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的動靜太大,外麵早就聚集了看熱鬧的一幫人,沒關門,不少人都被這一幕驚得捂住嘴巴,但也沒有人敢上前阻止,黎總和蘇總是情侶關係,在公司是不公開的秘密。

隻是吵架直接在辦公室這樣……

多少有些不合適。

黎初被壓著動彈不得,冷冷的眼神越過身上的男人看向外麵,“愣著做什麽?報警!”

“我看誰敢!”

蘇時縉近乎暴吼,死死拽著她的手腕。

轉頭,“滾出去!”

“……”

外麵的人一哄而散,他陰邪的笑容浮在那張臉上,猙獰得像個畜生。黎初臉色漲紅,攔著不他扯自己的衣服,掙紮,“蘇時縉,你會後悔的!”

“後悔,老子就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

蘇時縉俯身想吻她,被躲過。

辦公桌上操作始終不太方便,他索性把她抱起來走向內裏的休息室,往**一扔,“你以為沈裴之會管你?他已經結婚了,你黎初算什麽?你對他而言不過就是玩物而已!”

黎初領口的盤扣已經被扯開,發絲淩亂的糊在臉上。

她往後縮,顯得那雙眼睛越發明亮**漾。

禦姐被揉碎會是什麽樣,就是現在這樣,還沒上,蘇時縉已經爽了。

他感覺到自己心髒的鮮活,迫不及待撲過去抓住她的腳踝,拖到身下,“黎初,聽話,我不怪你……隻要乖乖你給我。”

“……”

黎初本來是想告訴他,沈裴之娶的人就是她,突然又覺得不用著急了,用在這時候有點虧。

她抬手緊捏住蘇時縉的手臂,不知道是什麽地方,他整條手臂瞬間發麻。

“蘇時縉,我最討厭背叛,最討厭強迫女人的男人,你占完了。”

她翻身的同時重重一踹,正中腦袋。

舒一口氣。

下床。

休息室沒有開暖氣,光腳踩在地上有些涼,她順手抓了一把頭發,“這三年,並不是我刻意不讓你碰,而是沒有那個契機,我知道你真心對我,有什麽不行?”

他也並沒有展現出這方麵強烈的需求。

黎初並不在乎那層膜,她隻剩下自己,又還有什麽不能舍棄的?

“可你背地裏都是怎麽回報我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蘇時縉手臂剛剛緩和一些,陳琳就帶著人衝了進來,保安麵麵相覷,有點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麽情況。

“黎總?”

“沒事。”

她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轉頭。

“既然喊我來討論公事,就先把公事解決,等會兒再談我們之間的問題,還是你想讓你的床照一直在熱搜上掛著?”

她說完率先出去,彎身撿起掉在地上的鞋,優雅、漂亮,背影挑不出瑕疵。

蘇時縉陰氣沉沉的眼神一直看著她走出視線,其他人也跟著離開。

休息室瞬間變得空曠無聲。

隻有他自己可笑的心跳、躁動。

他重重甩了一下手臂,又疼又麻的感覺久久沒有消失,是巧合?以前並不知道黎初懂這些手法。

嗬。

蘇時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散亂的著裝,一顆一顆扣好扣子。

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了他的興趣。

黎初啊黎初,那我們就慢慢玩。

——

會議室,黎初坐在上首位,散亂的頭發被重新挽起,讓那雙清冷的眼眸多了兩分溫度,精致的臉頰顯露無遺。

蘇時縉單手插兜走進來,公關部剛剛吃完瓜的員工大氣不敢出。

他走到第一個位置散漫一坐。

抬頭,看著女人一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唇角揚起一絲弧度,“初初,口紅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