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淡然笑笑,他覺得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又兩天都沒有聯係到人,火氣發不出來,能對勁才奇怪了。
推門進去。
男人坐在她的位置上,長腿交疊搭著桌子。
銀色西裝在陽光下仿佛閃爍著流光,襯托著他的氣質,像個遊戲人間的風流公子,單手支著下巴,發絲低垂,這張臉雖然不如沈裴之,但到底是有沈家的優良基因,不說話還是賞心悅目。
她沒關門,徑直走過去拉了張椅子坐下,抬腿,裙擺飄揚翹在另一條腿上。
“時縉,我來了。”
這聲音一如既往,寡涼如水。
蘇時縉睜眼朝她看過來,坐在那兒的女人正對光芒,精致的五官和仙氣的裙子,美得宛若神靈,又像是來自地獄邊緣,神秘、蠱魅,令人難以捉摸。
他喉結不受控製的滾動,最先問的問題是——
“你這兩天在哪兒?”
“你不是知道?”
“我現在在問你!”
蘇時縉瞬間激動的站起來,雙眸微紅,“你把我當什麽?這三年以來,你有把我當成你真正的男朋友嗎!”
黎初坐著沒動,但雲淡風輕的氣質並不讓她處於下風。
“那你又把我當什麽?”
“我當然把你當成最愛的女人!”
“時縉,你是不是忘了用什麽理由把我叫回來的?”
黎初抬頭,琥珀般的眸子被光線照得清澈見底,“現在微博熱搜上還掛著你和女人的床照,就在幾天前,我們還因為舒寧的事情冷戰,你說……把我當成最愛的女人?”
蘇時縉整張臉緊繃著,下頜肌肉抖動不止。
他盯著她的眼睛,彼此都沒有眨眼。
就這麽過了幾秒,他煩躁的抓了一把頭發,“黎初,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不跟我睡,我有什麽辦法,你問問哪個男人他媽的受得了!”
身處這個圈子,各種各樣的**就像長了觸角,怎麽轉,怎麽躲,始終都會滲透生活,能真正做到拒絕的,要麽是清心寡欲的和尚,要麽就是像他小叔那樣自恃清高……
不對。
沈裴之也並沒有做到,他沒有拒絕黎初。
蘇時縉抬眼,陰霾的眼眸裏像是有野獸衝出來,他往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的女人,有嘲諷,也有無法抿滅的怒火,“我珍惜你,不動你,結果你轉眼就爬上了沈裴之的床,賤不賤?嗯?”
黎初捏著虎口的手一頓,笑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賤不賤?”
她起身,十厘米的高跟鞋足以和麵前的男人對視,氣勢上更甚一籌,“你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自己行為不檢點還就知道從別人身上找原因,你真好意思啊。”
【你做初一,就不要怪別人做十五。】
一模一樣的話,沈裴之也說過。
蘇時縉拳頭緊握,額頭上凸起的青筋隨時都有爆出來的風險,“你以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他猛地抬手捏住黎初的下巴,力道很重,她的臉瞬間蒼白。
“這三年你心裏一直都裝著別的男人,我是賤,給你當舔狗,給你賣命,你又好到哪裏去?”
“真他媽以為我是冤大頭?攀上沈裴之就想把我甩了?”
“你做夢!”
“他能得到你,我也一樣能得到!”
他單手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掃在地上,將黎初推過去,伸手解著領口,嗓音冰寒,“黎初,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