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好了手機,溫婉憶催著付琪琪離開。

“畢竟,這會我們還是吵架的,不能一下子就複合了,惹人懷疑。”

付琪琪有點不想走,不死心地問道:“就算孟晃是孟家人又怎麽樣,現在當家做主的是孟逸之,隻要拿捏住他,孟晃就別想出頭。”

溫婉憶無語道:“不是還有孟老爺子嗎?隻要他還活著,孟晃就有可能出頭。”

付琪琪一想還真是,又忍不住罵了一句。

狗*的孟晃!

付琪琪掏出兩張手機卡,直接扔給溫婉憶,傲嬌道:“好好保管,可別一生氣就扔手機,雖然我們家有很多手機,可是別再讓老娘聯係不上你。”

“好嘞!”溫婉憶狗腿道。

付琪琪得到想要的答案,踩著恨天高離開了病房。

當溫婉儀剛好查好手機卡,在手機開機的巨大鈴聲下,付琪琪又推開門大吼道:“溫婉憶,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為了個男人居然這樣對我。”

溫婉憶:“……”姐妹入戲太深,把她嚇得抖了兩抖。

付琪琪好心地朝她眨眨眼,同時眼疾手快地丟出一張卡,大聲喊道:“溫婉憶這是我們姐妹最後的一點情分,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最後在施舍一點給你,以後我們恩斷義絕。”

“琪琪,你聽我說,我……我……老公真的對我很好,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溫婉憶入戲很快,跳下病床前,把兩個手機藏到床底,一路疾飛而來,抱住付琪琪的大腿。

付琪琪被溫婉憶喊的“老公”兩個大字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有那麽一刻有點後悔上了溫婉憶的賊船。

兩個女人搓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顫抖不已。

付琪琪想跑了,她拖著腿上的溫婉憶出了病房,到了護士台,兩人吵了一路。

最後付琪琪不堪恥辱,把人一推,溫婉憶成功翻了,在地上滾了一圈。

溫婉憶捂著微痛的胳膊,偷偷看了一眼跑路的付琪琪,那丫頭一定是嫌棄她演戲演得太好。

也太用力了吧!

不過真是恰到好處。

“溫小姐,你沒事吧?”剛才勸溫婉憶離婚的護士,小跑過來扶起她。

“我沒事。”

溫婉憶低眉整理好表情,再抬頭時蒼白的唇染上鮮紅,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微微開了一條縫透氣的窗口透進一股風,輕輕揚起她的長發,整個人破碎又淒涼。

我扶您回去休息。”

“謝謝。”溫婉憶閉著眼,輕輕地靠在護士的身上,回到了病房。

快到病房時,“撲通”一聲。

溫婉憶倒在了病房門口。

“溫小姐,溫小姐……”

不遠處很快跑過來一個人,一同把溫婉憶抬上了床,並同時按響了鈴。

辦公室裏的是紀淵,付琪琪的男朋友。

紀淵是個住院醫生,現在正是他休息時間,對麵坐的是他的女朋友。

“紀淵,你有沒有可能幫我們這個忙?”

“不可能!”紀淵幹脆利落拒絕。

“好吧,我也不強求了。”付琪琪很幹脆也沒有再提這件事。

紀淵好看的眉毛一挑,她的女朋友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現在這麽快放棄了?他倒是有點好奇。

還未等他問出口。

門外,響起護士的聲音,“紀醫生,紀醫生……”

“什麽事?”

護士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記醫生您在,今天大家都比較忙,309病房的溫小姐突然暈了,您……”

紀淵大步跨出辦公室,忽然停住轉身問:“琪琪,你不去看看?”

“不去!”付琪琪冷漠地答道。

紀淵雖然好奇,可到底是病人要緊。

到了病房,他看到了溫婉憶,一打眼是慘,再一看是太慘。

可是,他到底是醫生,仔細看還是能發現破綻的。

這個女人在裝,剛剛琪琪又請他幫忙?難道是有什麽苦衷?

“紀醫生,你怎麽了?”

“沒事。”

紀淵給她開了幾項基本的檢查,問道:“這位溫小姐是遇到了什麽事嗎?”

“唉,這說起來話就長了。”護士邊給她抽血邊歎氣。

“長話短說。”

護士一滯,紀醫生還是這樣不食人間煙火,醫院發生這樣大的事他居然不知道。

紀淵聽了個大概,卻抓住了關鍵詞。

“你說什麽?是孟逸之親自抱她進的病房?”

護士不明所以地點點頭。

紀淵笑道:“這就有意思了。”

看來這個忙他必須幫了,說不定可以拿捏住孟逸之。

那就更有意思了!

紀淵笑得太猥瑣,護士有點怕他,抽完血,做好了檢查腳不沾地地跑了。

病房裏隻有倆人時,溫婉憶適時地睜開圓溜溜的大眼睛。

紀淵:“……”

“溫小姐,真是一點時間都不浪費。”

溫婉憶一針見血道:“不醒,難道等著你開嘲諷嗎?”

紀洲:“……”他人品有這樣差嗎?

“溫小姐,既然你這樣精明,不應該在這泥潭裏滾下去,應該快刀斬亂麻才是。”

溫婉憶看白癡一樣看著紀淵,“要是能快刀斬亂麻,我現在還用麵對你這個傻逼。”

“為什麽不能,那個家暴男有什麽好怕的?”紀淵不解地看著她。

問得好,溫婉憶也想問,為什麽老天爺這樣折磨她。

“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渣男!”

紀淵無故挨了一槍,都沒地說理去。

“溫小姐,小心,我不幫你。”

“哦~不幫算了。”溫婉憶其實並不在意,沒了紀淵還有別人,總會有見利是圖的人。

紀淵被氣笑了。

“好,看在琪琪的麵子上我幫你一次。”紀淵看上去似乎妥協了。

可溫婉憶知道,琪琪沒有那麽大的麵子,這會多半是看在孟逸之突然發善心抱自己回病房的緣故吧。

紀淵同樣戴著眼鏡,與孟逸之斯文敗類不同,這個人徹頭徹尾就是個精明的人。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孟逸之的朋友也是奇葩得很。

“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胳膊上的傷還是叫護士處理一下。”

溫婉憶撩起自己的胳膊,上麵青紫遍布,一看就是被打的。

她之前是真的被孟晃打過,那次孟晃喝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