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刻近乎於不可能的考核,其實在很大程度上保證了龍皇繼承人不會被外國勢力扼殺,因為有龍皇考核的存在,華夏和外國的特殊人類勢力形成了一個默契,除非是考核需要,否則其他國家強者不能提前對華夏天賦異稟的年輕人出手。”
“這份默契有必要?”玄龍皺起眉頭。
“自然有必要,因為華夏每隔一代都會出現幾個驚采絕豔的天才,而外國勢力則不然,即便是當年一度風頭極盛的黑暗議會,如今不也落得籍籍無名、一盤散沙!曾經一度實力飆升的J國天皇宮,此時也隻是強弩之末。希臘奧林匹斯山因為宙斯的出現而有崛起的趨勢,但是算算時間,奧林匹斯山已經近千年沒有出現一個宙斯了吧!,而華夏何曾少過偽龍皇?何曾少過龍王?四大金龍哪一個不是在世界上都數得上數的強者?說來曆代來偽龍皇、龍王甚至四大金龍中都有幾個是曾今競爭過龍皇的絕代天才,雖然因為種種緣故主要是在考核試煉中受到無可挽回的傷害,但是他們最終都沒有死,而且成為了龍魂的中流砥柱,這也就是曆練考核達到的最終的保護目的。”
玄龍恍然:“是了,曆練考核曆來嚴苛之極,但終究真正因此而死亡的人卻極少,龍王……當年陽龍和青龍執行難度對等的終極考核任務,為何……陽龍沒死,青龍死了?”
龍王眼底深意森森:“因為青龍對華夏整體穩定團結有害,其實當年青龍和陽龍的終極考核難度完全可以適當的調整到稍微小一些,那樣的話青龍和陽龍尤其是更加持重的陽龍或許如今已經坐上了龍皇的位置,但是可惜……青龍太過耀眼的天賦和高調的性格遮住了一些人的眼睛,所有人都認為如果那一代出現龍皇必然非青龍莫屬,結果讓青龍與隱龍接觸過早,也讓隱龍愛上了青龍,這本身就是一種破壞,即便陽龍最終成功通過終極考核,隱龍會接受陽龍嗎?”
“這……”玄龍眼神閃爍起來:“當年就是因為這個近乎莫須有的罪名,才讓青龍去完成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兩個年輕人在一起互相喜歡也有錯?”
“互相喜愛自然是沒錯的,不過很顯然青龍用心不純,他愛的明明是孫清婉,甚至請求他師父蒼龍為其做主,像龍皇提親,不知出於哪方麵的考慮龍皇竟然同意將她的徒弟孫清婉嫁給青龍,為此孫清婉現在同龍皇幾乎斷絕了一切來往,龍皇亦至此事後便常年閉關,將龍魂及紫禁城大小事務全都托付給我來處理。當然即便如此作為很可能華夏將來的中流砥柱,青龍也罪不至死,頂多是心性惡劣了一些,適當教導也未嚐沒有挽回的餘地,但是……但是他卻犯下了一個極大的錯誤,他在發現龍魂中大部分人將視線開始挪向大智若愚低調謙遜的陽龍後,竟然急功近利一不做二不休,要了那一代隱龍的身子。”
“什麽?”玄龍震駭的長大嘴巴:“他……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說當初龍皇、你還有蒼龍為何會那樣堅定要將青龍置於死地,為此我當初還跟蒼龍大吵一架,差點動手,他是青龍是師傅竟然如此狠心,原來……原來青龍當真是犯了大忌。”
龍王意味深長的拍拍玄龍的肩膀:“知道這些你當能釋懷了吧!外界盛傳,是因為青龍有弑父之心才將他除去,這本不可能,說句狂妄一些的話,政治局真能決策龍魂不成?況且青龍也並非不知好歹、心狠手辣的人,起碼當初他不是如此,他一路往上爬,甚至有些不擇手段,其中多少還是想引起他那個親生父親齊濟民的注意和悔恨,為他母親和自己爭一口氣,說他要弑父我一百個不信。”
玄龍黯然的歎息一聲:“沒錯,當年我視青龍為子侄,深知他為人,所以外界傳言因為他想要弑父,所以龍魂才動手逼死他,我一百個不服。”
“我知道你視青龍如己出,這麽些年來你人在龍魂,但心有隔閡,所以一直都是一副邋遢道人的模樣,這是在無聲的抗議。”
玄龍打了一個稽首:“我失狀了,勞眾人憂心,實在是……哎!”
“玄龍現在你有想要跟我說的嗎?”
玄龍身子一震,瞳孔猛地睜大,嘴巴翕張囁喏了幾下,最終還是擺出僵硬的笑容:“龍王你……是什麽意思?”
