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孟逸之?”柳夫人有點不相信地回頭看溫婉憶。

“聽說過,當然聽說過,畢竟是大人物嘛。”溫婉憶打著哈哈。

柳夫人臉上都是不信任的表情,似乎在說,你編的我一個字也不信!

溫婉憶笑笑,也沒覺得難堪。

“小丫頭,定性可以。”柳夫人似乎對她的樣子極為讚賞。

壓軸的拍品被人拍走了,人也陸陸續續退場。

這時候,最後一個拍品出現了。

是一件古裝。

它靜靜地躺在玻璃櫃裏,仿佛塵封了千年,那華麗的繡藝,精致的紋理,還有那流轉的絲綢光澤,都讓人仿佛穿越時空,回到了那個古老的年代。

溫婉憶沒什麽感覺,她隻是和所有人一樣驚歎一聲。

【宿主,宿主,要最後一件,賣主換了,他要最後一件。】

溫婉憶:“……”

柳夫人咽下最後一口酒,準備起身了。

小兔子粘上身,軟軟糯糯說:“夫人,我想要那個。”

柳夫人轉身看去,一件看不清年代的古裝,這個拍賣會有一個規矩。

一般最後的拍品,隻是走個過場,就算是送給在場所有人的禮物。

柳夫人也沒有多猶豫,直接拍下了,一件沒什麽用處的衣服而已,一看那顏色光澤那樣的新,就知道是仿的。

不值什麽價。

盡管如此,最後還是以一個令人乍舍的價格成交。

溫婉憶拿到手裏的時候,有點懷疑人生,說好的交易突然改變,耍人呢!

她還怎麽拿回項鏈,怎麽報仇?

“愣著幹嘛?送你出去?”柳夫人瞧她一個小姑娘,送她出去就當做慈善了。

“謝謝,夫人,不過我還得回去換衣服,不然拿不到工資。”溫婉憶委婉的拒絕。

她還要去拿項鏈。

“可以……我就不留你了。”柳夫人也不強留,隻是望著溫婉憶的卷發出神。

溫婉憶辭別了柳夫人,一路朝著孟逸之的方向而去。

【係統,你確定是在這個地方?】

【確定,宿主趕快去吧,他快到了。】

溫婉憶快步地到了拐彎處,正等著孟逸之出現。

她靠在牆上等著那個男人靠近,第一次幹這種事,溫婉憶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

心“撲通撲通”跳著,耳邊都心跳聲像鼓點一樣敲擊著她的胸腔,讓她的呼吸都有些不自然。

孟逸之就是在這個時候,鋥亮的皮鞋出現在拐角處。

身旁的聲音逐漸清晰,裹著心跳聲在耳邊回**。

是孟逸之來了。

再次見到這個人了。

此刻,溫婉憶的心跳雖然依然快速,但已經恢複了正常的節奏。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最後感覺著空氣中的清新與寧靜。

冷不防的聲音從拐角一處響起。

“孟先生,真是好大的威風!”溫麗的女聲透過人群清晰地傳出。

孟逸之猛然轉身,他快速地走進拐角。

溫婉憶靠在牆上時刻準備著,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不遠處闊步走來,他的麵容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壓力。

“先生,你不能單獨去冒險。”保鏢及時拉住了孟逸之。

孟逸之溫文爾雅道:“不礙事,我知道是誰。”

保鏢多嘴問了一句,“先生是誰?”

“一隻利爪的小野貓,一株帶刺的玫瑰。”孟逸之嘴角帶上了笑,恍惚了保鏢的眼。

保鏢:“……”

溫婉憶:“……”

你才是!

既然這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高大的身形頓住了腳步,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尋常的緊張氣氛。

跟在他身後的人被攔住了去路,眾人不敢上前,連忙把許平推到前麵。

許平一個踉蹌,目光所及之處看見一隻兔耳朵以及一雙熟悉的眉眼。

糟糕!

許平以一個奇異的弧度扭回了身子,連帶著差點帶到一位身形強壯的保鏢。

“許平,是怎麽回事?”

許平的身子被扶正,勉強穩定心神低聲道:“老板娘,你們別亂看。”

保鏢頓時一陣吸氣聲,他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看不清,被老板高大的身軀擋住了,隻能看見一雙眼睛。

一對毛茸茸的兔耳朵。

老板娘正滿臉通紅地站在一旁,一雙眼睛,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她的眼神四處遊走,似乎在尋找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咦……”

原來大老板喜歡的是這一款!

溫婉憶深吸一口氣,臉上閃過一抹決然,她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孟先生,你可不可把項鏈給人家~”

她的眼中閃爍著媚態,仿佛在燃燒著一股不可抑製的欲火,嘴上像抹上了蜜糖的甜膩,誘人入陷阱。

孟逸之麵上的怒火,眼中閃著警告,“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他眼瞼下垂,小兔子雙腿交疊,穿著短裙的她露出了雪白的小腿,腳上踩著的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與她腳腕上的紅色腳鏈相映襯著。

孟逸之的眼中閃爍著怒火,又仿佛在燃燒著一股不可抑製的欲火。

溫婉憶身旁的男子高大威猛,身姿挺拔,身形極重地壓在她身邊,盡管他們之間的距離還差一點。

可落在別人的眼裏不一樣。

這種壓迫,是一種深深的吸引和**,仿佛帶著一種魔力,讓周圍的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在等著更有刺激的畫畫。

“孟逸之~我今晚就要,給我嘛~”溫婉憶一時情急,直接上手去扯他的領帶。

“刷——”

領帶被扯開,孟逸之反手將她壓在牆上不得動彈。

溫婉憶吃痛,正要破口大罵,忽地,一陣天旋地轉,她被反壓著牆!

“滾出去……”

軟糯的聲音一出,保鏢們伸長了脖子。

大老板孟逸之的臉色鐵青,雙眸冷冽地瞪著那個不知死活的保鏢。

保鏢連忙縮著脖子不敢再看。

“乖乖的,項鏈等回古堡再給你。”孟逸之脫下西裝,一下把溫婉憶罩得嚴嚴實實,但是衣服太大,扣不嚴實。

露出白生生的鎖骨,似乎更誘人了。

孟逸之別過臉,眼睛眨了眨,似乎對此忍耐不了。

“孟逸之,你怎麽了嘛~”溫婉憶扶著自己的卷發垂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