調的詢問,更是心慌。

“你看啊,那邊是不是有高樓大廈啊?”

“海灘上好多人哦,都在哪裏玩呢,那邊也有好多船誒。”

“感覺十幾分鍾就能上陸地了吧?”

葉婉晴傻笑道。

但緊接著就突然反應過來:“不對,我們得去老墨坐飛機,現在還沒有上飛機,那邊不是華夏。”

“不對不對,我,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說到這裏,她更加的惶恐不安,覺得自己身體有很大的問題。

一時間,恐懼的心情占據了她的全身心。

“沒有幻覺,那是老墨的高樓大廈。”

縱使眼前一片大海,但趙冬青還是硬著頭皮回答對方。

希望這能讓對方心情沒有那麽激動。

“真的嘛?”

“那是老墨的高樓大廈啊,那就好,快上岸了。”

“上了岸,就能坐飛機回家了。”

“回去後,我要去看看院長媽媽。”

葉婉晴鬆了一口氣,不再多說什麽,隻是不斷的聽從對方的話,進行深呼吸。

“對,很快就能回家了。”

“回到家,想幹什麽都成。”

趙冬青不斷的輕輕拍打著對方的後背,希望能夠哄睡著,然後一覺醒來就上岸了。

免去這煎熬的過程。

“回家,回家……”

葉婉晴低聲言語,隨著有節奏的拍打,狂跳不止的心髒也緩緩地恢複正常。

與此同時,遠在大洋彼岸的高樓大廈的頂端。

“砰!”

“該死!”

“他們在漂亮國待了這麽久,怎麽又突然消失了!”

那深藍色西裝的男子一把將手中的高腳杯扔在地上,暴怒無比。

“對不起,他們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根據殺手所說,殺手到了唐人街,看見那倆人進了一個巷子。”

“接過裏麵太黑,殺手看不清楚,然後出現了槍戰,嚇得殺手跑掉了,以為是來針對殺手的。”

“可就是這一兩個小時的功夫,那趙冬青和葉婉晴倆人就跑了。”

“跑的無影無蹤!”

一旁的秘書硬著頭皮回答道。

“小兒不死!”

“我睡不著覺啊!”

那中年人低聲怒吼道。

吐沫星子亂飛,秘書滿臉都是那白點的唾沫。

“總裁您消氣,他們就算是長著翅膀也跑不掉。”

“就算是消失在了唐人街,也肯定會再從現身的。”

秘書無能安慰道。

“跑不掉?”

“這都失誤三次了!”

“飛機沒做上去,那些混混也沒給趙冬青打死,到了這邊,殺手連人都沒看到。”

“你讓我息怒?我怎麽息怒?”

聽聞秘書的廢話,中年男子更是憤怒,他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死死的掐著脖子,發泄著自己的憤怒。

隨後,又在秘書即將窒息的時候,一把扔開對方。

絕美的女秘書蜷縮在地上,雙眼驚恐,不斷的急促喘息著。

“大哥,真沒想到,咱倆能碰到同一個仇人。”

“這件事,還得慢慢來,他可以成功無數次,但失誤一次,他可就要死了。”

一旁的黑影沙發上,突然站起來一個不急不慢的男人。

仔細看去,那男人生的一副好麵孔。

如果趙冬青和葉婉晴站在這裏,肯定能夠認出來,此人正是柳家給葉婉晴安排的未婚夫。

“你的麵子被損,就是家族的麵子被損。”

“先把這倆玩意弄死,再去針對柳家。”

“還有,尤其是趙冬青這個孽畜,壞我多次大事!”

“該死!”

那中年人看見弟弟站起來,深吸一口氣,壓製住了自己脾氣。

他非常生氣,竟然連兩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都弄不死,真的是太廢物了!

“大哥,話說,他得罪到你哪裏了?”

“我很好奇啊。”

那年輕人不屑一顧的笑了笑,雖然失敗三次,但他根本不慌,如果倆人從漂亮國內上飛機,就肯定會被他們發現的。

到時候隻需要操控一下就好了。

坐船更是慢,更有時間去安排那些事情。

“我要殺好幾個人,毫無例外,全都被這個趙冬青攔截了。”

“我讓他踩著順位上去了,這口氣誰能忍?”

“合著我專門給他創造功勞?”

中年人冷哼一聲,緩緩道來事實。

之前,他要好幾個人死,但都正巧被那個年輕人給破壞掉了。

現在氣的他隻能對趙冬青下黑手!

“是嗎?”

“把楊氏父子給我拖出來!”

“說著了解趙冬青,可現在呢?”

“怎麽這麽不順利啊,是不是你們還把消息賣給他了?”

突然間,年輕人怒吼一聲,幾個壯漢推著一老一中年人,兩個人從門外走來。

地上還蹭出大量鮮血,看的很是滲人。

“我,我們沒有泄露消息出去。”

“我們兩個也很想弄死趙冬青,真的。”

楊氏父子,也就是楊天鴻的叔叔和堂弟。

這又是一個老熟人,沒想到這些老熟人齊聚一堂,全都想著要弄死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