龍王雖然早猜到結果,但心底還是忍不住一揪,玄龍當年對他有提攜知遇之恩,一直以來又對他頗為照顧和支持,一路並肩護衛華夏數十載,雖君子之交淡如水,但心中卻早已當做兄弟知己,可現在……
“許澤的問題。”龍王找了個借口圓過去:“知道了青龍的事,對許澤現在的狀況,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要跟我說的?”
玄龍哦了一聲,似乎鬆了一口氣:“我明白了,許澤崛起太過迅速,天賦也太過駭人,將許澤推到對立麵,是華夏政府最高層和龍魂最高層刻意經營出來的,實際的目的卻是為了消減那些世界最頂層的那些強者對許澤的擔憂,雖然華夏針對許澤布下殺局,但終歸一切還在我龍魂掌控之內,許澤遭受嚴重不可逆重創的時候,我華夏甚至能伺機將他救出,那樣雖然許澤失去了妖孽的天賦,失去了成為龍皇的可能,但是終究還是能成為我華夏龍魂的中堅力量,而且……這一屆華夏政治局因為一係列的大動作和嚴峻的國際形勢,所以選取的大有針對性,而政治思想卻並未達到最終的成熟,我們此一舉更能再一次對華夏政治局進行檢測,查漏補缺。”
“正是如此,玄龍你果然是老成持重,思慮周全,龍魂交到你手裏我也能放心了。”
“嗨……”玄龍忽然自嘲的苦笑起來:“老成持重?龍王我第一次有些佩服起齊濟民來,這個老家夥,為了配合演戲,為了我華夏將來之大局,不惜背上惡名,尤其是許澤一旦死去,以許澤如今在華夏民眾中的威望和聲譽,齊濟民的事情一旦露出一點點風聲,等待他的就是遺臭萬年。”
“齊濟民,是個偉大的人。當初我和我那個政治上的天敵水火不容,可最終我卻願意出來幫一把他選定的繼承者,也就是齊濟民。因為什麽?就是因為他身上那種為華夏不計得失、榮辱的性格。”
“可惜啊!可惜我這個老道士,沒有識人之明。”玄龍澀然的苦笑著,我看不起的人是英雄、我看得上的,對其有殷殷期望的卻是一個……不成材甚至有些惡劣的家夥,真是可笑!”
“識人之明?別有心理壓力,誰沒有走眼的時候,這次對政治局測試的結果……出乎很多人的預料吧,沒想到最先陷入死胡同,將思維帶入過多個人成見的竟然是之前我們一致認為政治和思想應該算得上成熟的委員長。”說完這句話,龍王也不等玄龍再說什麽,身形驟然消散在地下宮殿。
玄龍孤獨而呆滯的站在那裏,良久良久才有些落寞但依舊藏著最後的倔強,直不起脊梁但硬著脖子一步步的走開了。
等二人都離去,與黑暗幾乎融於一體的黑紗衣才突兀的出現,銀發老嫗龍皇背著手目若星辰:“玄龍啊玄龍……”
……
……
許家大院,一個許澤熟悉一草一木的地方,自從養父母過世,能被他當成家的地方唯有古德夏妖的那棟別墅,以及這許家大院,說來許家大院給他的歸屬感要更為強烈一些。
許家大院門前,許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鐺鐺鐺!”
門環敲響的聲音鏗鏘不足,但是卻充滿了一種低調的厚重。
“嘎吱!”
“誰……”沐翎有些低啞疲倦,抬頭看到許澤的那一刹那,聲音便戛然而止。
“媽。”許澤心疼的看著沐翎透著不健康蒼白的臉,以沐翎的國術修為,這幅模樣定然是憂心勞力,為何如此,不言而喻,自然就是因為他這個攪風攪雨的兒子。
“小澤……小澤……小澤你回來了。”沐翎扯著許澤的衣袖,聲音由呢喃到淒厲,最終狠狠的將許澤抱緊,生怕一放手許澤就會消失一般。
“媽,我回來了。”許澤竟然感覺到被沐翎抱的有些生疼,可見沐翎用了多大的力氣。
“回來了就……不要回來,你回來你爸和你爺爺就會罵你、打你,兒子,乖兒子趕緊帶媽一起走吧!媽不想做官了,就像跟兒子、兒媳還是有乖孫女在一起,媽不怕被人背後指指點點,去龍皇殿住就去是了,趕出許家……沒關係,媽有你就成,當初許家不也不想讓媽進門嗎!”
看著沐翎稍顯語無倫次的說著,許澤鼻子酸澀無比,眼淚都怕是要掉出來:“媽,對不起,兒子不孝,讓你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