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

洪波也如自己所說,根本就沒想著休息,當即就讓李嘉賜給自己安排工作。

李嘉賜想了想,便對洪波說:“先去把這些場子需要的木材送過去,再跟他們說一下現在的情況。”

“如果他們願意繼續合作。”

“咱們還是按照之前跟他們說的來。”

李嘉賜道:“如果他們不願意合作,要取消跟咱們的合同,那也無所謂。”

“好。”

“我明白了。”

洪波答應一聲,轉身就要走。

“對了洪哥!”

“去市裏的時候,順便幫我印幾盒名片。”

之前沒手機的時候也就湊合了。

但現在已經有了手機,他當然也得把名片安排上。

當然了,他這也不是為了炫耀什麽,主要是為了方便業務合作。

畢竟以後談生意,少不了要給人家留電話什麽的。

“好!”

“還有別的事兒麽?”

洪波道:“如果沒事兒,我就帶人去排隊拉木材去了。”

他剛要走。

李嘉賜就將他給賺了回來:“你現在已經是咱們廠的一員,還排什麽隊?直接帶著車從後門進來,以後就在後門那邊裝木材。”

“誒呦,瞧我這腦子。”

洪波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剛發生的事兒,轉頭就給忘了。”

李嘉賜無奈的笑了笑,隨後就安排工人去給洪波裝車。

等洪波他們裝完車出發後。

王嵐也來到了李嘉賜的身邊,笑嗬嗬的問:“哥,這也算是有了咱們自己的車隊了吧?”

“把那個算字去掉。”

李嘉賜道:“咱們就是有了自己的車隊了!”

“嘿嘿!”

“這可真不錯啊。”

王嵐嘿笑著說:“如果將來咱們能多搞一些車過來,就再也不需要花錢從外麵雇人拉木材回來了。”

“放心,會有的。”

李嘉賜目光幽幽的說道:“我們將來會有很多很多的車,多到你數不過來,還會有很多錢,多到你怎麽花都花不完。”

“嗯。”

王嵐重重點了下頭:“我信哥的話!”

“嗬嗬。”

李嘉賜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這段時間太忙,顧不上你,等以後有時間,哥送你去讀大學。”

聽見這話。

王嵐的眼睛明顯一亮。

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能走進大學校園。

隻可惜之前一直都沒有機會,平素也隻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那些大學生。

而當下,聽聞自己有機會讀大學,他自然驚喜。

不過仔細想想,他的臉上又露出失落的色彩:“我連高中都沒讀過,怎麽讀大學啊……”

“上尋常大學是上不了。”

“但咱們可以去上成人大學啊。”

李嘉賜道:“而憑你的能力,哥也相信你即便上成人大學也可以比那些大學生學得好!”

王嵐抿抿唇:“謝謝哥!”

“跟你哥客氣啥?”

“走著,咱們再去前麵溜達溜達。”

“算算時間,老四老五很快就能從江城回來了。”

……

差不多下午一點多點。

趙辰跟張楚強就領著車隊返回了木材廠。

而從車上跳下來的趙辰與張楚強兩人卻壓根沒看迎上前的李嘉賜,而是邁步朝外跑去。

趙辰一邊往外跑,一邊指著一個方向大罵:“草擬嗎的,有種別他媽跑!”

李嘉賜有些茫然。

但他也沒遲疑多久,徑直甩開腳步追了上去。

而趙辰與張楚強兩個人步履飛快。

沒過多久,兩人就跟一夥人糾纏在了一起,互相推搡叫罵。

李嘉賜見勢不妙,也加快腳步跑了過去。

“幹嘛呢?都幹嘛呢?”

李嘉賜左右環顧一眼說:“在這個地方鬧什麽事兒?”

趙辰指著對麵一個漢子說道:“哥,不是咱鬧事,是他們撬咱們的活!”

“撬活?”

李嘉賜的眉頭皺得更深。

他這才仔細去看那些個跟趙辰和張楚強對峙的漢子。

這行一共有七個人,每個人都挎著背包,手裏還捏著像名片一樣的東西。

而這時候。

張楚強也直接上去將一個人手裏的名片給奪了過來,交給李嘉賜。

李嘉賜低頭觀瞧了一眼:“年勇木材廠總經理,鄭德貴。”

看見這個字樣。

李嘉賜的雙眸也不自覺地眯縫在一起。

這一下,他也總算是明白,趙辰跟張楚強為什麽會那麽生氣了。

而且也不止是他們。

看見這張名片的時候,李嘉賜的心裏也有股子火氣正在翻湧。

如果他們是在半路攔車或者怎樣,李嘉賜絕度是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會說。

畢竟大家都要養家糊口,誰都不容易,但這明目張膽的跑到他們廠子門口來發名片,可就有點說法了。

“怎麽著?”

“這是沒把我當人。”

李嘉賜覺得可笑的同時,又覺得無語。

“名片留下!”

李嘉賜聲音淡淡道:“你們可以走了。”

眼下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體格彪悍的漢子徑直開口:“你算幹嘛的?我們憑啥聽你的?”

“就是!”

另一人也道:“咱們又沒進你廠子裏發名片,你管得著嗎?”

“臥槽?”

“你他嗎還想進我廠子裏發呢?”

趙辰不樂意了,伸手就要去抓那人的衣領子。

“幹嘛幹嘛!”

那人推開了他手,歪著腦袋看著趙辰:“想打架啊?”

周圍那幾個人聞言也立馬都圍攏了過來神色不善的圍住三人。

李嘉賜左右看了看,目光隨即落在那個明顯是領頭的漢子的臉上:“這也是鄭德貴的意思唄?”

“什麽鄭德貴不鄭德貴的。”

那人嗤笑了聲說:“我們就是拿了人家的錢,幫人家發發名片而已,要是你不找我們的麻煩,讓咱們好好做事,咱們也懶得跟你一般計較。”

“我要是不讓呢?”

李嘉賜歪了歪頭問道:“你當如何?”

聞聽此言。

那漢子怔愣了順,隨即冷笑兩聲說:“那你就別怪咱們哥幾個下手黑了,畢竟我們也是為了賺錢糊口而已……”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

李嘉賜哪裏還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兒?

這幫人說白了,就是過來找事兒的。

李嘉賜的目光在眼前幾個漢子的臉上一一掃過。

鄭德貴會進入木材行業的事兒。

而所謂同行是冤家,他也沒打算跟鄭德貴和睦相處。

甚至他一早就已經開始準備跟鄭德貴在木材市場來一場針尖對麥芒的對決了。

但他卻萬萬沒想到,鄭德貴朝自己出的第一招,竟然是這種下三濫的招數。