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入職沈氏不過幾天時間,嚴格說起來和這位大老板說過的話都沒有幾句,嘴不嘴碎的,他也沒那個機會發現。
她低著頭咕噥,“身份發生轉變,說的話也應該發生轉變,這很正常吧。”
“關係?”
沈裴之冷笑,“你是在提醒我開除你?”
“沒有。”她相當能屈能伸,筆挺的脊梁骨展示著她的態度,“我隻是想說今天遲到是個意外,沈總應該不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哦?”
這是在提醒如果不是他半路把她丟下,她不會遲到,也不會順道去辦他的事兒。
沈裴之眯了眯眼睛,“你這麽盡職盡責,不如給我係上。”
“係上就不追究遲到的事了?”
沉默,默認。
黎初在原地頓了一秒,然後就拿著手提袋噠噠噠跑過去,將男人的辦公椅往後稍稍一推,麵帶微笑的俯身,“沈總,那是您站起來還是我蹲下去?”
男人沒說話,巋然不動的模樣像極了等人伺候的大爺,目光沉沉,無形的壓迫感讓氣氛近乎凝結。
一分鍾後。
他低頭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女人。
“做什麽?”
“不是給你係皮帶嗎?”
黎初仰著頭,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有著層層遞進的透亮,還有一層難以言說的內容,“你別動,不然碰到別的地方我可不負責。”
“……”
沒碰到,卻比直接碰到更加要命。
女人幾乎是趴在他的雙腿之間,柔軟無骨的小手往前,環過腰身,手臂撐在他腿上,若有似無的摩擦帶著鉤子,將人心底的邪火往外拉扯。
他額角青筋直跳,“起來!”
“沒係好,你別動。”
“……”
她沒係好,也係不好,沒有過給男人係皮帶的經驗,穿進每一個孔對她來說都是無比的挑戰,根本就騰不出時間注意男人的眼睛裏已經燃起兩團火焰。
沈裴之閉了一下眼睛,抓住她**的手,“行了你!”
黎初一時不察,往後摔了個屁股墩兒。
“……”
她無辜的眨眨眼睛,坐著不動。
男人剛想開口,辦公室的門就從外麵推開,“裴之。”
喲。
心頭好來了。
黎初戳了一下男人的大腿內側,看他低頭就對著他挑挑眉,無聲道:守好男德。
樊舒沒有發現辦公桌下麵還坐著一個人,走過來把手裏的早餐放在桌上,眼神裏泛著隱隱約約委屈的柔光,“我跟他分手了……昨天我晚上是我沒有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對不起。”
沈裴之依舊低著頭,視線裏的女人盤腿坐著,手臂支著下巴,那一股無法言說的風情自然盛放,又——
正正好好的對著**。
他眸光一暗,抬頭。
沉啞的嗓音道:“樊小姐,我認為你說的這些都和我沒有關係,還是說你今天來……又是想和往常一樣在我這兒放線釣魚?”
“裴之……”
樊舒抿唇,“我……我真的沒有像他們說的一樣把你當成備胎,你信我。”
男人沒說話,挑眉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
她被那個眼神看得心裏發涼,連忙解釋,“我隻是知道你不會好好照顧自己,順道買的。”
這話聽得地上的黎初差點笑出聲來,這女人有點兒意思啊,口口聲聲我沒把你當備胎,行動卻又是打一巴掌給一顆糖,沈裴之是被當成猴兒耍嘍。
沈裴之看似在和樊舒對視,餘光裏還有女人看好戲的神色,他舌尖頂過腮肉嘖了聲,“說完了?門在那兒。”
樊舒一愣,“裴之……”
他趕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