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憶:……”

“夫人說得都對。”

溫婉憶不欲爭辯,又不是什麽她什麽重要的人。

柳夫人也沒說什麽,不過又看了溫婉憶一眼。

“你想要什麽,跟我說,剛才你也算給了我一點好心情,我一向不喜歡欠別人的。”

是施舍的語氣,還是什麽,溫婉憶一下分不清,不過也不在意。

“好的,夫人,我看上了和您說。”溫婉憶應著,心想著也許有什麽也不至於太尷尬。

【宿主,咱們有錢,你爸爸時不時往卡裏打錢呢。】

溫婉憶自然是知道的,可在這個地方自己孤身一人很難帶東西出去。

【你幫我買好機票,再約輛車在附近,拿到項鏈我們馬上就走。】

【好,不過,這樣真的沒問題?萬一姓孟的追究怎麽辦?】

【等我上飛機後,你把我遇害的視頻發打包發給他,就算抵債了。】

係統不是很理解,【宿主,為什麽不一開始就發?】

溫婉憶抿了抿嘴,惡劣道:【我想一勞永逸。】

先說不說,古堡的人怎麽也是孟逸之自己的人,一個模糊的監控證明不了什麽,現在不一樣了,係統的視頻高清又甚至連人物的細微表情都能捕捉到。

這樣的視頻多好啊,甚至連她怎麽獲得的視頻都抽不出時間來追究。

還不及細想,拍賣會的壓軸戲登場了,那條壓軸項鏈。

屏幕上清晰地顯示出項鏈的細節,璀璨的鑽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最中央蓋著一塊錦布。

柳夫人身子微向前傾,她似乎對這條項鏈也很感興趣。

溫婉憶心中一驚,莫非今天她要與這條項鏈失之交臂了嗎?

夫人的身份不知道在不在孟逸之之上,如果是的話,自己估計是得不到了。

“夫人,很喜歡嗎?”溫婉憶試探問道。

柳夫人不在意地答道:“不是很喜歡,不過我就喜歡斷人家的財路。”

溫婉憶:“……”

主持人緩緩地揭開錦布,觀眾們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令人驚歎的時刻。

突然,舞台上的燈光瞬間熄滅,一片漆黑中,隻有那串項鏈中心的藍寶石閃耀著獨特的光芒。

觀眾們驚歎不已,掌聲雷動。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神秘:“這就是我們今晚的壓軸項鏈,它不僅是一件珠寶,更是一件藝術品。它的價值無法用金錢衡量,它所代表的,是無盡的愛與承諾……”

“起拍價30000000元,加價幅度為10000元。”拍賣師的話音剛落,會場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喊價聲。

溫婉憶不太懂這些,隻是木然地看著那些人加上那些天文數字。

“夫人,它真的就那麽值錢嗎?”

柳夫人準備加錢的手頓了頓,然後放下了。

“它不值錢,值錢的是那些人閑得給它編上什麽故事,炒熱的……”柳夫人麵露譏笑,仿佛在看一群螞蟻在爭鬥。

溫婉憶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是出口的卻是她最不想知道的。

“夫人是什麽故事?”溫婉憶問完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她怎麽就問了這個問題。

“啊……這個,我得慢慢想想,一時記不起來了。”柳夫人慢慢悠悠地又喝上酒了,優雅知性,無人能敵。

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什麽痕跡,反而越來越有韻味。

光她這樣喝酒,溫婉憶都能看呆。

柳夫人很久沒有回應,隻是緩緩地端起酒杯,輕輕晃動,眼神似乎陷入了深遠的回憶中。

“夫人,你想起了什麽嗎?”溫婉憶小心翼翼地追問,心中不禁有些緊張。

柳夫人微微一笑,放下酒杯,開始緩緩道來:“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春天,我遇見了一個人……”

她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將溫婉憶完全吸引住了,她仿佛看到了柳夫人的世界,那個充滿詩意和浪漫的世界。柳夫人的每一個字都像那台上的寶石,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那個人,他有著深邃的眼神和溫柔的笑容,他讓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幸福和安寧。”柳夫人的聲音有些顫抖,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不過,卻是最狠的心,做著最狠的事,連自己的親生女……”

柳夫人及時住了嘴,酒漬落在嘴角顯得淒涼又美麗。

溫婉憶正傷感著,耳邊卻傳來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哈……”柳夫人笑得很開心。

“怎麽樣?這個故事好笑嗎?”

溫婉憶:“……”

她算看出來了,眼前這位夫人,她有故事,而且故事還不小,否則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副酒的模樣。

“3號包廂出價2億,請問還有出價的嗎?”

隨著主持人一聲落下,整個拍賣場的氣氛瞬間被推向了**。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拍賣台上的那條神秘的項鏈,心中暗自揣測著它究竟價值幾何?

能被炒到什麽天價?

大廳裏熙熙攘攘,都是在討論這幾家神仙打架,到底花落誰家?

此時,拍賣場上的光線似乎都凝聚在了那塊項鏈上,每個人都想要近距離看清楚它的真實麵目。

而坐在1號包廂裏的那位神秘人,卻始終沒有露麵,連聲音也聽不真切。

“1號包廂出價3億!”

又是一聲落下,全場一片嘩然,這條項鏈的價值是否真的值得這麽高的價格?

而那些已經參與競拍的人,則是更多是在搗亂,臉上都帶著一絲戲謔,他們顯然不是真心想要買下那件珍寶,顯然是想讓1號包廂的人大出血。

當然有的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地位。

每當價格攀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他們就互相交換著眼神,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

等真的炒到令人乍舍的價格,反倒是一臉肉疼和猶豫,要麽繼續跟,然後自己吃下,付出大出血的代價。

在人前人後丟了麵子,財力不如人家雄厚,明晃晃的低人一等。

柳夫人把加價器扔到了一旁,又端起杯酒一飲而盡。

“可惜了,孟家不好惹,不然我非要斷他的財路。”

溫婉憶全程目睹有錢人的遊戲,這位夫人也參與其中,而且看神情玩得挺開心。

“……”

“柳夫人,孟家是孟逸之?”溫婉憶試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