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晃想在婚前用強,溫婉憶再怎麽叛逆也是被老爸老媽愛過的。

她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千金小姐,婚前就做那種事她是絕不可能的。

當時孟晃罵了她,第一次動手打她。

她清醒之前,試探過孟晃。

“我喝醉了,哪裏會記得這種事,一定是你不知道檢點得罪了誰。”

溫婉憶一聽哪裏記得試探,深怕孟晃不相信自己,一直追著他解釋。

“溫婉憶啊溫婉憶,你簡直是天下第一傻瓜。”

醫院的空氣並不冰冷,相反還有暖氣。

溫婉憶卻覺得寒冷刺骨。

“篤篤……”敲門聲。

溫婉憶快速放下胳膊。

“溫小姐,紀醫生特地交代我把藥交給你。”護士手裏端著幾瓶藥放在床頭櫃上。

溫婉憶道了謝,護士準備離開。

溫婉憶猶豫了一會,看著護士逐漸離開的背影,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護士,能不能請你幫我一下。”

護士腳步頓了一下,很快轉過身,“當然可以,這是我的工作。”

“溫小姐,請您撈起袖子。”

溫婉憶撈起袖子青紫交錯的傷痕遍布在手臂上,一圈圈印記,一看就是被人打出來的,上頭甚至還有手指印。

她的皮膚偏白,輕輕一捏,很容易留下痕跡,更何況孟晃沒有手下留情。

護士倒吸一口涼氣,“溫小姐,你怎麽忍得住的?”

聞言,溫婉憶自嘲道:“還能怎麽,我是人傻天真。”

護士沒有說話,有些事不是自己親曆,永遠不知道在局中是多麽的難以擺脫。

護士隻能一邊輕輕地幫她上藥,一邊說:“509已經搶救過來,至於508剛醒正在病房無病呻吟呢?”

溫婉憶頓了頓,才想起509是她的婆婆,至於508她現在的老公孟晃。

“那,508有人探望嗎?”

護士抬眸看了看她,“不知道,聽到在到處找手機,折騰好一陣了。”

溫婉憶沒有再說話,護士很快上好了藥。

“可以做個傷情鑒定嗎?”

“我問問紀醫生,不過應該是可以的,你知道的我們醫院很厲害。”

護士收拾利落很快出了病房。

溫婉憶看著手臂上的傷,是時候該她出場了。

正當她落寞要上戰場時,網上爆發了激烈的討論。

江月市最大的孟氏集團官微發布一條消息,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

孟氏集團重新除名一個已經在十年前就已經被趕出孟家的人——孟晃。

並且,再次申明,之前此人多次利用孟氏集團的名頭攫取利益,孟氏集團將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商界一陣動**,原先與孟晃合作的公司紛紛退出。

孟逸之嘴角噙著笑,似有似無地看著電腦屏幕,然後低頭輕輕地抿了一口手中的酒。

他舉著酒杯的手修長有力,緩慢地轉動著酒杯,讓酒液在杯壁上**下一圈又一圈美麗的淚痕。

“嘟嘟……”

孟逸之放下酒杯,接通了電話。

“老孟,你猜我見到了誰?”

“溫婉憶。”

紀淵失望地歎了一口氣,“你總是這樣,一點情趣也不懂,要是誰看上你要倒八輩子黴的。”

“有事說事。”孟逸之沒有心情陪他捉迷藏。

“好,我給你看幾張圖。”

“叮叮……”

孟逸之點開微信,點開圖片,幾乎每張都是很重的傷,觸目驚心!

“都是溫婉憶的?”

“是,我去給她做檢查時發現的,不過她剛開始好像並不打算爆出來,不知道現在為什麽又願意了,據說還要做傷情鑒定。”

孟逸之冷哼一聲,最後隻說了一句。

“活該!”

紀淵還沒有試探出孟逸之的態度,他就掐斷了通話。

“活該,你也是活該,到時候嚇不死你。”紀淵生氣了,既然孟逸之這麽不道德,就別怪他知情不報了。

幽幽的白光映得紀淵的臉像一隻地獄的惡魔,時不時泄出的一縷微笑像馬上要索人性命,陰森可怖。

夜幕降臨,晦暗的天空,像溫婉憶此時的心一樣,被陰霾盤踞在心口,壓得人喘不過氣。

508病房的門口,孟晃不知道從哪裏弄到的煙,正靠著窗口花式吐著煙圈。

床頭的手機正不要命地響著。

溫婉憶踩著自己的大拖鞋,腰肢款款,揚起甜美的笑容走了過去,她低眉掩去了厭惡。

她以前是有多傻,才會覺得這樣的孟晃很帥,他喵的,二手煙沒吸夠是吧?

她絕對是以前被二手煙毒傻了!

溫婉憶彎彎的眼眸瞥了一眼他腳邊的幾個煙頭,忐忑地問了一句。

”老公,你是怎麽了?”

孟晃靠在窗口,陰鬱地吐了一個煙圈,有點像愛心。

溫婉憶差點手動去搓身上的雞皮疙瘩,她惡心地停住腳步,再近就要吸到二手煙了。

孟晃沒等到她過來,視線不輕不重地落在她身上,敷衍地回了一句。

“沒事。”

其實他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他已經等了兩個小時,要是以往五分鍾溫婉憶一定會來找他。

溫婉憶攪著自己的衣角,神色怯怯的,一點也不敢過來。

孟晃早就煩躁不已,他知道自己變了,變得市儈唯利是圖,可是有什麽辦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沒有錢就什麽也不是。

自從突破底線和心柔在一起,他是快樂的,可又覺得對不起自己的青梅竹馬,讓她從那樣明媚張揚的大小姐幾乎變成一個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

他以前是愛溫婉憶的,她很漂亮,帶出去就是一個完美的花瓶,讓男人有麵子。

更何況,溫婉憶的家世也好,溫家是出了名的商貿大賈,娶她回家又有麵又有錢。

隻是現在她變了,變得邋遢,也別怪自己的無情。

“婉婉,你知道的十年前我被人陷害趕出孟家,如今我好不容易上了這麽一大步,絕對不能敗……”孟晃像以前一樣,扮演著一個落魄公子要拚命回本家的勵誌模樣。

溫婉憶隻要一聽到這個,肯定會心軟,甚至會回家偷錢給他。

何況商貿公司流動資金很大,隻要動點毛毛雨,自己就能轉危為安。

溫婉憶心中冷笑,原來他打的是這樣的主意,如果自己偷了會是什麽後果呢?

孟晃心中一點也沒為她著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