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的時候。
王震仰頭看向李嘉賜道:“現在我這個當哥哥的隻想問你一句話,你知道是誰害你麽?”
他當下這個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就是要李嘉賜把那個人的身份說給他聽,然後他也好給自己妹妹報仇。
李嘉賜抿了抿唇說:“這個人不一般,你恐怕也很難動的了他。”
“嗬嗬。”
王震笑了聲道:“在平州還沒有誰是我王震動不了的,而你盡管說就是了。”
李嘉賜抿了下嘴唇,緩緩吐出了三個字:“林年生!”
“林年生?”
王震挑起眉頭問:“西區的那個小隊長?”
“你認識他?”
李嘉賜下意識的問。
如果王震認識這個人或者是跟這個人有利益往來,那這事兒可就難辦了。
“之前見過幾麵。“
“但也說不上是很熟絡。”
王震隨口說了句,又反問道::“怎麽,你是哪裏招惹到他了?”
李嘉賜苦笑了聲說:“如果我說,我跟他無冤無仇,你信麽?”
“你覺得呢?”
王震這個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並不相信。
畢竟,無冤無仇的人,怎麽可能給別人下這麽大的一個套?
先是自己去衙門偷槍械,又找來那麽多粉。
這個人是圖什麽呢?
李嘉賜無奈的呼出口氣說:“確實,這事兒不論放在誰的身上,都可能無法相信。”
“畢竟無冤無仇,哪裏需要下這麽大一個套。”
“不過,王老板也是個生意人,所以您也應該明白一個道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王震怔了怔問:“所以他也是要跟你搶木材廠的生意?”
“如果他隻是想要錢,那就好說了。”
李嘉賜道:“可惜這個人並不是要錢的啊。”
“怎麽?”
“不要錢他還能要你的命?”
王震眯起了雙眸道:“要你的命對他有什麽好處?”
“當然是親手擊斃了粉販子和偷竊警槍的賊這個天大的好處。”
李嘉賜對上了王震的目光說道:“而且也不瞞你說,這可不是他第一次算計我了,之前趙胖子的時候,他就算計過我一次,不過那次被我發現了,帶著兄弟們跑了。”
“如果不跑的話。”
“估計我也就沒那個機會認識你了。”
王震是個聰明人。
他也很快就明白了李嘉賜的意思。
王震嗤笑了一聲說道:“還真就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啊。”
稍稍沉吟了一會。
王震再度開口問李嘉賜:“那你打算怎麽做?把你弟弟救出來,還是報仇?”
“孩子才做選擇。”
李嘉賜扯開嘴角笑著道:“成年人的世界裏,隻有全都要!”
“哦?”
王震的眉毛動了動:“你敢跟帽子作對?”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李嘉賜勾勒起嘴角說道:“他們現在已經把槍抵在我腦袋上了,如果我再不反擊一下,不就隻能在這等死了?”
如果這幫人隻是針對他的話。
他斷然不會說出什麽來,即便是為了兄弟們,他也會選擇隱忍下去。
等到將來有機會,再一擊必殺。
但是當下,對方卻不知道他,而是找上了他的弟弟。
這可就有點說法了。
李嘉賜什麽都能接受的了,唯獨不能接受,有人敢坑害自己的弟弟。
畢竟。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重新活了一次。
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把弟弟們都給引上正途。
如果這時候,自己老弟叫人暗算進去了,那他重新回來這一次是圖什麽呢?
難道還要看著自己的兄弟們一個接一個的死在自己眼前?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他寧願從來沒有回來過,寧願讓自己的靈魂在上一輩子就消散在無形當中,也不願意重新經曆這一遭。
失去至親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他也不想再經曆哪怕一次。
王震深深看了李嘉賜一眼,隨即站起身來到李嘉賜的麵前,朝李嘉賜伸出了手。
“這次,我們或許又要做戰友了。”
李嘉賜輕笑了聲說:“能跟王老板做戰友,是我的榮幸。”
“別總王老板王老板的了。”
“聽著太生分,而且也不舒服。”
王震對李嘉賜說道:“以後就叫王哥,或者跟他們一樣叫我震哥都行,”
“而你也放心。”
“你這聲哥,我絕對不讓你白叫。”
“從今往後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誰要是敢在你們麵前往仗勢欺人那一套,我王震第一個不答應。”
而王震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隻有真誠。
由此也不難看出,他說的這番話都是真心話,他是真心實意想跟李嘉賜交朋友。
李嘉賜稍稍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喊了一聲:“震哥!”
喊王震哥。
他也並不算是吃虧。
不論是實力也好,還是外表年紀也罷,他都要比王震小很多。
而聽見這個家夥終於開口喊了震哥。
王震也是相當高興,伸手拍了拍李嘉賜的肩膀說道:“這就對了!”
“叢集往後,你李嘉賜就是我王震的兄弟。”
“在這平州之內,誰敢欺壓你,就是跟我王震過不去。”
說到這裏時,王震頓了頓懂俺:“而當下這個,就算是哥給給你的認哥禮物。”
聽見這話。
李嘉賜不由得一愣。
“震哥的意思是……”
“嗬嗬。”
王震仰頭笑了聲,隨即對上了李嘉賜的目光說道:“人生就像乘坐長途火車,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下一站突然下車,還是在途徑某個地方的時候,叫人一腳從車上給踹下去。”
“而我這個人最喜歡做的事兒,就是把人從火車上踹下去。”
李嘉賜抿抿唇:“好,那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暫時還沒有。”
王震搖了搖頭說道:“你繼續去忙活你廠子的事兒就好,而你弟弟這邊,我會幫你照看著,等有消息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
李嘉賜也沒有遲疑,徑直道:“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做的,我能做的,你盡管吩咐就行。”
“嗬嗬。”
王震笑了笑道:“有你這句話就行了,你震哥我這邊什麽都缺,唯獨不缺的兩樣就是錢跟人。”
“而你也可以完全放心。”
“最早三天,最遲半個月,我一定把你弟弟接出來。”
“至於那個害了你兄弟,害了你,還害了我妹妹的家夥……”
王震沉眼神溫和的看了眼躺在**的王英娜說:“我妹妹是什麽樣,我就會讓他變成什麽樣子,叫他十倍百倍的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